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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尾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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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oro已经坐在这个办公室半小时了,一句话也没说的瞪着手里的咖啡。
真难喝,啧。跟厨子煮的差远了。
放下杯子交握起双手,玩味的看着对面从自己说出第一句话的时候就开始气得发抖的人:“关于我对那个‘绯闻’的解释还满意吗。”
“如果我说不满意你打算怎么办呢,roronoa-kun?”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
“是吗。那目前……也没办法。你的意愿改变不了什么。”
“你不要忘了你是谁生的!”
“我没忘。但他们早就死了,现在这个世界上,没人能命令我。”
对面的老者“噌”地一下站起来,拄着拐棍的手激烈得颤抖着,“但我是你爷爷!”
“爷爷?哼,”zoro冷笑一声,“既然你要把所谓的亲情抬出来,那就说明白。”
站起来,也走到桌前,紧紧盯着面前的人,“不管是爸妈还是我,都不欠你的。他们一辈子都在为你打理这个破公司,临死前你居然看都不看一眼;而我,几年前帮你打赢的那场官司也已经把什么都还清了,不然你以为这个家族现在还会存在吗?”
“你所谓的亲情、血缘,不过就是想找个人继承家产罢了。不要以为你当初把loggy硬塞给我做妻子是什么目的我不知道,不就是想找个人盯着我吗?不就是想找到可以威胁我的把柄吗?不就是想要个下一代用来给你培养成继承人吗?我不答应继承,就盯上我的孩子了?”
Zoro眯起眼睛,嘲弄的勾起嘴角,“ ‘结婚了几年都没有动静,现在居然还敢给我离婚’,你是这么想的吧。可惜你的算盘没打响。”
对面的人硬起脸孔,用冰冷的语调说:“roronoa•zoro,你好像以为我完全拿你没办法。商场打拼这么多年,别的不敢说,弄倒区区一个成立没几年的律师事务所还是办得到的。你不要太得意了。”
zoro没有说话,只是把等在外面的卡莉法叫了进来,示意她把几份合同给出。
看完后,那人将合同往桌上一摔,“这不过是几份和股东的合同,你想用这个说明什么?”
Zoro还是没有回答,卡莉法又递上几份合同。那人一边警惕得看着zoro,一边面色狐疑的接过。只是看了第一份神色就急切起来,等到放下最后一份时,已是满额汗湿。
“你想干什么!!!”老者气急败坏的说。
“还需要解释吗?不过就是在你公司危机,急着卖股份周转的时候,我几个朋友买了你的股份,现在又让他们卖给我而已。你看到的那几份合同,只要我签上名,他们手中的股份就是我的。而这些股份,加起来正好是51%。当然我对你这公司没兴趣,只不过一旦你会对我的公司做出什么不利的事情来,我倒也不介意把它们卖给一个你完全不认识的人。”
看着眼前几乎说不出话的人,zoro冷冷的说:“你以为你在算计我的时候我就会乖乖等死?你不是强调血缘吗,遗传了你这只老狐狸的基因,我又怎么会是只乖顺的兔子?”只不过你的基因我一点都不想要罢了。
对面的人颓败的倒进转椅中,哑着嗓子说:“当初loggy的事你为什么没反对?”
“即使是老虎,也是需要长大的时间的,况且我也不认为你能因为硬塞给我一个女人就抓住我什么把柄。那时候我既没有足够的理由浪费那种时间来跟你纠缠,也不想跟你废话。”
“那么现在理由足够了?”
“是。”
“恐怕不只是因为想要离婚吧。”
“是啊,我不止要离婚,还要跟男人结婚。”
坐在转椅上的人低了头,用阴鸷又隐忍的声音说:“我说过,你不要太得意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法国都干了什么吗?那个叫‘sanji’的男人不过是个开了间小餐厅的厨师罢了,既没钱也没势。这半年来我安插的眼线也不在少数,在法国那个地方,不惊动任何人的除掉一两个人也不是难事。国内是你的势力范围,不过,一旦出了国,你也鞭长莫及。你对外宣布离婚的当时,他们就已经出动一部分了,不过只是给个警告。一旦你进一步做出什么,我就不敢说会发生什么了。”这已经是他最后一张筹码,赌那个法国男人在zoro心里的地位。
“你派杀手了么?真不巧,我也派了保镖。而且,警告什么的,但愿你那些杀手不是去他餐厅找麻烦的。”
“如果我说是的话呢,你能怎么样?”
“不怎么样,”zoro翻了个白眼想:我在这边累死累活的,那个圈圈眉也该干点什么了。我被这老头找麻烦,厨子被他派去的人找麻烦,这也算扯平了。“哦,对了,顺便帮我告诉你的手下,我有一个忠告——千万不要试图恐吓他店里的女人,更不要尝试在他面前做打翻食物的愚蠢行为。”
然而zoro不知道——他警告的已经太晚了。
Sanji这三个月来的生活没有什么改变,还是很早就去开店,很晚才打烊。也照样对女士撒娇发花痴,整天烟不离手。不过在家做菜的时候总是一个不注意就做成双份,每次都是一个人懊恼的吃光。弄得他总觉得自己最近好像胖了很多。
他还是会定期旅行,有几次是去了那家温泉。跟老板谈天说地的时候,也不避讳说起zoro,有时候更是聊得很欢。去道馆找老板做对手的时候,也不可避免的会想起和zoro那次痛快淋漓的对战。他还是一样喜欢这些地方,甚至更加喜欢。
餐厅的客人还是一样不多不少的,不过都是些熟客。客人们发现,这个热情的老板最近总是喜欢在进柜台前先向一个角落里的位置看上几眼,微笑一下,然后又像以前那样站在柜台后面擦着干净透亮的玻璃杯。
久而久之,客人们总觉得,那个位置像是专门属于谁的,便都有意让开了那里不去坐。于是sanji便也偶尔在不忙的时候,坐在那个位子上闭目养神。
三个月后的一天,sanji正在为某一位女士上菜的时候,忽然闯进来一个面色不善的家伙。
“喂!这儿有个叫sanji的吗?!”那人歪着嘴,下巴扬得很高,几乎像是在用鼻孔跟人说话。
Sanji缓缓把托盘放下在餐桌上,并对旁边的女客人微微一笑:“请慢用,”转过头来,换了一副蛮不在乎的表情说:“我就是。”
见他不慌不忙的样子那人有些恼:“有人雇我来教训你,小子,求饶的话就留你半条命!”
“哦?是吗,”sanji索性把手插进西裤口袋,“那请问,您介意到外面去教训我吗?”玩味的看着对面的人。
“啊,不介意……不对!!!混蛋你耍我!!!”怒火上涌,脖子上都现了青筋。
Sanji头痛的说,“我哪里耍你了?仅仅是请你出去而已。不过你不愿意自己出去的话,我也不介意用脚把你‘送’出去。”
“你竟敢小看我,”说着将手里的铁棒向边上女客的桌上挥去。不过那桌橘发和黑发的女子没什么反应,黑发的女子更是还在悠闲的品着刚端上来的布丁。倒是sanji先一步抬脚接住了那铁棍。
现在捣乱的都TMD的这么不先进吗?怎么来了一个两个都是这副德行。
一脚把那人手上的铁棍扬飞,抬脚就要去踹本人。那人赶忙喊了一声什么,登时餐厅门被大力推开,几个黑西服黑墨镜的人冲了进来,边进来手边向西装内袋伸进去,像要掏出什么。
Sanji暗道不好,他们有枪!
正惊讶时,后面忽然又来了一伙人,进来二话不说就按住那些人掏枪的手,又拎着领子把他们丢了出去。临走还不忘把餐厅的门关好。
还留在屋里的sanji和那个似乎是带头的家伙都愣住了。前后两拨人穿戴全都一样,就像是同一伙人一样。Sanji不禁看向旁边的人。
那人刚想开口,就听外面乒乓一通乱响,伴随着叫骂声。两人对视一眼,就要冲出去,谁知刚刚后来的那一批人先一步进来了,对sanji鞠了个躬:“对不起打搅了。枪我们已经拿走了,请您放心,”直起身后又对sanji恭敬的点了点头,“慢用。”
“慢用”是……什么。= =
不过还没等sanji想清楚,这群人已经风一般的走了。紧接着最先一拨的人满脸怒气的冲进来,趁sanji发愣的空档,打翻了一桌饭菜,挥棒就要去打人,引得那桌女客惊叫着站起来就要往外跑。
也不等想清,事实上sanji的脑袋已经被愤怒填满了,顾不得正向自己冲过来的人,一脚踢上那还打算去破坏别处的家伙,那人被踢得扑到门板上,又顺着门板倒在地上。Sanji随后又提着他的衣领把他拎出餐厅,一脸“挡我者死”的表情跟剩下的人说:“你们这群人渣都给我滚出去!!!”一把把手里提着的家伙丢出门外,另外的人见状也不敢再造次,连滚带爬的都跑了出去。Sanji紧接着又说:“滚到外面等着大爷!!!敢跑一个我踢断他的腿!!!”
那群人在餐厅门外抬着昏迷的人,逃走也不敢,等在原地也不是,正犹豫间就见sanji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很多看起来很混乱的食物。
“给我吃!!”那群人看出那些饭是掉在地上的那些,本能的摇了摇头。
Sanji怒极的冲上去,踢倒一个,踩住他的头就要给他强塞进去。另外一些见状连忙说:“我吃我吃!”
正在那群人战战兢兢吃着的时候,sanji点上一根烟,不紧不慢的说,“吃完就给我等在原地。”边说边推门又进了餐厅。
啊啊~~女士们受了惊吓,需要王子的安慰啊~~~再重新做些给那桌可爱的小姐吧~~~啊,干脆今天全部女士免单好了。
等他再出来的时候,那群来找茬的人还乖乖坐在原地等着。
我靠这谁派来的笨蛋打手啊,说不让跑就不跑,还真是心眼实在的混混。
好吧,既然这么听话一会儿就让他们给lady们道个歉就放走好了,不过还是要先问清楚,“喂,谁派你们来的。”
“按、按照规定……”
“嗯——?”挑眉。
“是、是一个姓roronoa的老板!!!——啊!”
被踢飞了。
怎么?姓roronoa的人都是这么没礼貌的吗?饲养了一只绿藻2个月,家里人不感谢我就罢了还来找茬?!怪不得培养出来那么个混蛋!!!
“roronoa•zoro你个王八蛋,走了就算了,居然还敢给我找事?!”sanji怒吼。
最后当然是——被教训的鼻青脸肿的人们恭恭敬敬的给一头黑线的女客道了歉。各人心头都是一把辛酸泪:明明都听话得都没有逃跑了~呜呜~~~~
其实如果嘴硬的不说出雇主,说不定现在还好受一些。
Sanji心情不错,微笑着目送背后冷汗的可怜人们出了门。
最近zoro很忙。
那几份合同虽然还留着,不过他没有签。他对那种缺乏活力、又不是自己创建起来的公司一点兴趣也没有。
事情算是解决了,他却没有马上去找sanji。并不是不够想念,事实上他觉得他想得都快疯了。
但他当初离开时所谓责任,并不只是对于女人,还有他一手建起来的公司。不仅仅是放不下这份心血,公司上下几百员工也几乎可以说都要依靠他。
他不能只因为自己的感情就丢下不管。
所以最近一直很忙,忙着在法国开分公司,还忙着培养助手。
这里就要说到loggy了。她所谓的“条件”,就是进zoro的事务所工作。
其实以她的能力和学位,只要没有人阻挠的话,进任何一家公司应该都不成问题。不过她是真的很想继续看着zoro,离他近一些,同时也算是圆了她一展才能的愿望吧。
Zoro自然信守承诺没有反对。
一开始loggy是想从最底层的工作开始做,不过这个女人的手腕zoro还是能看出来一些的,便给她空降了一个助理的位子,让他跟卡莉法一起协助他工作。Zoro又找来两个圈内可以信任的朋友,慢慢试着把事务交给他们四个去做,自己作为指导,遇到重大的事情才亲自定夺。以便以后可以试着把日本公司交给他们,让自己可以专心的去法国打理分公司。
他几乎忙得衣不宽带,但还是止不住的在工作难得的空隙中想念着。
他发现,从他知道自己可以回到sanji身边之后,已经变得愈发“归心似箭”了。不知在什么时候,他已经把sanji那个小公寓当做真正的家。惯于独行的他,也可以说是漂泊了这么多年,不知道为什么竟在这个快到中年的时候又眷恋起了家的味道。不管在哪似乎都不是终点,32年的人生中,第一次渴望一个归宿。
半年以后,sanji的餐厅里来了一位客人。
当时他正站在柜台里翻着自己的菜谱,只听餐厅门内的风铃忽然叮叮咚咚的响了起来。
习惯得用欢快的语气说出“欢迎光临~”,再慢慢抬起头想看清这位客人,却被那人身后,从那扇大开的门漏进来的灿烂阳光刺得眯起了眼。
等走近了,他终于看得清他的时候,这位客人却先开了口:
“sanji,”他认真得说,“给我一个家。”
这个一句情话也不会说的男人,只能尽他所能用最简单的语言来表达他这许多个月以来最真实的感情。
不过,这对他们来说,已经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