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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一章 也许世界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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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苏经年打着大大的哈欠,迈着懒散的步子跨进白夜的大门。即便是睡眼惺忪,他通身的气质还是散发了出来。他就这么从舞池人群中横穿了过去,直接坐到了酒台前,并不想留意那些因他而稍有停止的舞步以及停留在他身上的形形色色的目光。除了白夜的老顾客,谁会想到这个衣着不加修饰,气质有惊若天人的苏经年是这家PUB的当红台柱,最值钱的牛郎。
“我说经年,今天又这么晚啊,昨天晚上被折腾的很惨?”豆子一见经年坐过来,就利马跑过来调侃,也不顾那边点了酒的顾客。
“别提那个变态,想起来就觉得恶心。”苏经年看着眼前这个明明已经二十几岁,却像个高中生似的小酒保,抱怨到。
苏经年生性沉默,不喜欢与人交往,只有这个豆子是他唯一算得上的朋友,也只有在他面前,经年愿意多说两句话。
“早跟你说那家伙有病,你却偏要接,这会儿遭罪了吧。”豆子带着关心奚落着经年。
“你以为人人都像你这么好命,能找个你爱的又爱你的人养着自己,还一股傻劲的全甘愿奉献给你。”
“那是!”豆子一脸幸福的笑着。
豆子不同。这儿的工作人员,不管牛郎还是酒保,只要有人出钱,都是卖的。只有豆子不卖。豆子是经年在这个圈子看到的唯一一个有家的。他和男朋友陈诚已经同居了三年。在白天的世界,三十年相守也不足为奇,但在这里,三个月已需庆幸。因为不管如何放纵,这舞池里的每个人都要回归白天的世界。
“唉唉,发呆呢?”
经年回过神来,对着豆子微笑。眼神却空洞。从何时开始,自己随时能挂上这样媚人的招牌笑容?
“你还是闪吧,昨儿那变态像是看上你了,又找你来了。”
不等经年反应,一只粗糙的手已经猥亵的游上他的细腰。
经年却不回头,只平淡道“我想你忘了 ,同个人我只陪一夜。”
一夜,是啊 这里没人知道苏经年,又有谁不知道“一夜”?
苏经年没想过要取代号,他不在乎这些形式。只因为他刚来这时说过:千金不再第二夜。于是大家叫他一夜,而经理因为他第一的指名率纵容了他的“习惯”。
“老子有的是钱,你拽屁啊,我告诉你,你就一男妓,男妓你懂吗?别他妈小媳妇儿似的装纯情。”老男人显然不愿善罢甘休,依旧胡搅蛮缠。
这样的闹剧一天要上演几次?可笑的是自己对这样的羞辱竟习以为常。对啊,男妓,我只是一个犯贱的男妓而已。想到此处,经年在昏暗的灯光下笑了,依旧夺人心魄。只是,没有人察觉那眼里溢满的悲伤。
“这位老板,有话好说嘛,我们这儿可人儿多了去了。”豆子忙跳出来打圆场。
“别在我面前打哈哈,老子今天就他妈要这贱货了。什么“一夜”,老子让你过不了今天晚上。”老男人说着就往外拖经年。
“这不是中信的主管吗,在这儿撒泼,敢情是有月薪该拿年薪了?底气足了?”
被深沉的男性嗓音吸引,经年抬头看向这“多管闲事”的人。男人有一张不很漂亮却棱角分明的脸,身材健硕,比自己高出整整一个头。
“呵~~~哈~~~哈哈哈~~~,忍不住了,真的忍不住了,原来~~~哈哈~~~原来只是个拿月薪的主儿,我道多厉害的角呢,哈哈~~~笑死我了。”豆子在一旁笑的花枝乱颤。
老男人此刻却没了泼劲,只是干瞪着眼前的男人,这个财经版追踪的对象,金融界的巨子。片刻,老男人灰溜溜的跑开了。
周靖,34岁,周氏企业创始人。此刻,经年记起了杂志上的这段介绍。
这是个“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男人。
经年呆立着,像是被王者的气势压住了。
周靖走进经年身边,露出优雅的微笑,府身贴近经年耳边:“一夜?”
不知是因为着男人性感的声音,还是因为耳畔温湿的气息,经年打了个哆嗦。
多一夜也是奢求,从第N个情人离开自己,从父母嫌恶自己开始,经年就明白了这个道理。
只是,只望一晌贪欢,欢也难觅!
PS:希望大家说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