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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猩猩の脑细胞伤不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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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懂时尚的人,是没有资格说三道四。
有时雨过天晴,有彩虹,暴雨之后有台风。有时你明明想逃避,然而有人偏要将你推入火炕,在作者笔下要么就不要你,要么就成为主角,最强的不是神是作者,因为他们只要心血来潮随时都能抹杀你的存在,炮灰是可能的。
暴风雨前地平静,只是坑爹的,然后欠扁的故事开始了。
黑暗笼罩着大地,阴寒的空气,环绕四周。庭院某处亭子,一男一女拔着萝卜交谈着。
“懒懒,你是否知道下毒毒害秀丽的是谁?”
蓝兰看着他那认真的表情,打心底郁闷,你丫真当我是未来先生了。
“亲爱的陛下,幽灵也是很忙的。”
蓝兰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竟会如此耐心的跟他扯谈,按她本来脾气,估计就是‘烦死了,自己去找’什么的。
“唔--,朕真不希望秀丽随时都会有生命危险。”见他唉声叹气,懒懒实在是受不了他那惹万千腐女心疼的小受神情,他完全是属于那种能激发女人母性本能的男人。
“陛下,黑白无常很忙的,不会没事就跑出来拉着秀丽娘娘的灵魂下地狱打便当。”
“真的么?”
注视着他那宛如小孩般纯洁明亮的琥珀色狭长双眸,看着他那满是期待的目光,蓝兰感觉自己出卖给恶魔坠入黑暗界的灵魂,竟然感觉被神光拯救了,黑暗的心灵得到了净化。她太感动了,从未被期待过,终于有人对她的回答有所期待了,此刻,她想握住他的手,泪流满面对他说:你是好人。
“真的真的!”她激动地点头。
“朕给予你菖蒲,代表朕相信你。”
蓝兰看着紫刘辉递过来得紫色菖蒲,差点惊讶的跌地,还好控制住了。太雷了吧,让人措手不及。
“陛下,你不是认真的吧。”
蓝兰汗笑,别给我花,姐承受不起。
见他目光坚定:“朕是认真的。”
蓝兰只好接过菖蒲,感动是有的,但是感动比不过被雷劈中。
“陛下,哎,做人不要轻易相信人。”
“你不是人,你是幽灵。”
蓝兰青筋抽搐,对一个陌生人毫无假意地露出笑容,还是决定不去怨念“你不是人”这句话。
所谓基友到底是怎么形成的?好像基友就是为朋友插刀的存在,她难道以后真要挡上去挨插么?
天亮了,崭新的一天又到了。
“唔--”
“陛下,请老实交代是不是有事隐瞒着我们。”蓝楸瑛站在他的面前,嘴角微微上扬,目光奸诈,那八卦的表情简直无人能比。
紫刘辉从郁闷中回神一惊,迅速抬起头直视回道:“朕也有隐私!严禁打探!”
“是不是心背叛了秀丽娘娘呢。”
楸瑛仍不打算放过他。
看着楸瑛笑得极为邪恶,紫刘辉恨不得马上逃离。
“朕没有背叛秀丽!。”
“哦,是么。”蓝楸瑛漫不经心回完,转身回到自己的专属位坐下悠闲的看书,在心底偷笑,我亲爱的国王,何必如此激动呢。
终于,在这一刻,她决定不宅了,穿回属于自己的衣服背带裤,打起精神,朝宫外迈着步伐。她似乎悠闲过头,完全忘记了这里是古国,这里是皇宫,这里不是说进就进说出就出的地方。
在远方,模糊的身影渐渐朝她走来,她就这样站在原地,目光一直注视着那个人,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用红秀丽的话就是:好夸张的衣服。在猩猩人类蓝兰的目光下,很有个性,很时尚,很可改造成潮男。虽然很想看到素装的样子,但现在完全是不可能,打定主意,今晚潜伏到秀丽家,无论如何也要把这个养眼的美少年看的光光,然后写出一份见到真人后感人肺腑的心里感想。
等待是漫长的,时间是短暂的,蓝龙莲上下打量着她...那奇特的服装,好奇的眸子不停的闪烁,闪得她眼疼。作为受害者的蓝兰,现在的感觉就像一个打劫的看看自己身上是不是藏有宝贝,被美男注视是好的,但是!这种注视她忍不住了!
“孔雀大哥,你够了吧,我又不是什么稀有品种,别怪我没有告诉你,我这人很害羞的,我会以身相许的哦。”面无表情说完这句话的蓝兰,实在不能信。
“恩,你这服装很奇特引出了我的灵感,符合我的审美观,我决定买了它,多少钱?”蓝龙莲一本正经看着嘴角抽搐了几下的蓝兰,她终于亲身感受到了蓝将军们地欲哭无泪.气急败坏等多重感受了。
“我是女,你是男吧,会引起误会的吧,请把我之前说的以身相许忘记吧。”
“你没有把自己当成女人,我也不会把你当成女的,人妖没有错,所以,我尊重你的癖好。”蓝龙莲耍帅的将竖笛旋转了几下,接着,触近唇边吹响竖笛,意思是:不要在意。蓝兰如果不是了解他,不然现在她恨不得立刻将他碎尸万段。
蓝兰压抑怒火说道:“我到底从头到尾哪点不像女的?”
“那个平板暴露了出来。”
蓝兰听得一头污水:“哈?”她现在总算是知道,自己就算是猩猩人类,脑细胞也会伤的。
“平平的光光的滑滑的臭臭的。”
蓝兰承认自己思想不健康了,看了看自己的胸部,正色道:“一年以后它会长大的!而且,怎么可能会臭!”
等待回答是漫长的,时间是短暂的,尴尬是有的。
蓝龙莲思考状:“你的脚还能成为巨脚,太厉害了。”蓝兰惊愣,汗颜。原来是指脚,她怎么就忘记自己身在古代,女子的脚是不可以暴露。不过,还好对方是蓝龙莲,否则,她一定会遗臭万年。
“脚在鞋子里,鞋子把脚装着,这不算暴露。”她相信蓝龙莲绝对会认定她的话。
“原来如此,你的回答证明了你的确不是女人。”说完,欢快地吹着竖笛迈着脚子,消失在了蓝兰的视线里。
蓝兰压制怒火,在心底大吼:“你才不是女人!你祖宗十八代都不是女人!”
黑夜,沉睡入梦,果然,今夜仍如往常她来到了茶朔洵将死的那个瞬间。梦似真似假,大脑这刻还是停止了运作,脚仿佛不是她的脚,慢慢地走向他的她,凝视着他那苍白的面容,血顺着他的嘴角一点一点滴落在地。
这段场景不知在她脑海反复重播了N遍,她看得见他,他凝望着她,但她却知道他看得是远方的秀丽,她不知道他有没有看见她,她一直开口询问:“为什么要选择死亡?”她得到的永远是沉默。
她问自己,爱到底是怎样的一把钥匙?打开了那扇门又会是怎样的情景?她却无法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