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6、偶尔也该正经一回 ...
-
国试将近了,然,所谓问题也愈渐增多,皇宫可说是忙内忙外,未曾消停。
另一边,秀丽可是不分昼夜练习,而蓝兰也趁着苏娘带着那帮小兔崽子打劫期狠狠睡了个七八天,除去吃饭上大小便,几乎未见她醒过。
窗外月色皎洁,繁星璀璨,池中盈盈一水蜿蜒及轻,看似的确是个散步的好夜,而她也就心血来潮出来散散心罢了。
话说,散个步也能迷路,丫的!这真的深林么是迷宫吧你这笨蛋!
蓝兰叹了口气,这下真的是染上了路痴症,俗话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么...要说跟李某某相识不过一天这不科学。
她看到什么了!揉揉眼再揉揉,没错!有光!
“啊哈哈哈哈哈,正所谓再堵的墙也困不住一只耗子!”
蓝兰那叫一个兴奋,得意的很,可怕的是当人希望越大失望也就会越大,当她看到眼前景象,她石化了,于是一生之中又明白了一个真理,堵住耗子的不一定是墙,很可能是黑布隆冬的水。
她嘴角抽搐,这水污染成啥样了,都说水是心灵的镜子,现在看来水也不靠谱......不过,这水怎就会被污染,借着月光看了看周围,好像没有什么有害物...难不成!这里是乌贼生产地,水其实是墨汁!...切,傻子才会这样想。
话说,说不定爬得高就能看到回家的路,登高望远,电视不都是这么演的。
拿出吃奶的劲爬上树的蓝兰,凝望远方,她丧气了,再也不信电视了,电视都是坑爹的,俯视下方,三条黑线冒出,这也太高了。
她深叹,上得来下不去,求救...大半夜的谁会来这种环境欣赏月色,除非有奇葩...奇葩...揉揉眼,她好像真看到了只奇葩,有个人影正往这走来,越走越近...最后停在了这棵树下,按这种情况似乎要呼救吧...可看着身形纤瘦,估计跳下去会一失二命,算了,放人一命胜造什么什么来着,知识欠缺。
夜是宁静,亦是寂寥,她默默注视着他,而那手一直未离过树干,时间好似在他手中掌控,毫无流失得迹象。
许久,这才见他缓缓开口道:“落花无情么。”那是男人的声音,极轻而不失磁性,然,因那声音也不知为何会感觉压抑,这股压抑便促使她开了口。
“落花无情也好,落花有情也罢,落花怎样看的不过是人心境,你心让它有情那便会有情,你心无意让它有情那便会无情。”
脱口而出地话语,连她也搞不清楚为何会这样说,只是她觉得花始终会开,开了那又怎会是无情,至少还会再次见到。
“我可是决定你若再不开口,那便杀了你,看来你运气很不错。”
听到这里,蓝兰冷汗,怎么又遇到个跟茶朔洵一样危险的人,我这是跟危险人群是多有缘,还真是套上了,运气不错...霉运不错吧。
“......”
“不说话了么,那么杀了你吧。”
蓝兰一惊,急忙说道:“不不不!大爷,你让我说,至少告诉我说啥啊!”
“刚才的话,接着说下去。”
说落花...落花有甚么说的,话说,落花也有拟人......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那个...大爷,小的对于花的话说完了,实在不知道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求提示?”
“说说这愚蠢的世界,你对它的看法,无聊的话杀了你。”
汗...一句话带个杀,人命在你眼里是有多渺小,为啥有种熟悉之感,算了,想了更可怕...大爷这是芥末了么,无聊...怎么算不无聊,顺着大爷的思维走?苦逼,大爷思维我不懂,横竖都是死,干脆赌一把。
“污秽.无趣.不河蟹,哪怕外在伪装的再好,内在仍是不堪,治根不治本,需要好好打扫。”
“如你说,这个世界是该好好清理,毁掉也无妨。”
她会说这是从日子到人再到心病最后对卫生的想法么,毁掉世界...最近中二病患者真是无处不在,最后沦落独自一人活着可怜啊。
“毁掉世界那不是更无趣,那种只徘徊在废墟中的人生除了孤独,乐趣哪怕用一辈子也不会找到,我要是你这种类型,哪怕世界再讨厌,我还是会忍不住想看看这世界的未来,未来毕竟是未知数,存在太多神秘需要探究,探究中便会有挖掘出乐趣,毁灭那是给自己带来孤独一种手段而不是带来乐趣的手段,大爷,好好考虑吧。”
说出这段话,真是百分之五十是发自内心的,只是没水准,看不到这是真心还是敷衍,亦或者是随口乱说的。
谈论世界...这种高深的问题给秀丽回答才对。
时间一点点过去,树下的人仍是沉默,蓝兰打了个呵欠。
“名字?”男子声音显得懒散。
看他是不打算杀她,真是惊险,敢情赌对了。蓝兰松了口气想了想,不妨报出秀丽的名字,哪怕有个万一被找上,至少秀丽还有静兰邵可保护哪像她,说不定秀丽一个心软给他上上教育课,这世界不就又少了个祸水多了个佛,要是以后被拆穿了,还能保住命,不错不错,我真是助人放下屠刀的良民。
蓝兰笑得很贼,打定主意,说道:“红秀丽,我叫红秀丽。”
“哦~,别有内涵的名字,但跟你不配。”
“喂喂喂,大爷,你不能小瞧人,我也很有内涵的。”蓝兰不满道,似乎忘记了自己还算处在危险中。
“你若是哑巴,或许会有一点。”
“...你会后悔的。”蓝兰道。
“不会。”简单利索。
“你会的!”
好吧,她只是不爽,后果已经成浮云了。
“你在意?”男子有意说道。
“只是不想输给名字。”
“哦~,你是个十足的笨蛋。”
她沉默了...这是第几个人这样说了她好像忘记了,似乎笨蛋已经成了她的标志,连个陌生人都这么认定她是笨蛋,难不成真是笨蛋,此时此刻,她郁闷到了极点,那人什么时候离开她也未曾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