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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抽风人生(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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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秀丽生病了,高烧不明,体温不明,脸红度不明,一切不明的情况下蓝兰决定探病,但...“杀无赦”收尾字“懒”,大大的告示挡在她的面前,冷汗...瀑布汗...目标明确,这是在警告,进了一定会死,郁闷之下深叹一声只好回去。
眺望悲叹:“何时我懒懒也能有个疼爱上司超过疼爱妻子的男人啊...
第三天,告示牌撤了,拥有被害妄想症的蓝兰严重怀疑有陷阱!正这样思考着...突然...
“你在干什么?”
蓝兰惊吓之下迅速跳开,做出防卫举动,正色道:“我没进去!”
静兰黑着一张脸说道:“那给我进去,笨蛋。”
“老大!我不是笨蛋,我只是不会用词而已!”
他看她一本正经的摸样,真是好气又好笑,静兰叹了声,笑道:“谁是老大,想进来那便进来,冻着了不要认为我会怜香惜玉。”
蓝兰拼命点头。
腹黑的人往往翻脸比翻书还快,不懂...明明除了对男人腹黑外,对女人就算没有一腿那也至少很客气,为什么到她身上就要接受腹黑待遇,为什么...到底为什么...?!!!
“老大!为什么你要用对待男人的方式对待我?这不公平。”
“想知道?”
“嗯嗯。”死劲点头。
“因为你不是女人是笨蛋。”
笨...笨蛋也是一品种!
“老大你这是品种歧视!”
“闭嘴。”
“是!”
哎,人善被人欺,人生!我的人生!注定就是杯具了吗!!?.......早知道就不问了。
尾随静兰进屋后,蓝兰再次认真说道:“老大,我是女人,需要怜香惜玉。”
“未曾雕琢的玉石,疼未必成材。”轻哼道。
......自讨没趣了。
进了主室,刹那眼前一亮,一群官员围绕桌边二侧闲谈,左方:蓝楸瑛.李绛攸.茈静兰。右方:红黎深.黄凤珠.红邵可。
...纠结了太纠结了,一天秤二碗端平,多河蟹多美好多有爱!要是插入一方添一点作料进去那多不协调,腐女本职告诉我绝不可以!
红邵可见状,以为她那是紧张,便朝她走去,微微一笑,敬起了地主之谊。
“这位是懒懒小姐,燕青之未婚妻,同是常客秀丽之友,懒懒小姐,这几位是武将蓝楸瑛大人.吏部侍郎李绛攸大人与吏部尚书红大人.户部尚书黄大人。”
红黎深见家兄对外这般介绍,不乐意了,羽扇掩嘴目空补充道:“秀丽叔父,亦是家弟。”邵可知晓此话是对自己,对此并无责之意,反倒一笑而过。
蓝楸瑛倒是有听秀丽提起,本着一颗好奇爱美之心今日定要探个究竟,真是想曹操曹操便到成全他了,可却怎知此女奇丑无比超出他的审美观,特别是那对懒散的死鱼眼……果然女人还是要有灵气才符合他对审美的标准。反被泼了一盆冷水,真叫人失望啊。但还是礼貌微笑式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李绛攸这是第一次见她,他反倒对外表并不在意,倒是那笨样让他一刹那想到了猪,忍不住多看了一眼,很郁闷很纠结,说真的他可不愿与笨蛋打交道,据红黎深说会被传染,把这种不堪的细胞带回去踢出家门,可听说是秀丽之友……无法避免啊,见他作揖打了打招呼的蓝兰也作揖回应了。
带面具的跟恋兄的家伙指望他们乖乖打招呼那是比世界和平还不现实的,这二人丫根就没看她,一个喝茶一个不屑。
反正她更是个不拘小节之人,四海都是窝,到处蹭饭都成了习惯。
随意找了个空位坐下厚脸皮道:“都是一家人,客气那太见外了有距离感,哈哈。”还不是为了自己,官方发言太有水准,脑子跟不上会被看出没学问,那就丢人丢大了。
众人:谁跟你一家……
蓝兰懒散地趴在桌上,欠扁道:“好冷,静兰搬暖炉来吧。”静兰冷不丁道声“没有。”
蓝兰故作大惊道:“明明人济关系好过蚂蚁的邵可府竟然连个暖炉都没有,说什么为朋友插兄弟二刀的基友都是骗人的么,看透了我看透了!在经济上朋友都是坑爹的,邵可大人以后你只能靠金子来分便所谓的基友了,哎,可怜啊,世态炎凉啊。”
静兰黑着一张脸将蓝兰强行拉到无人之处,隐约传来一声惨叫,众人品茶无视。
“各位不要在意,刚才那番话请不要当真,呵呵。”邵可无奈道。
众人明显一怔,同时往邵可看去,邵可被盯地一脸茫然。
作为弟弟与秀丽叔父的红黎深,关于要不要理会蓝兰之事先放一边,他可是对于“没有”二字心疼自责了许久,誓力回去之后定派人送一堆暖炉过来,随后幻想着一家人吃着火锅,屋子温暖如春,秀丽叫着叔叔,邵可给他夹菜,多幸福此生无憾了。
见他沉醉幻想中的黄凤珠已经懒地打断他那痴人梦。
蓝楸瑛对于蓝兰的发言与静兰的反应想想都有趣,他可从来都没见过静兰也会对女人腹黑,一直认为他只针对男人,这种新奇的感觉好似发现弟弟蓝龙莲对风雅地看法举止变正常了。
等她与他回来后,对于她嘴上有贴了东西再被扯下来得红印迹众人打算视而不见。
蓝兰坐下含着泪继续趴在桌上打了个呵欠睡了过去,也不知是谁给她披上了外衣遮风,梦中隐约听到下面地对话。
“静兰,你是不是做的有些过分了。”邵可道。
“对不起,待会我会去道歉。”
“对大哥无礼之徒此轻罚还不足以让我泄恨,哼。”红黎深傲慢道。
“不许胡闹。”说着,在他脑门上弹了下,只见他乖乖地点了点头,仍然一脸高兴,众人经过昨日已经汗到索性无视。
蓝楸瑛似乎想到什么有意无意含笑说道:“听秀丽说她似乎有病缠身,已到死亡边缘,可为何看起来并非如此,反倒比秀丽精神还好。”众人经他这样一说,陷入了深思。
“这个……”被他这么一说邵可有些怀疑。
“你指她装的,那目的又是什么?”这时,静兰问出了重点。
“谁知道了。”
李绛攸想到装病是很可能,至于目的,论红家势力与对养父红黎深认知谁会不要命蠢的跟头驴似的派人专跑来对付邵可大人,关于这点已是多心,再看那女人笨样已是不可能。
待蓝兰醒来时,被盯得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