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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次亲密接触 石泰阳不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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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泰阳不是钻石王老五,他是出了名的花心大萝卜。女人们却偏偏还是趋之若鹜。
整个公司,石泰阳的知名度无人能比,甚至连衣食父母的大老板都望尘莫及。公司里每次新进的漂亮小女生,他都会上前甜言蜜语一翻,有暧昧关系的更不止一两个。
没有人知道石泰阳的家庭背景,只是知道他花钱从来不含糊,打扮一点都不随便,一个月内仿佛都看不到他穿重复的衣服。这些足以是他招蜂引蝶的资本,偏偏他还生就一副倾城倾国的脸。
苏月白知道用倾城倾国来形容一个男人似乎不那么恰当,可是她真的找不到更贴切的形容词了。但她并不是失去理智那群女人中间的一个。苏月白说:这样的男人,只可远观不可亵玩,如果你不是个优秀的骑士,不要试图去驾驭一匹烈马,那样只会让自己粉身碎骨。
石泰阳总是不忘了要请同事们吃饭,有人生日,有人谈成一笔业务,甚至有人失恋,他都要拉上办公室的人一起狂欢。二三十个人,三天两头地就有个事,他们的聚会永远没完。苏月白每次都静静地坐在角落里喝酒,她酒量太好,从来不醉,没给大家制造过麻烦,所以她每次去了,却也跟没去一样。
石泰阳在车里正跟一浓妆女子缠绵得忘乎所以,电话声不客气地响起,他骂一句“shit”,还是不得不接起电话。
挂了电话后清醒不少,旁边的女子幽怨地盯着他,说好渴。石泰阳朝车外看了看,发现一家超市,他说你等等,我去买水。
路过蔬菜区的时候,他听到一个熟悉的女声在问妈妈胡萝卜要选大个的还是小的,回过头去,原来是苏月白,她一边讲电话,一边挑着胡萝卜。石泰阳拎了两瓶水,又返回去挑了两瓶酒。走到收银台的时候,才发现没带钱包。
石泰阳冲到胡萝卜前面,拉着苏月白就走,苏月白瞧了瞧石泰阳,衬衫敞着三粒扣子,微微露出结实的胸肌,脖子上还留着点点唇印。苏月白低下头轻轻地笑了。石泰阳看一眼苏月白,一脸的不解:我没有带钱包,先帮我结账。
收银小姐微笑地说:两瓶水,两瓶酒,还有吗?石泰阳顺手在柜台边上拿了一盒杜蕾斯:还有这个。收银小姐看了看石泰阳,又看看苏月白,暧昧地笑了笑。苏月白不慌不忙,云淡风清地说:别误会,女主角不是我。
随着石泰阳出了超市,苏月白才发现自己两手空空,却也不恼,不是打紧的东西,并非非买不可。两人并肩走着,苏月白低头瞧见石泰阳提着的酒,忍不住低声说道:少喝点酒,对身体不好。石泰阳的心猛地一震,这么关切的话多久没有听过了?转头看苏月白,齐耳的短发,没有化妆,皮肤还不错,只是有点过于苍白,眼睛不大,睫毛也不长,还是单眼皮,鼻子倒是生得很好,嘴唇上薄下厚,下巴瘦削。这是他第一次这么仔细地打量这个女人,这张平凡的脸竟让他生出一阵欢喜。
车里的女子看到石泰阳大声地打着招呼。石泰阳转向苏月白:送你回去吧。苏月白看向浓妆女子:方便吗?石泰阳浅笑:逢场作戏而已,大家你情我愿,没有方便不方便之说。走吧,送你。
苏月白也不再推辞,随着一起上了车。报了地址,石泰阳一脸惊诧:你竟是住了这么偏远的地方,今日撞见也是凑巧了。苏月白微微一笑,却笑乱了石泰阳那颗冰封的心。
送完苏月白后,石泰阳径直去了宾馆,当两人倒在床上时,石泰阳却全然没有兴致,女子的挑逗竟激不起他丝毫的欲望,眼前竟全是那张普通的容颜。
翻身下床,穿好衣衫,径自离去。开着车子漫无目的地在街上乱转,最后竟发现停在了苏月白家的楼下。拿出烟来抽,想念却如烟雾般泛滥。看了下手表:8点42分,时间还不算晚,超市应该还没关门。熄了烟,油门一踩,寻了最近的超市。回到楼下时给苏月白打电话,发现竟然没有她的电话号码,打电话给同事,辗转了四五个人才得到那11个数字。
石泰阳一边上楼,一边问苏月白:你住在几楼?苏月白诧异:怎么了?石泰阳只是催着:快说。苏月白回说4楼,接着石泰阳又问四零几。苏月白刚说完四零三,门铃就响了。门口站着石泰阳,他提着胡萝卜,还提着一瓶酒。他晃了晃手里的胡萝卜说:害你没买成,特意买了来赔罪。又晃了晃酒:你会炒菜吧?炒两个菜我们喝一杯吧。
苏月白愣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接过他的胡萝卜一看,说没选好,要选小个一点的,大的空心了,小一点的才是上品。石泰阳忽地红了脸:我第一次买,不知道。苏月白又瞅一眼他手里的酒:这还是我付钱买的吧?在我这里可不能喝你给逢场作戏的女人买的酒。石泰阳跑过去拉冰箱:有啤酒吧?喝啤酒也行。手还在冰箱门上没来得及拉开,就看到角落里撂在一起的空酒瓶,惊呼出声:你这里住了男人?再一看又觉得不对,房子里并没半点男人的气息,复又改口到:原来你竟这般会喝。
苏月白说我就给你炒个胡萝卜吧,也不枉你特意买了来。石泰阳倚在厨房门口,看着苏月白切菜,炒菜,胡萝卜炒好后,苏月白又做了个红烧鲫鱼。苏月白说,鱼是昨天买回来的,结果偷懒没做,今天让你捡着便宜了。石泰阳看着苏月白瘦弱的背影,突然觉得这样的日子就是他梦寐以求中的生活,他很想走上前,从背后拥着苏月白。那么,现实将和梦想重叠。
石泰阳正想得入神,苏月白端着鱼在他眼前晃了晃:快点,让开。石泰阳洗了手出来,苏月白已经摆好了碗筷,并开了一瓶红酒。
苏月白说:这个是我去年生日的时候,我前男友送给我的,我一直找不到人陪我一起喝,今天委屈委屈你。
石泰阳嘴角扬起:乐意之致。
一顿饭下来,石泰阳又发现苏月白一个优点,她的菜做得真不错。石泰阳更加欢喜,他突然觉得,自己确实是在等一个人,但并不是自以为的那个人,不是一个说为了梦想就抛弃他而远渡重洋的那个人,不是那个不会做菜,不会跟他说少喝点酒的那个人,不是那个对自己从来不管不顾,对这份感情不惜不睬的那个人。
吃完后,石泰阳谄媚地说酒不错,你前男友还算识货,可是,他为什么丢掉了最好的?苏月白不解,却也不打算追根究底,她起身又开两瓶白酒,两个人一边喝酒一边诉说往事,说到前男友,苏月白无法抑制地哭起来,石泰阳坐近去,把苏月白搂在怀里。
清瘦的女子,骨头咯得他生疼,心里那根神经顿时警铃大作,是在提醒着他心的沦陷。石泰阳低下头,情不自禁地吻上那满是泪水的脸,嘴里涩涩的,心里却有一丝雀跃。苏月白还有半分清醒,当石泰阳的手从她衣服的下摆探进去,就要解开内衣的暗扣时,她伸手捧住石泰阳的脸,在离自己五公分的地方顿住:到此为止,我只是需要些许安慰,我不是那些逢场作戏的女人,我不会酒后乱性。说完,沉沉睡去。
石泰阳把她抱上床,又拿毛巾帮她擦了脸。然后决定,大晚上的,不走了。于是爬上床,拥过苏月白,苏月白睡梦中很自然地往他怀里靠了靠,最后寻了个舒服的姿势,趴在了他胸口。石泰阳想:这样也不算逆了苏月白的意,他只是搂着她睡一晚,并不对她做什么。
这一觉石泰阳睡得特别踏实,自从三年前黎倩去法国后,他第一次一觉到天明。睁开眼睛时,苏月白还没醒,他起床来,收拾了一下昨天的杯盘,拉开冰箱看了下,觉得应该补充一下。于是抄起茶几上的钥匙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