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土]如果我爱你》吉衣

2、第 2 章

　　天人新的聚集场所，贩卖着所谓的‘醉生梦死’。其实不过是纯度更加高的药品而已。土方十四郎坐在柔软的沙发里，看着众人一副享受的表情，却不知将死的悲哀。天人往来穿梭于之中，趾高气昂的，居高临下的贩卖着药品、武器、以及给这个社会带来危害的物品。然而幕府高层却对之不闻不问，全然不顾。无论是天人还是攘夷，只要还不会触及幕府高层的利益，似乎都可以无动于衷。
　　土方默默的坐在角落里，静静的观察着周遭的一切。他并不是第一次来这里，山崎第一次发现这个据点以后，他就已经开始注意这里了。这里是天人危害江户的新据点，决不可以放之不管。他轻轻吐了口烟，这里喧闹的声响和混合着香水和药品的味道着实太过恶劣。必须靠着浓重的烟草味道，他才能够在这里思考。
　　这些日子，他总是搪塞着众多借口，独自一人的来到这里，他还不想打草惊蛇。尤其是那个小鬼，爱冲动的性子，山崎那个指只会打球的更是不行。这里鱼龙混杂，想要顺藤摸瓜实在是太难了。土方透过迷蒙的烟雾，眼神依旧凌厉的注视着几个每日都会出现的天人。根据这几日的观察，他大致已经了解到这个据点是有人提供给天人的，他们是一条产业链，一个生产，一个销售，然后分赃。一个在明，一个在暗，掩人耳目。表面上是醉生梦死的销金窟，实际上却是不见天日的□□。
　　他见过那些被药品而折磨的不成样子的人，他见过那些因为药品而家破人亡的家庭，他见过那些由天人带来的新式武器造成的巨大悲哀……太多人的生活由于天人的注入开始了永无宁人的奔波躲藏。这个时候，他总是会想到还在家乡的那些日子。在近藤桑的道场，每天练练剑，和总悟打打闹闹，那时候的日子多么美好啊。他想象着总悟那个时候的样子，个子还很矮，自己一个手就可以把他掂起来，他那个时候就总是找自己的麻烦。种种种种，乐此不疲。男人的脸上露出了不宜察觉的微笑，使原本严肃的面庞多了一份温柔。他不知道有多少人注视着这张脸，只是碍于那凌厉的眼神而不敢贸然上前。现在耽于往事的土方却不自觉的露出了如此耐人寻味的神情。
　　无论那小子做了多么可恶的恶作剧，他都能够原谅他，一次又一次。烟雾里，好像浮现出了那人的脸，红色的眼眸，棕色的头发。小的时候，总是可以肆无忌惮的揉揉他的头，叫他小鬼。然而，那个小鬼却在不知不觉间，长高、长大。多少次想要伸出去的手都被自己生生扼杀，他的眼神除了戏谑再无其他。不过，也许这样最好……
　　也许是在这里待得时间太久了，土方觉得自己的思绪似乎也受到周遭空气的影响开始不安分起来。这样的地方果然不能存在啊！越是这样想着，就越是想要摧毁它。如若没有这一切，他是不是还在乡下的那个小子，是不是他们就可以无忧无虑的在一起，如此种种都不会出现。在那个宁静的道场里，也许，他可以不用顾忌这么多……

　　夕阳西下里，银时远远的看着走过来的人。他逆着光，似乎从光影里走出的虚幻化身。没有穿制服，而是深色的和服，这样美好的画面似乎和这个混乱不堪的世界产生巨大的违和感，而这一切恰恰又是那么的迷人，让人挪不开眼睛。似乎来人注意到了他，青灰色的眸子抬了抬。
　　“哟，多串君。”
　　……
　　“多串君，一起去喝杯酒吧。”
　　这个人太不正常，并没有如往日的跳脚，反而一脸的平静。银时不动声色的观察着来人，捡了一家离得最近的居酒屋走去。
　　“我说多串君……”
　　话还没有说完，对方的酒却已经下肚。什么嘛！刚刚开始就不发一语的。
　　“我说多串君……”
　　“你妹啊！有完没完，多串多串多串你妹啊！到底谁是多串啊！喝酒就不要乱说话啊混蛋！”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被这个人骂了。可是，看着他跳脚的样子，不知为何心里很爽呢~

　　男人净白的脸被微醉的酒气打红，少了一些冷冽，多了几分柔媚。银时不时的搔搔自己的卷发，却又不得不扶着那人趔趄的出了居酒屋。这绝对是对定力的巨大考验啊！尽量不看他的脸，却无时无刻感受到他鼻息的温热。
　　“天……天然卷……”
　　……
　　“你们万事屋什么都能做是吧。”
　　“哟，多串君，难道你……阿银我啊……那是当然，只要有钱，什么委托……当然，多串君的话可以打折哦~”
　　“嗯。”
　　“多串君是寂寞难耐了吗？没关系，阿银我会好好的做到你满意的。”
　　……
　　“啊！！！我告你谋杀啊！！！！”
　　“MD，老纸就是JC。混蛋，你还是去死吧！”
　　“土方桑，这么晚了你是和但那去鬼混了吗？”
　　耳边突然传来少年冷冰冰的声音，土方莫名的打了个冷颤。酒意似乎也被惊醒，恢复了以往的平静。没有理会少年的质问，也没有再顾及还在嚎叫的天然卷，自顾自的走入了屯所。他讨厌我！心下有说不出口的苦涩，却又不置可否的认为，也许这样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