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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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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古代是格外的寂静,除了偶尔有几声打更的声音之外就虫鸣声……
这寂静的夜晚更显得没有点蜡烛的书房昏暗而诡异,此刻的皇链木就这样双手交叉,支撑着下巴,甚至感觉不到他除了此刻的静坐还有任何动作……
此刻他的身影是孤寂的,是阴暗而妖艳的,甚至是可怕的。
自从他从端木承的回声回来之后,甚至连晚膳都没吃就来到书房,他不准任何人打搅……
“阿哲~”
“不要走~~”
无奈的他再次打破这样静坐的姿势摇头想甩掉脑海中的声音……
自己是怎么了,为什么因为一个女人而心烦意乱,这不是自己……脑海中还是不断浮现她柔弱的模样和她的声音……
该死,会这么巧么,自己二皇兄皇链哲,难道她口中的人是皇兄……不,不可能,要是皇兄的话,当初她为什么要那老家伙动用势力将自己嫁过来……
也许是那老家伙利用端木承,不是她自愿的?!可是即使是这样,她也是自己的女人,胆敢想别的男人。
再次甩头,不过是个女人,想别人又怎么样,反正自己也不在乎,可是为什么如此心烦呢,难道本王要为了个女人而动怒。
……
终于在午夜子时,尊月王朝的某个王爷终于抓了N次头后决定不在想烦人的事,于是他推开书房的门,看了月郎星高的美丽夜色,呼吸了下后跑到他的第N个小妾那去发泄情绪。(□□,自行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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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承昏迷第六天的早上,虚弱的樱咛一声醒来,对上小雪那关心的神情让自己瞬间觉得很温暖,有人期盼自己醒来,还这么担心自己,那脸上温热的液体不自觉的流了下来。
看着夫人流泪让小雪惊慌了:“主子,您怎么了,别哭啊,是不是很难受啊,我这就去请如墨先生。”
由于刚刚醒,自己的体力还很弱,只是艰难的抓住小雪的衣角,小雪顿时停住:“主子?”
我拍拍床边示意她坐下。
她开始还犹豫,但是在我坚持下她坐下,看她拘谨的样子我心里好笑,该对这丫头好一点了,毕竟她在这么多天第一个让我感到温暖。
我突然一把抱住她,而她吓了一跳,随即惊慌的说着:“主子,您。”
“别动,让我就这样抱一下。”我甚至贪恋她的温暖,闭着眼睛享受这一刻,好感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放开她:“还好有你在我身边,小雪,谢谢你。”
“主子言重了,伺候您是奴婢的本分。”
我手指轻点她的唇:“与本分无关,在我最无助的时候是你陪在我身边,就凭这一点我就感谢你。”
“可是主子……”
“别在说了。”我温柔的说:“只是这一次,没有下次,下次就算你求我我都不会谢你。”
小些怔了下,然后突然微笑:“是,主子。”
看着她不那么紧张了我不禁高兴,想想刚才的动作,难怪她害怕,正常人要看了还以为我有断袖之癖呢。
小雪扶我坐起:“主子,在你昏迷的时候不止奴婢陪在你身边还有很多人关心你,王爷也天天来看你,还有如墨先生。”
妖孽看我?这话真假,他不兴高采烈的庆祝加到处发情就不错了。
(“啊~~~~涕~~~~~~”刚下早朝还在回王府路上的某人连着打了3个喷嚏:“谁骂我?”)
“如墨先生?”我问。
“是的。”小雪看着我。
“他是什么人?”
小雪先惊讶,然后恢复,毕竟夫人失去记忆了:“如墨先生是宫廷第一的御医,人英俊如仙,医术高超,人品端正……”
这么好?我听的都有兴趣了。
“主子的病全靠如墨先生了。”
“哦。”我现在满脑子都是那妖孽,想起他绝情的时候我就恨,亏我还想收服你。
“扶我起来,小雪。”
“是。”
在小雪的搀扶下我似乎能走路,毕竟躺了很多天了,也有时间好好打量我的房间了。名回声,很好听的名字,古代家具一应具全,只是落大的屋子多了空旷寂寞的味道。
“让下人准备吃的吧,我饿了。”
“是,主子。”
“到花园吃吧,我也呼吸下空气。”
“是。”
小雪把我扶到花园,不愧是首富的女儿,待遇就是不一样,看着花园里珍奇的花卉,这不可能是妖孽爱我而送我的,只能是端木家送的或端木承自己喜欢弄的,难得温暖的阳光照着,我靠在躺椅上狭义的微闭眼睛。
身后的小雪似乎也敢和我说话了:“主子,您在想什么?”
“只是难得这么清闲,想些以前的人或事罢了。”
“是主子很深爱的人吧。”
“深爱?!”想起母亲“恩。”
再想起哲:“可能吧。”
“诶?”小雪似乎不能适应我的回答。
我不知道怎么竟然来了兴致,给她解释起来:“深爱分很多种,对父母的亲情的深爱,对朋友间友情的深爱,还有对……”
我顿了下竟然不想说。
小雪接话:“还有对爱人的深爱是么?”
“爱人么?算是吧。”
“主子!您似乎对爱不怎么向往。”
要说么,我那不堪回首的恋情,反正也没人知道:“曾经我深爱一个人,深爱到把自己一切都给了他,可是到最后得到的却是他和别的女人恩爱,把我放在了一边。”
小雪:“主子,奴婢不懂,男人很多妻妾很正常啊。”
呵呵,我都忘了,现在不是我的时代:“小雪曾经爱过人么?”
“没有。”
我接着说:“如果你爱过就不会这么想了,你会希望他的世界只有你一个人,哪怕他并不富有,并不英俊,甚至很平凡,但是只要是你爱的人你就会这么想,你会变的自私,变的只希望他关心你一个人。”
“小雪还是不懂,主子是在说王爷么。”
隐藏在树后的皇链木一惊,他想知道这个答案,甚至是期待,而她刚刚说的不就是自己么,难道这就是这个女人的内心……
我犹豫了下,还是对他说:“我和他似乎已经有了距离。”
某人身体一震。
小雪:“距离?”
“恩!算是心灵上的吧,大概我们就从来没有接近过,是那种最遥远的距离。”
我想了想他再想了想哲。无论是以前的我还是穿越后的现在,难道感情对我来说着的奢侈么?
我不禁想到泰戈尔飞鸟集里的《最遥远的距离》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不是生与死的距离
而是我就站你的面前
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不是我站在你面前
你不知道我爱你
而是爱到痴迷
却不能说我爱你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不是我不能说我爱你
而想你痛彻心脾
却只能深埋心底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不是我不能说我想你
而是彼此相爱
却不能在一起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不是彼此相爱
却不能在一起
而是明知到真爱无敌
去装作毫不在意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不是树与树的间隔
而是同根生长的树枝
却无法在风中相依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不是树枝无法相依
而是相互瞭望的星星
却没有交汇的轨迹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不是星星之间的轨迹
而是纵然轨迹交汇
却在转瞬间无法寻觅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不是瞬间便无处寻觅
而是尚未相遇
便注定无法相聚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是鱼与飞鸟的距离
一个在天上,一个却深潜海底…………
我不知道怎么了竟然发了这样的感慨,小雪只是微微的说了句:“主子,我不懂。”
我转过身看了看她的眼神:“你懂的。”
有些事就是不要刻意的拆穿,这样才给别人和自己留了空间不是么?
如墨缓缓走来:“王妃已经恢复可以出来了啊,恭喜。”
而皇链木看到此刻的场景,在加上端木承刚才的一番话自己需要好好想想,于是退了下去。
好一个人间仙子,从头到脚都透露出出尘不俗,白色的长衫更显得他衣厥飘飘,我不禁呆了下才恢复,如果皇链木是人间精灵他就是巡游的神仙,我低头代替施礼。
“阁下就是大名鼎鼎的如墨先生吧,妾身有礼了,恕不能起身施礼。”
“不敢劳王妃大驾。”
“阁下说笑了,妾身已经被贬为待妾了,请不要称呼王妃,这样妾身真不知道怎么面对先生了。”
“这个,好吧,那如墨便称呼您为夫人可好。”
“恩,先生请坐。”
如墨坐在我躺椅的旁边:“请夫人伸出手腕,让如墨为您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