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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1章 一辈子很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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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辈子
很感人,越看到最后越哭。难以抑制的悲伤,不仅仅是大厦将倾之倾圮荒凉。感觉就是一个老人在我的耳边絮絮叨叨的说着儿时的记忆,赫舍里氏作为一个未出嫁的女儿,是骄矜的,充满了小女人的娇态和幻想,胆大放肆又灵动可人。若不如此又怎会在顺治的心中留下一抹深刻的记忆。挑选画像的时候皇帝就说她比乌云珠更有才气更美丽,即使到最后皇帝真的爱上了乌云珠,他也后悔没有把赫舍里氏绑在身边即使他知道那也许并不适合她。但我们是不是可以有这样的假设假使皇上因为喜欢和侥幸不在乎她是否真的成了静妃第二而收了她,是不是就不会有后来乌云珠什么事了,赫舍里氏聪明博学,和孝庄相比也许初时看不出来什么,但是谁又能说她真的不会青出于蓝呢。也许就不会有康熙什么事了吧。那个时候也许整个清史又会不一样了。当然了这都是假设。呵呵,我想的有点多。初见的时候她看上了他的眼睛,他却是在书店之后才一直记得她的蝶恋花还有自大狂妄。皇上最终没有选她,而是指给了自己最倚重的堂兄。新婚初夜的平静和淡淡的疏离那一点点有所保留的爱的距离,她可以感到但是她是新嫁娘啊,她还不懂那是什么。她的阿玛和丈夫是朝堂上相互叫板的所在,不是政敌却有不一样的见解和想法宗亲和新兴贵族的较量即使放眼国外也不少见,古老永恒的利益话题的较量和针锋相对,他又怎么能对她笑的出来。她懂事,但是不懂男人。他们相差太多,年龄和阅历在那摆着。没有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的惆怅还有代沟呢。新婆婆的下马威她欣然接下,因为单过,没有妯娌之间的八卦和勾心斗角,她更来得晚熟些。没事写写字画画画看看账本,看账本却不让丈夫知道,让他以为她一直得闲。若不是对下人的询问,是不是他更得对她冷淡了?结婚五年她过的并不幸福。她倔强不服软没有女人的娇态,打理府中的大小事务一直强悍。喜欢他的部分却并不是全部。她可以在睡醒的时候想要抚摸他却不想撒娇说句软话哄哄他,她不知道在他心中他不喜欢厉害的满洲姑奶奶却喜欢小女人。什么时候他打了她一巴掌,为什么我会不记得具体的原因呢,之记得触目惊心的红还有彼此梦见孩子的悲苦。玛尼,这已不再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名字,那是一个母亲永远的痛和对待颜色的永久恐惧一个父亲固执的情感延续附带近一个月的缠绵病榻。因为迟来所以期盼因为迟来所以寄托了太多的希冀因为迟来所以惊喜因为迟来所以——不容失去。这些好像说的都是闺房乐趣。本来嘛,她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成功的在他经历两次丧妻之后还有无数的妾之后成功入入驻他心。值得庆贺,鼓掌鼓掌。当然了她和他也不全是惊喜,也有偶尔的不忠还有吵嘴,就说地震那次吧就挺吓人的还以为他们再也不和好了呢。但是他感动了我,他要先救孩子,她吃味的撅嘴,问他,那我呢。他没说,但别忘了这是回忆录啊,她说他后来说了,他再陪着她一起死。我看到这哇的一下哭了。什么样的爱啊,可以做到生死同眠。也许他还年轻,只是说说而已,他虽那时赋闲但是他毕竟是爱新觉罗他有他命定的责任。她可能听着开心呢,但是并没往心里去,男人嘛就是嘴上说的好听。他们的感情越来越好,当然了他也越来月闲。起因不过是那个兄终弟及,他动心过,那时皇位啊,呼风唤雨的位置,说不心动那是假的。他犹豫了,来问她的意见,那时候,他们的关系还不好,她只是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但是却是对的。他明白应该如何抉择了。尽管他都说那有点晚了。辅幼主登基他成了宗室里的老人了。还举足轻重呢。那时她还不幸福。别以为他就真的没事了,为了拉他下马,真正的做到不威胁幼主,他得碰多少明枪和暗箭啊。她知道,她统统都知道。所以,她去跪雪地,去让最疼她的阿玛心疼。她还小,还不懂为人父母的苦心。他们也许气她的丈夫对她的不好,要给他颜色看,但是他们更心疼她。女生外向,可气又无奈。她固执的要阿玛答应她帮她的丈夫档掉那些暗箭,即使他那时在侧福晋的房里休息,即使那时他并不珍惜她。她有怨但无悔。阿玛岔开话题问她,你幸福么,我幸福,她违心的说。你幸福个屁,他对你不好。不是疑问是肯定的话。她问,你怎么知道?我在你们府里有耳目,你信么?我信,她说。阿玛笑了,信,就好。是啊,信,就好。还是那个单纯的小丫头。其实哪用什么耳目,她没有孩子这还不能说明问题么?要是好,为什么没有对额娘讲夫妻间的笑话呢,当然这是我猜的,回忆录里又没有。跪吧,真的到有一天了,阿玛没了,你又能跪哪个呢?弥留之际,还是这样的对话。阿玛说,你幸福,这我就放心了。他对你好啊。还有就是那句,记着以后谁也别求。那是对女儿的嘱托更有一种心酸啊,我都哽咽了。阿玛是想说,阿玛再也护不住你了啊孩子,以后的路要你自己走,过得好,有丈夫护着,过得不好,就自己慢慢熬吧。送你的白纸,阿玛等不及看了。即使有那么多依恋,生老不死是谁都阻拦不了的。知道大限将至,才会有那短短两天温馨的相处吧,是回忆更是永不能言说再不能提起的哀愁。从此她再没有娘家了。以后的日子里真的只有丈夫和孩子了。她要跪,三哥就是不让。因为她的丈夫姓爱新觉罗,突然她再没有一刻比现在更恨这个姓氏。我突然想到,她要是个男人多好啊,阿玛说她的三哥有弱点,那是年轻气盛的浮躁和眼高于顶的无知。得意时可能没什么,失意了却很致命。因为暴发,所以没有沉淀;因为暴发,所以需要积累。皇后的母族,看似光鲜,其实却是浮华泡沫。没到最后,谁又能说谁真的会一直笑下去。她比她的三哥聪明,更能看穿世事。她知道,先皇崩殂丈夫就被秘密召见的危险,她用女人的敏感嗅到了阴谋的味道。鳌拜一手派重兵,一手故作轻松的打哈哈和绵里带针。诘问她,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王上召见的必要和毋庸置疑。她反诘,若是敖少保于闺房之中亦是如此,作何感想。言语之火辣决绝。令人拍案叫绝。是啊,她要告诉鳌拜,谁也不能真的永久风光,满招损,胜极又怎能不衰。即使我真的是过了气的亲王福晋,别忘了,我是谁的女儿,我阿玛索尼还在呢,他可是首辅。后来鳌拜去诘问索额图,嘲笑他的侄女,孝诚仁皇后是如何的名不正言不顺还有身份低微。又是怎样渲染索额图是怎样的一笑置之有涵养。若赫舍里氏生而为男人,赫舍里氏一门日后必将不是废了太子的那番光景了吧。她和他的感情越来越好,她慢慢的进了他的心,还有老太太的一番临终训话。之后更多的是渲染他们是如何相爱的,他是如何赋闲的,她是如何相夫教子的,即使有后来他去打仗,教书先生,那个西席的对其的偶然好感和她的义正言辞,不为所动。她真的很有魅力,甚至有侄子的爱慕,即使那并不算是一段很光鲜的记忆。她的儿子也不尽相同。马尔浑的柔弱细腻,蕴端的狂放恣肆,女儿们有的乖巧,有的柔弱,有的充满灵性。真是不一而足。他不只一次的问她,要是我死了,你怎么办。她说怎么,你还想让我给你殉葬啊。想都别想,我给你烧香吧,要不然,香台上的灰得怎样怎样的厚;我还得顾孩子呢;初始有的时候是有怨的时候说的,有的是嬉笑的时候说的。但是后来不同了,她他真的有事,她也准备好了自己的身后。他看在眼里,他要她答应。她不会和他一起去。她说她要是不答应呢。他只是说,这个家交给你了。他赌她的放不下。历时50余载,她亦追随他去。她这一辈子啊,经历了这么多,最后只有两个字——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