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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俊公子巧闯香园 香园小径两纠缠 这下人先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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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那司马炎挑话激怒纳兰王爷。纳兰王爷打算把司马炎赶出府邸就此作罢,岂料看到礼堂众人眼含期待明显是要看定了纳兰郡主。
纳兰王爷一挥手,道:“也罢。来呀!去含香园请郡主出来,说要参加小王爷贺礼!免得有人狗儿嘴里无象牙的乱说一通!”
话罢,一个家仆应声出去了。
纳兰玉锦见在场气氛有些尴尬,便主动走出,对着大家道:“给位来宾,家姐稍后就来。请各位尽兴。”
众人也知纳兰小王爷给的台阶,便都又恢复正常,吃酒,热闹,看歌舞了。
司马炎这边。司马敖宸道:“王兄!你可知你刚做了什么?这不但会加剧司马家和纳兰家的隔阂,更会使在场的大臣怎么想我们司马家?礼数不周的两个小儿?”
司马炎笑道:“我也是好奇。迷糊糊的说出了一句话,收不回来,索性就顺水推舟说了一通。”言罢,喝了一口酒又道:“况且贤弟不也希望见一见纳兰郡主?我这是为大家做了件好事啊!”
司马敖宸往前方看了看,见纳兰王爷的脸色好转,便对着司马炎道:“你看,纳兰王爷身旁坐着的大臣可是相王府的周太杰?”
司马炎道:“周太杰?怎么可能?!”说着,放下酒杯循着司马敖宸说的地方看去。
恰巧在这个时候,有个家仆慌慌张张的跑进了礼堂,跪在纳兰王爷身前道:“王爷,王爷,不好了!不好了!”
纳兰王爷道:“何事惊慌,一一道来!”
那家仆有些颤抖的道:“纳兰郡主不见了!”
一语罢,满室皆惊,兀的静了一下,继而听到纳兰王爷道:“你可进了含香园?你可看清楚了?”
家仆道:“王爷,小的在含香园里叫了许久见无人答应,只得进了阁楼,结果里面的丫鬟说郡主刚刚不见了!”
纳兰王爷怒吼一声:“混账!”接着站起身来,慌慌张张的往含香园的方向走去。
司马炎见了此景,便笑道:“哈哈!恐怕是你纳兰王爷怕谣言被揭穿,串通自家奴才演的戏吧!还说不见了!多大个人,怎么能说不见就不见?”
纳兰王爷在礼堂门口顿住了脚,怒道:“哼!你司马家的没一个好东西!拿走你们的礼品!锦儿!送客!”继而有对着礼堂众人道:“诸位,恕招待不周,你们且尽兴,我去去便来!”说罢,带着一行家仆慌张的向含香园走去。
这边的礼堂继续着,但人们已无心再吃酒,只一心想着纳兰郡主到底是何模样。
纳兰玉锦走到司马二人面前,拱了拱手,正要说话,司马炎却先他而话:“不用说了。谢谢纳兰小王的款待,我二人自会离去,不用送了!”说罢,便先一步走出礼堂门,一行家仆跟着出去了。
司马敖宸最后一个出去,对着纳兰玉锦道:“多谢仁兄海涵!”
纳兰玉锦点了点头,道:“客气了!上次在黑风坡仁兄出手相救,我还没来得及感谢。今次的礼数不周,还请见谅啊!”
司马敖宸心中灵光一闪,道:“小事一桩,不用答谢。如果硬要做些什么的话,还请让我去含香园帮忙找回令姐,尽些绵薄之力。”
纳兰玉锦一愣,随即眉眼含笑道:“嗯,甚好。如此,有劳仁兄了。”话罢,他指了指东南方向道:“沿那边一直走,到了青绿蒲子时左拐就是含香园了!”
司马敖宸拱了拱手,道:“多谢仁兄。如此,再会了。”
说罢,便走到庭院里的,准备往含香园里去。却看到司马炎在庭院中站着,道:“贤弟,你往何处去?”
司马敖宸面露笑,只得说实话,道:“我正要去含香园,帮着找纳兰郡主呢!”
司马炎声调一变,道:“哦~~这就不怕父王怪罪了?”司马敖宸一惊,道:“好哥哥,莫要把此事告诉父王啊!大不了我不去便是!”
司马炎见他满面慌张,扑哧一笑,道:“唬你的!快去吧!我是你兄长,自是知道你挂记着纳兰小郡主。倒是让我更好奇了这女子的模样,怎会把我贤弟迷倒这般模样。”
月光下,司马敖宸的脸色通红,听了这话,他竟有些羞涩,说不出话来应对。那司马炎见他如此,便也不再打趣,拍了拍他的肩膀,只道:“去吧,早些回来。免得父王起了疑心!我便先回了,父王那边我会替你说的。”
司马敖宸听了此话,心中略喜,道:“多写王兄!”话罢,便转身离去,顺着纳兰玉锦说的方向进了含香园。
此时月华更浓,仿佛一层薄纱似地披在含香园里。这含香园里只有庭门处有两颗高树,往里走些,青石小径两旁是一些红红绿绿的花,远远望去,似一颗颗红宝石一样缀在这校园里。司马敖宸忍不住闲步略走,他闻到一股玫瑰的暗香,似乎还混合着夜来香的气味。远处葱葱郁郁的一片片半人高的花草偎依处,是一方阁楼。
这小阁楼被这花草衬着,竟显得小巧了许多,仿佛从里面走出来的人儿也是那般的玲珑可人。含香园,这就是纳兰郡主生活的地方!司马敖宸看着小阁楼,忍不住感叹。如此美丽精致的小园配的上倾城佳人了。
这含香园虽然不大,却有一方小湖。此时的湖面平静,水光奇幻,还有三五朵芙蓉映着水中虚月开放,应是良辰好景,怎叫人不倾心。
恰得此时,司马敖宸兀的听到身后有悉悉索索的脚步声,像极了小偷的走路风格。他当下回头吼道:“谁在哪边!?”
话罢,哪边小声悉索的脚步声顿时停了下来。
司马敖宸是司马府公子,自然是有恃无恐,当下便走了过去。这后门的树木葱郁些,迎着月儿的光,他看到有一方衣角露在了葱郁植物的外面,明显是这小偷儿没有藏好。司马敖宸道:“出来罢,你的衣角露在了外面。”
那藏在郁葱植物里的小偷儿身子颤了颤,仍旧藏着不动。
司马敖宸当下把这偷儿揪了出来,却感觉这小偷儿身子格外的轻。待那小偷儿站定,司马敖宸问道:“你是谁?为何躲在这边鬼鬼祟祟?”
那偷儿低着头道:“我是……”话未说完,这小偷儿抬起头,眸子在月光下明亮如珠,他看着司马敖宸道:“没看到我身上的衣服吗?自然是纳兰府的下人!你又是谁?在这里做什么?”
司马敖宸略略吃惊,他虽不是名扬海外,但最起码在洛阳城内是人尽皆知的,这下人……司马敖宸仔细看这下人,心觉不对,哪有下人长得这般好看,细皮嫩肉,双目含情的。
他饶有兴趣的道:“你真的是纳兰府的下人?”话罢,微微弓些身子看她的容貌。
月光下,这下人的脸兀的有些红晕,见他侧了侧身,道:“当然是!问的废话!”
司马敖宸道:“好,你说你是纳兰府的下人。那为何你这下人长得这般细皮嫩肉的?细皮嫩肉且不说,偏身子骨又这般清瘦,倒不像是下人,还透着一份贵气。”
兀的,从含香园那边传来了家丁的呼喊声,明显是在找纳兰郡主。这下人听到这呼喊声,有些慌了,对着身旁这个风度翩翩的男子道:“要你管!快些走开,免得挡了我的去路!”话罢,便要夺路朝着阁楼的方向小步走去。
司马敖宸当下拉住这下人的胳膊道:“你行踪可疑,不能往前去。且待我把你交予纳兰府,看你是不是纳兰府的。”
这丫鬟装扮的下人修眉微皱,声如珠落玉盘的道:“你快些放开,你可知男女授受不亲?你可知前面的阁楼是何地方?”
司马敖宸看着这一直低头的下人,心中更是怀疑,便道:“我自是知道。之因为前方是纳兰郡主的居室,更不能放你进去。”
这下人先是一惊,停下动作道:“为何?”
司马敖宸的目光看向那月色下娴静的阁楼,道:“因为从刚刚你就鬼鬼祟祟。放你进去免得使纳兰郡主陷入危险!”
这下人的面色转柔,抬起头来看着司马敖宸道:“你这是……在关心纳兰郡主?你是怕她受伤害?你……叫什么名字?”话语中,竟透着一丝哭腔。
司马敖宸抓着她的手猛然松开了,因为他看到这下人的容貌竟是这般惊人,她面如白玉,唇如红缨,形容精巧的眼睛里似一汪清水,正脉脉含情的看着他。
司马敖宸一时间有些恍惚,这惊人的面容竟比他四年前见到的还要倾城、还要美丽,甚至在淡淡月光下显得有几丝朦胧。普天之下,没有几个女子会令他这般痴情,“你……纳兰——”
他话还未完,一声如夜莺的喊声打断了他,“茗儿!快些过来,你在哪边和谁说话?郡主马上就要回来了!来罢!”
这容貌倾城的下人听了此话,一惊,继而回头对着阁楼那边回道:“哦!巧巧,我这就来!”话罢,扭头看了一眼司马敖宸,便转身快步离去。
司马敖宸见她身姿袅娜而去,本想叫住,兀的却看到有一方布料从这女子的身上掉落,这女子却不知,直直的进了阁楼,关了门儿窗儿。他走上前去,仔细来看,却是一方手帕,他信手捡起来。
见这手帕质地柔软,上面有细细的针脚跳过,却是一幅漂亮的鸳鸯荷花刺绣图。而在手帕的左上角,有四个用红线绣的字:纳兰小静。
司马敖宸手握那方手帕,目光看向那月光下娴静的阁楼,眉眼处浮起一丝微笑。他金白相间的锦衣迎着夜风微微飘着,他不禁开口念出那个名字:“纳兰小静。”继而转身离开了含香园。
他和她的故事,由这方鸳鸯荷花的手帕开始了,自此,就绵绵无绝期罢。
未知后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