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第三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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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不是说只是体力透支造成的昏迷吗……”
“怎么现在还没醒……”
“那个小鬼在哪？”
外面的世界一阵吵杂，伴随着急促的脚步声，使艾玛洛德渐渐恢复知觉，强迫自己不要再睡过去。
刚才发生的一切就像梦一般。艾玛洛德至今还在祈求上帝，告诉她那不是真的，那只是骸故意制造出的谎言假象，为的就是引诱自己与他结下契约。
对了，契约……她的头隐隐传来阵痛。那个契约是什么？她究竟有没有和他完成契约？
但愿不要……听上去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艾玛洛德有意识地贴了贴干裂的嘴唇，床很柔软，连被子也很舒适。不像她房间里的那种粗布做出来的，全身上下充斥着暖流。
好像就这么昏睡下去，即使肚子饿得咕咕直叫也好，脑袋思考的速度也逐渐缓慢下来。
她再次安心地睡去。
……
第二次醒来后，艾玛洛德尝试着睁开眼睛。她晕晕沉沉地坐起，发现窗外已是夜幕降临，星光点点。这一睡竟就把中午和下午给睡过去了……啊，她今天好像什么也没做。
她惊讶地发现自己的衣服被换成新的了，连房间也是陌生的。
对了！她之前有昏迷吧？那么昏迷之后又是谁把她带回来了？一连串的疑问使她晕头转向，最后还是肚子发出的抗议占了上风，她决定先下床找点吃的。
不知道现在究竟有多晚，彭格列普通成员用餐的大厅被锁，艾玛洛德只好偷溜到守护者们专用的小客厅，希望不要被他们发现。
事实证明，艾玛洛德已经达到衰得不能再衰的境界了，或许她该给自己取个绰号——乌鸦嘴。
G若无其事地坐在吧台上喝酒，蓝宝和纳克尔在打牌，朝利雨月旁观。还有Giotto又时不时地调戏着一脸阴晴不定的G……很好，那个不喜欢群聚的阿诺德和小丑不在。
几人的视线齐齐射向她，她尴尬地退也不是进也不是，只好定定地站在门口等待Giotto发话。
“你醒了？你终于醒了~G刚才可是……”Giotto还没说完，G一个箭步冲上去捂住他的嘴。
艾玛洛德也懒得听下去，她已经饿到不行了。一眼瞄到茶几上被拆过袋的曲奇，什么也不顾就直接拿走占为己有。
“喂！那是我的曲奇——呜呜，艾玛你欺负我！”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被欺负，艾玛洛德直接把这个没有一点高层干部样子的少年PIA飞。
嘴里嚼着甜腻的曲奇，使劲将那干巴巴的东西咽下去，她含糊不清地发问，“小骸怎么样？”
G用一脸看见了怪物的眼神注视着她，“他刚刚还说要夺你的身体诶！你这女人究竟有没有危机感！如果不是我碰巧路过你早就……”
“嗯？”艾玛洛德竖起耳朵，却发现他讲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什么都听不到。“你说下去啊！”
“咳，总之事情是这个样子的~”老好人朝利雨月决定将事情经过重复一遍，“艾玛你遭到那孩子的幻术控制，结果掉入水中，刚巧G看到了这一幕就救起了你。斯佩多现在正在做那孩子的思想工作……”
艾玛洛德想杀人。
不，她更想去自杀。
为什么不希望的事情偏偏会发生！斯佩多和骸这两个性格完全相同的人装上会产生什么后果……她不敢轻易做出判断。
“原来如此……”她释然地笑了笑，像是在自我安慰。“那个，肯定是骸用来骗我设计出的假象，一定。”
“发生什么了吗？”G敏感地扫视她一眼，发现她刚才的神情有点不太对劲。
“没事，只是头一次中了别人的幻术，受打击了。”她无力地摇摇头，这话倒是真的，她从来没中过别人的幻术。那只眼睛的力量果然深不可测。
也正因为亲身经历了一次被施幻术后痛苦的感觉，她脑中蓦地萌生出‘讨厌幻术’这种想法。
蓝宝没心没肺地指着她鼻子大笑，这可怜的孩子以前曾长长在她那里碰到钉子，有一次甚至连续一个月梦到自己的糖果被抢，为此他没少跑到Giotto那里哭诉。
没办法，谁叫他是她认识的人当中最好欺负（压榨）的那一个。
“笑什么，我不介意把你丢到噩梦世界中旅行一个星期。”她瞪着他，“还是说你希望你的糖果全部变成石头？”天天吃那么多糖，也不见他蛀牙或者发胖，简直是女性公敌啊！
蓝宝赶紧缩回头，吸了吸鼻子装可怜，“你欺负我……”
少年，你一个十八岁的大男孩再用这招已经不管用了！众人在心里叹息。可惜除艾玛洛德外的彭格列女性成员依旧吃这套。
“小心我告诉利兹姐……”
“……=皿=”艾玛洛德沉默。她再大胆也不敢教训利兹，那可是他们彭格列的一姐啊。她耸下肩膀，有气无力地挥手。“算了，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计较。”其实她不过是在给自己找台阶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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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佩多与骸的一对一彭格列式洗脑教程仍然还在进行中，第二天艾玛洛德神清气爽地开始了自己的正常工作日。因为斯佩多无法抽出时间，堆积如山的文件只能交给她这个唯一的雾守布下处理。
“很好，现在开始工作吧！”这么多文件一点儿都没动，只能说，是斯佩多偷懒了至少一个月的后果。艾玛洛德老练地从第二个抽屉找出钢笔，开始奋笔疾书。
拿起放在最顶端的文件，刚瞄上一眼她就无从下笔了。“彭格列一月财政状况，收入与支出？”
她将文件放到旁边，继续拿着下一份看。硕大的黑色标题映入眼帘——彭格列一月份各小队总结。
“这……这算什么！”如果不控制力道，她很可能会将这只高级钢笔给折断。“为什么连这种鸡毛蒜皮的东西都要丢给雾守！”
“阿诺德是门外顾问组长，有更多重要文件要批；蓝宝那家伙不要指望了；看朝利和纳克尔根本不可能会静下来坐在办公室批文件……还有斯佩多，你懂的。”Giotto毫无征兆的出现，艾玛洛德一下子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G呢？”她条件反射地问道。
“守护者们除了G都漂泊不定。当然人家也有很多文件要批的，而且他基本上都是出去执行任务，虽然范围仅限于西西里岛和周边的几个岛屿城市。”
Giotto的借口真多啊……“那么您呢？”看他这副清闲的样子，整天坐在办公室内只不过是装装样子而已吧！
他摸着下巴，笑得很是无辜。“身为首领，我压力很大哦。”
去你妹的压力！
虽然没明摆着讲，但她早就被冠上‘彭格列秘书’的光荣称号。除此之外，没有任何额外增加的奖金和工资。
说到钱的问题……
艾玛洛德一拍脑袋，朝渐渐远去的Giotto大喊，“Primo，这次参加宴会还有抓到骸的奖金，你都没给我！”
一张薄薄的白纸轻飘飘地落在她的手中。
——彭格列应对财政赤字等措施的改革与状况。
“混蛋彭格列不是□□第一吗？哪有第一也出现金融赤字的！”我看你们只不过是来赶潮流的吧！艾玛洛德狠狠踹了门一脚，可怜的门被撞飞。
处理完大部分较为重要的文件后艾玛洛德瞄了一眼墙上的钟表，距离一点还有十五分钟。她冲向餐厅草草填饱肚子，然后跑去门外顾问部门报到。
属于门外顾问的成员其实屈指可数，一个是老大阿诺德，接着是第二把手利兹，还有一对擅长获取情报与技术操作的双胞胎兄弟安塔和安迪，原本以杀手为职业的杰瑞米，以及刚刚替补上的艾玛洛德。
正因为成员少，在正常人们眼里看来门外顾问是个很重要的职位。其成员的平均水准也应该只比守护者们略微逊色一点。
“所以，真不明白为什么会让你这样的小丫头加入！”利兹双手拍在桌子上，制造出巨大的声响。安塔和安迪一人抱着一叠半人高的文件跟在她身后。“给你半天时间，把这些资料给我搞定！”
“……啊？”艾玛洛德茫然地眨眼。门外顾问不是纯属情报人员吗，也要清理文件？一个上午她批文件已经批到手软了！
“情报分类！给我按照以下条件筛选出适合的资料！”利兹随手抽出一张文件，上面满满的黑色文字就像无数的小蝌蚪一样占据了艾玛洛德的全部实现，她头脑一阵发晕。“不处理完，你就不要想着在门外顾问待下去了！”
我本来就不是自愿的……艾玛洛德在心里嘟哝道，继续第二轮埋头苦干。
“啊……终于……”时钟不知已经敲了几下，艾玛洛德放下最后一叠文件，伸了一个懒腰后整个人瘫痪般的趴在桌面上。
就连视线也变得模糊起来，看样子她过不了多久就得去配副眼镜了。唔……貌似眼镜也得花很多钱呢，还好彭格列是包吃包住的，不然她的生活可想而知。
利兹毫不怜惜地给她一个毛栗子，“做完了？做完了就快点滚。已经十一点了！”
“咕噜咕噜……”终于意识到自己早就错过晚饭时间，干扁的肚子又忍不住发声抗议，尽管她已经没有半点想要吃饭的欲望。年初的工作比较多，她的每顿中饭和晚饭几乎都是混过去的，有时候甚至直接忽略。
待利兹走后，她孤零零地一个人关上灯，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徘徊。十一点对大人们来说只是夜晚的开始，不过彭格列的大部分成员早就回宿舍打牌聊天，谁还在大半夜里发奋努力批文件？艾玛洛德绝对是个例外，虽然她是被逼的。
“啊啊啊，人生无望哟~我还没享受到爱情的滋润，就要未老先衰咯~”她随口哼着自编的调子慢腾腾地走着，完全不畏惧这个黑乎乎的、密不透风的地方。
没有工作做，她觉得内心很空虚，焦躁难忍。
明明还是隆冬季节，艾玛洛德却像中暑了一般，马上就要被烤焦。脑袋里更是一片浆糊。
她一手捂头一手扶着墙滑下来，背靠在冰冷的墙上，低低呜咽一声。“唔……头真的很痛。”
脑中偶尔闪过一些片段。
大火、父母、自己。
迷路了的记忆，总算找出回归到主人身边的路。
黑暗空挡的走廊里，躺着昏迷不醒的人。而她的身上，朦朦笼罩着一层比夜色更深沉浓重的色彩。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第三十二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