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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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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澄,虽然在日哥的命令下去过很多地方,但来到反世界还是头一回。
我站在一个可以两边通的山洞里往外看,西边是一堵山墙,红色砂岩组成的山墙南北延伸,两端都看不到头。山墙旁边有条红色砂岩形成的小路,可供两人并肩行走。
突来的脚步声引起了我的注意。我扭头看去,一个穿着奶白色长裙,披着奶白色淡黄花边圆领披肩的女人从东边的入口走进了山洞。我站在一个椭圆形的水塘边,背对着东面的山壁。看着那个女人从水塘的那边走上石阶。她站在石阶顶部转身冲我微微笑了一下,夕阳的光芒通过山墙的反射照在她身上,这让我感到温暖,同时莫名的,我觉得这个一身奶白的女人……有点脏。说不出来到底是哪里不对劲,但这个女人给我的感觉,就是有点脏。
我跟在这女人身后,看她在石阶顶部发现了一个闪光的东西。在一个石盆里,她拨开灰尘后,出现了三个直径不到一毫米的钻石呈等边三角形分布着,每个下面都有一个金属托儿。她取下最靠近他的那个钻石,我身后的山墙上出现了一道石门。石门向右滑去,露出来一条通往山墙顶部的石梯。我的直觉告诉我,她可以从这条路出去,可以从这条路通往外面的世界,但她却把钻石放了回去,门也随之关了起来。
她的行为让我不解,但我没有去询问,只是跟在她身后继续往前走。她的奶白色头发被余晖映上了点红,奶白色的大头鞋在走路时连灰都没沾上。路上有许多圆柱体的宝石,颜色不一,看上去宝石里面会折射出星星点点的光芒。她并没有全捡起,只是依照红、黄、绿、蓝的先后顺序各拾了一颗。她在半月形山洞里捡到最后那颗蓝色宝石,山洞里的双杠上坐着一个黑发黑瞳,白衬衫黑色西装的小男孩,看上去年龄不超过八岁。他看到女人后露齿一笑,那笑容有如一泓清泉被点开一般滴清明透亮。他笑问女人:“姐姐,妈妈呢?”
女人把他抱下双杠,牵起他的手说:“妈妈去镇上卖东西了,晚点回来。”小男孩笑了笑,便随她牵着走了。
我往东边望去,一轮夕阳渐渐下沉,一条小河的东岸,是绿树环绕的小镇,颇有江南水乡的味儿,与之相较,河的这边也就显得荒凉了。
女人牵着男孩走远了,我站在山墙边的小路上眺望东边那小镇在东沉的夕阳下被染红,一时间再也想不到别的。只觉得,这与平常生活中完全相反的世界,实在是我无法生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