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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记忆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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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呀,奥德修斯,到这儿来吧,
全希腊最著名的英雄,
请你停下你的船,来听听我们的歌声,
这歌声是这样的甜美动人,
从我们美妙的歌声中,你能得到快乐和智慧……”
——引用
(非正真歌词也,歌曲为“塞壬的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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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一首歌传如耳膜,琴声伴随着歌声,迷离而又诱人,犹如能唱穿人的心,心即使有再大的伤疤,也会为此而愈合。我不禁的往那个方向望去,只见一个少女隐匿在月光中,膝间夹着一把竖琴,手指在琴弦上划过,那么熟练,犹如水般轻柔。她坐在市内最高而又最显眼的地方——钟楼顶上。
她的脸隐没在月光中,我看不清她此时的表情,只见那歌声及琴声从那地方传来,如同她一般引人注目,迷离得如鬼一般另人琢磨不清。
淡淡欣赏她的歌声,我忘记此时的我正在做些什么。
“呼呼——”风从我耳旁肆虐的飞过,我感些许疲倦。
越來越近了,歌声越來越清晰了!
待我挣开眼睛时,却发现自己早以到了钟楼的下方。
歌声从上方飘来,亦或许从四方传来,此时的我,如同有一块巨大的岩石压在我身上,我用双手撑住膝盖,“呼呼”的喘着。我不明为何我会这样,会不知不觉的来到这钟楼,或许是被歌声及琴声吸引来的,又感觉非这样不可。
扑面袭来的一阵夏风,让我一下子忘记了刚才疲倦。我试着挣开双眼,却不料沙子飞进眼睛里,有些许痛。
“来了?”一个娇滴滴的声音淡漠然的响起。歌声及琴声随即慢慢褪去。
“嗯。”我下意识的回了她一句,脚一抬,垮上了钟楼的阳台。
好凉快。
刚才还跑得汗涔涔的我,一下子感到全身如浸泡在冰凉的池水般凉快舒适。风滋润着我的身体。
深呼吸,我闻到了樱花的香味,是日本晚樱。淡淡的花香,弥漫在四周。
接着,下意识的往月的方向望去,对上的,依旧是那双酒紅色的瞳眸。
那样清澈见底,没有一丝一丝的杂念。望着她,我的心舒服了许多。
絮絮飘来的花瓣,香得无法言语。
随即,我习惯性的围着她的身旁坐下来,面对着月,听着她的歌曲。
十年前,就在这钟楼顶上,我听到了这样的一首只有轻哼的歌曲,伴随着音乐声,她浅唱起来,似乎连续唱一百遍她都不厌烦。
不知不觉,我被这歌声吸引到了钟楼的下方,于是又用一口气的时间,跑上了这顶端。下意识的打开盖在上面的盖子,一阵风扑面袭来,却没有一丝丝的寒意,只是……这歌声却戛然而至,似乎是我打扰了这一切。
我看到了一个人,一个穿着黑色礼服的人,她那酒紅色微卷的长发体现出了这个人的性别,那黑色的礼服有一条长长的尾翼,在夏风的吹拂下,飘飘然的扑到我脸上。
她转头,对上的,则是那双清澈得没有一丝丝杂念的酒紅色眼睛。
咧嘴,“看来今天诱来了一个小女孩捏!”她笑道,那般的笑,如讽刺般刺痛了我的心。冰凉得不可言语。
缓缓站起身,她向我走来,于是单膝着地。仔细的看到我的那一刻,她稍稍惊愕了片刻,用右手捏住我的下颚,扭过来,转过去。刹时……她的眼睛开始放大。
那张如瓷娃娃般美丽得不可言语的脸,那张刻着精致五官的脸,白皙的手下意识的放开我。
然,在我呆愣了的片刻,我感到肩上有触感,下意识的扭头,看到一双白皙无暇的手,因月的照耀下,更显白皙。
“怎么是个孩子丫!!!”宛转动听的声音随即响起,不可想便知,是一个少女。
下一刻,我感到脖子上有一个黑影闪过。
“不行,她不是食物。”眼前的这个少女张了张口。
“啊啊——不是食物是什么啊?!”她撒娇道,如狐媚般。
“过来。”一招手,后面的那个人放开我,朝我对面直径走去。
下一秒,我惊愕,眼前的这个人……竟和刚才走到我眼前的这个人……一模一样……
唯独有异常的,是性格,及她们的衣服,是一模一样,但只有颜色变了,在我眼前的这个是黑的,而刚出现的竟是穿白色的礼服。
一模一样的孪生姐妹!!!
我的眼睛逐渐放大。虽说一模一样的孪生兄妹、姐妹、弟妹、姐弟等早以不是人间稀事也,但若你看到的竟是两张倾国倾城且只有衣服颜色不同的孪生姐妹,也默许会有些许惊奇。而且她们没事穿礼服早以另我很伤脑筋了。
然,并非只有我一人惊恐,她似乎也及其为的惊恐。眼睛逐渐放大,随即后退,不料一失足,跌落于地上,捂嘴道:“醒……醒啦……!”她的喜悦占据了她的惊愕,而且我也想说,我还没意识想睡觉,哪来的醒?!
“来呀,奥德修斯,到这儿来吧,
全希腊最著名的英雄,
请你停下你的船,来听听我们的歌声,
这歌声是这样的甜美动人,
从我们美妙的歌声中,你能得到快乐和智慧……”
——引用
依旧,那首歌轻轻响起,震动耳膜,我望着她,那般深情的望着。
她的眼睛微闭,长长的睫毛如两把浓密的小刷子,轻轻抖动,小巧玲珑的嘴巴里传出的则是引诱人心的无词歌曲。纤细嫩白的双手勾勒着琴弦上的每根琴弦。
一曲闭,她伸给我一个小小的拳头,忙忙的摊开,入眼帘的,是一条包装得格外精致秀雅的阿尔卑斯原味棒棒糖。
我好不意外的拿起,撕开包装纸,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甜着美味诱人的棒棒糖,黑白融洽的牛奶,诱人的甜蜜,岂能用“美味”之词代替?
第一次叫她拿给我糖时是第三次见面的时候,那时的我最喜欢的就是阿尔卑斯。
“有没有糖果?!”我歪头,望着她,问。
“糖……”琴声褪去,歌声换为一字儿词儿。
“嗯……还以为你会有呢!”我搔搔脑袋,从口袋里掏一条阿尔卑斯。撕开包装纸,轻轻的甜。
“糖……?”她用手指着我口中的糖果,问。
“嗯。”此时的我正可用饿死的狼形容,吮吸着香甜的糖果,我望着远处的月,那月近在咫尺,仿佛一伸手便可将其抓到手中。
随即,一条糖带着华丽丽的包装纸从天而降。掉在我的膝盖上。
“嗯……?”
“是不是这个?”她抓起来,在我面前摇晃。岂止是,根本就是好不好。
我抢过来,随即扭头盯她,杀气四射。我爱吃……贼的爱吃!哈哈~~
“呼……那个……那东西真的好吃?!”她问,显出了一副天真的样子。可怜,真可是可怜呐!竟然连糖都没吃过,不知她的父母是怎滴对待她的!
我将口中还没吃完的糖塞到她嘴里,她只是嚼了嚼,随即只剩下一根没吃掉的棒子?!我毫无反常的眼光望着她,竟还开口问好吃吗?
她斜眼,舔舔嘴边的糖浆,答道“还行!”随即,又是不理我的自我歌唱!仿佛,那首歌即使唱一百遍都不会为此而厌倦,亦仿佛唱多久都不会疲倦。
歌声,沉溺于夜中,迷离得不可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