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宁为过客》乱尘心

14、第十四章 监视

　　“小枝……”细嫩的小手轻抚上颈间的戒指，我爱罗坐在屋顶凝视着月光。木然的脸上，有细碎的疼痛与思念泄露出来。

　　夜叉丸望着孩子的背影，默默叹了口气。

　　早上我爱罗醒来的情景历历在目。慌乱的叫喊着小枝的名字，咕噜着眼睛翻遍了屋子的每一个角落。然后失神的站在客厅，不言不动。

　　夜叉丸走过去试图说点什么，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头堵得厉害。

　　我爱罗看到他欲言又止的样子，霎时间明白了什么，却又慌乱的自欺欺人。

　　“夜叉丸，不要说，我猜到了，小枝在和我捉迷藏。”

　　“不要说，你说了她会生气的，我自己找。自己去找。”

　　说着用最快的速度奔出去。

　　他找了一天，他跟了一天。

　　有人尖叫着怪物，却错愕的发现那个孩子风一样得路过。

　　他飞快的奔跑着，跑遍村子的每一个角落。没有小枝的影子，于是喃喃着说：“没关系，一定是不小心漏了哪里，我再去找。”

　　无数声怪物中穿梭，没有脆弱的伤心眼神；没有曾经的畏畏缩缩；更没有扭曲狂乱的表情，肆意飞扬的夺命狂沙。

　　只有睁的大大的湖绿色眼眸，紧紧抿起的唇。还有，风一样的飞速奔跑。

　　直到黄昏，我爱罗又一次路过那个秋千，终于驻足。

　　夕阳照着孩子枯萎的背影，他微微低垂着头，站了好久。

　　终于翕动着已经开裂的嘴唇，嘶哑的发问：“夜叉丸，你说，她为什么要离开呢？”

　　“我爱罗少爷，我想，她是为了保护你吧。”回忆起那时的小枝，坚定的眼眸深处，有着浓浓的眷恋和忧伤。

　　“保护我？”我爱罗猛的转过身。

　　“等他强大到没人可以威胁到他生命的时候，我就回来。这是小枝离开时的原话。我想，是有人拿我爱罗少爷威胁了她吧~”夜叉丸转过头不去看孩子的表情：“我爱罗少爷，你要努力。小枝会很快回来的。”

　　我爱罗缓缓举起手，抚上胸口的戒指，轻轻摩挲着。小枝就在这里，一直，一直不曾离开……

　　*

　　“我一直都在的啊……”小枝双手合拢在胸前，掌心的戒指缓缓的波动，一幅幅画面传入脑海。我爱罗孤独的眼神刺痛了她的心。

　　一道孤寂的身影出现在眼前，挡住了朦胧的月光。

　　“你怎么在这里？小孩子不好好休息小心影响发育。”小枝抽抽嘴角说。

　　“我不是小孩子。”鼬平静的说。

　　“那好，告诉我你几岁？”小枝努努嘴。

　　“……十三。”

　　“不是孩子是什么？这么大~”小枝伸手一指头弹过去。

　　“叩”鼬捂住脑袋。“干嘛。”无语了，这样都能用句号，情感表达无能的一只。让小枝有种像科学家对小白鼠那样，研究下鼬是不是有正常人的喜怒哀乐。

　　“干嘛？”小枝拉住鼬的袖子往屋里走：“睡觉去，老跟着我干嘛？”

　　“佩恩让我看着你。”鼬的声音平静。

　　“知道了。”你说你这么小一付悲催德行干嘛啊~看着叫人堵得慌。

　　到屋子里一指床：“去睡觉。不乖明天没甜点。”

　　甜点？鼬妥协了。想了一下：“佩恩说你不能离开我视线。”指了指凳子：“绝说你不需要睡觉。”

　　“真是敬业，败给你了。”小枝扶额：“不介意我在这里做个秋千吧？”

　　“好。”鼬转身脱下披风，合衣躺在床上。小枝抱着秋千继续发呆。

　　秋千有节奏的晃动，发出吱嘎的断续音符。床上的鼬翻了个身。

　　“是不是吵到你了？”小枝抬眼瞟了一眼：“我给你布置个消声屏障吧？”

　　“不用。”鼬声音依旧冷淡：“这样就很好。”

　　即使在单调的音符，也能驱赶孤独。

　　“哦~”小枝打开卷轴开始看。

　　第一缕晨光破晓而出的时候，小枝站起来转了转身子，放下卷轴轻手轻脚的走出屋子。

　　“去哪？”床上的鼬声音没有一丝初醒的慵懒，依旧冷冽的如同幽洞里的泠泠水流。

　　“做饭！你要再睡会吗？”小枝顿住身形无奈。

　　“不用。”

　　“那好，来打下手吧！今天要弄点寿司。”

　　“……不会。”鼬的冷冽有了崩塌的迹象，人已经系好披风站在小枝身后。

　　*

　　小枝做饭还算轻松，用不了这么早动手。无非是择菜麻烦点，然后水遁一冲，调料一放，一个烹饪之术就全好了

　　“很神奇。”看到小枝游刃有余的控制火□□三种查克拉做食物的表演，天才的鼬也忍不住赞了句。顿了顿，又补了句：“可惜。”

　　“什么可惜？”小枝随口问道。

　　“用在这里可惜。”鼬平静的指出。

　　“其实你不是第一个这么说了。”小枝平静的说。“可是，用到别的地方又如何呢？你的意思不就是用来杀人么？难道那样就不可惜么？”

　　“……”鼬不再说话，转过头，望着天际悠悠白云出神。

　　小枝翻了个白眼，不去理那只闷骚的黄鼠狼。想起风影也说她的天赋用来做这些可惜，热切的渴望她和我爱罗一起成为忍者。用她的能力守护村子？

　　他还暗示，她这样可以和我爱罗永远并肩战斗。

　　永远的意思，小枝自然明白。

　　“保护这个村子吗？”记得她是这么回答的：“这不是我要的。”这个村子，并没有给她所谓的归属感。

　　她从不在一处过多停留，因为没有人会面对一个永远不会变老的人，还能心平气和的接受。第一次有人叫她怪物的时候，她就明白了，她只能孤独流浪。而她在别人生命里，都只是过客。对于我爱罗，也许是和他有些类似的经历，才成为她心中特别的存在吧。只是随着岁月流逝，孩子慢慢长大，一切也许就会和从前那些人一样，到此结束了。

　　那时曾经对风影唯唯诺诺的我爱罗，却突然说：“小枝学忍术是为了保护好我，我们是彼此存在的理由。”

　　所以~成为忍者不是什么要紧的。

　　她看到风影一闪而过的失望，那是对我爱罗。

　　风影一指不远处的建筑说：“我爱罗，你看，那是我们的村子。”

　　我爱罗握紧了拳头，稚嫩的脸上有着细碎的疼痛：“那只是个地狱。”

　　“那，也是我们的村子。”风影语气坚定决绝：“如果你成为一个失败的试验品，我会亲手毁了你。”

　　临走前，风影冷冷说：“记住，你是为了这个村子而诞生的。”

　　孩子伤心失落的站在那里，看着风影远去。只有小枝明白，别扭的我爱罗，并没有说不守护村子，他只是想在父亲心中是个儿子，而不是武器。

　　*

　　饭菜摆好，小枝发一声喊，人陆续走出。最先出来的是大蛇丸，收拾的光鲜亮丽。不愧是三代目的弟子，教养就是好。“小丸子，早上好。”小枝抬手打招呼。大蛇丸被小丸子三个字雷到了，僵了半天没出声。

　　小枝趁机催促鼬回房间洗漱：“现在有人了不怕我逃跑了吧？快去洗漱。”

　　鼬转身离去的速度，迅速的让小枝惊愕，走了几步，肩膀可疑的微微抖了两下。小枝抽搐。笑吧，你就笑吧，看小丸子把你弟拐走的时候还能不能笑出来。

　　接着是角都，绝。一一打过招呼，鼬精神抖擞的回来了。

　　连蝎这个不需要吃饭的也甩着大尾巴出来了。

　　“蝎？你不是不吃饭的吗？”小枝讶然。昨天早上他一口没动。何况小枝也知道他是木偶身体。

　　“我也会无聊。”蝎一本正经的说。

　　小枝：“……”

　　“飞段呢？”等了半天还不见飞段出来，小枝忍不住问角都。

　　“在祈祷吧。”角都一脸嫌弃的看向飞段房门：“不用等他。”

　　“诶？那怎么行？一家人吃饭，没到齐怎么能开动。”

　　蝎摇着的尾巴停了一下。

　　角都眯了眯眼。

　　绝脑袋上的两片叶子刷的一声合上。

　　一家人？一地静默。

　　迟钝的那只恍若不觉，转身匆匆远去。

　　“飞段？”敲敲门，小枝试探的叫了声：“吃饭了。”

　　门吱的开了，飞段站在门前，双手合十，表情虔诚，行了个礼：“烦劳小枝姑娘了。”

　　“啊~”小枝呆了下，被雷到了：“不……不客气，大家都等着呢，快去吃饭吧。”

　　这顿饭吃的相对和平，唯一的遗憾是角都一脸肉疼的看着满桌子丰盛菜肴，开始讨伐小枝：“你太浪费了！”

　　顺手给大蛇丸递了个他喜欢吃的鸡蛋，小枝无所谓道：“黑心老板也还让员工吃饱好干活呢，你这样克扣大家伙食费，佩恩也会怪你影响他体恤员工的光辉形象的。”

　　角都苦大仇深的看着一桌子菜：“那也不行，以后菜量减一半。”

　　一堆眼刀飞过来，角都犯众怒了。但是为了他的钱，角都一付豁出去的样子，大有视死如归的气势。回瞪众人。第一个瞪的是鼬，鼬放下丸子，眼珠一翻，猩红的写轮眼瞪回去。角都气势立刻弱了一半。

　　“扣”鼬捂住脑袋无辜的看着小枝。

　　“不要乱用写轮眼。”小枝觉得自己越来越鸡婆了。按了按太阳穴：“这样吧角都，每个月的伙食费给我，保证不会再找你要钱，吃什么我决定。”

　　角都迅速衡量了一下局势：“好。一会找我拿钱。每个月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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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蝎凉凉的开口：“这好像是一天的伙食费吧~”

　　小枝挥挥手：“算了，你自己留着吧。”

　　角都开心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