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夜，灯未眠》尚时纪年

4、第 4 章 有时候我并

　　有时候我并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祁伽泽

　　“伽泽，求求你留下来......"清纯可人的女孩拉着祁伽泽的衬衣，满眼哀求。

　　祁伽泽系好扣子转过身，用宽大的浴衣裹住赤裸的女孩。九点的阳光从窗帘射进来，照在女孩白皙的胴体上。

　　“别这样，小茜，我们好聚好散。”伽泽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

　　交往了两年多，他连走的时候也那么温柔。

　　小茜看着床上的一片凌乱，两年前那个夜晚，他喝得酩酊大醉，被她带回了家。她已经暗恋他多年了，以为这是不可多得的机会，便第一次在这个男人身下绽放自己的美丽，床单上的那点依旧殷红触目惊心。而他也算是负责任的男人，和她在一起的时间里，对她百依百顺。

　　这是最后温存的一晚啊，他到底还是不爱自己。小茜坐在床上，无声地哭泣起来。

　　夜色已浓。

　　伽泽开着车漫无目的地行驶。不知不觉中来到了ACTOM酒吧，那是以前他和七铭常来的地方。

　　ACTOM还和以前一样，浪漫古典，不同于那些喧哗的场所。低沉的怀旧乐久久盘旋。伽泽坐在沙发上，闭着眼睛享受惬意的氛围。

　　但没过多久就接到了七铭的电话。

　　“伽泽？我表妹等下来我这，我车出了问题。你能否替我去接下她？对，在新浦机场。”

　　“没问题。”

　　伽泽赶往机场。

　　凌晨的新浦，橘黄的灯像大朵大朵金色的花，静谧地立在机场上。

　　八月的风带来些许的凉意，撩起长发。

　　舒格低着头，拖着行李从飞机上下来，一眼就看见伽泽颀长的影子。

　　舒格一愣，抬头，一张带着亲切笑容的脸颊顿入眼帘。

　　“是舒格吗？我的伽泽，七铭的朋友。来替七铭接你。”

　　“哦，麻烦你了。”舒格因为满腹心事，也就没有细问表哥为何没来。

　　“直接送你去七铭那吧。”

　　“嗯。”

　　回到家，伽泽看见餐桌上小茜留下的字条：

　　亲爱的，我要离开你了。我依然爱你，但不想成为你的负担。原谅我的傻气，明知不可能，却妄图和你永远在一起。

　　“对不起。”伽泽喃喃地说。

　　这几年里，已说不清有多少女孩对伽泽怀着憧憬，然后满心欢喜地和他在一起，最后却只能心碎而归。

　　伽泽对每个人都很好，但只是表面上的温柔体贴。虽然有些他也动过情，但是她们知道，他的心从来飘浮在空中，没人捉得住。

　　他不曾在真正意义上属于过谁。

　　他也不忍心拒绝。那些女孩的身上留下了他的痕迹，却没有人能幸运地与他谱写美好的结局。

　　七铭总笑他太花心太随便。

　　“是这样的么？”伽泽问自己。

　　“其实一直以来，我都不懂自己真正想要什么，是一份细水长流的爱情？那么永远陪伴自己的，又会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