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回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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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霖雨那天在与肖凌吃过饭后就赶着去与师傅会合。肖凌在第二日也踏上回家的行程。不同于来时，依旧骑术不精的他却选择了自行骑马赶路，心情烦躁的他不适合窝在那狭小的马车中。
官道上人来人往，具是赶着回家过年的行人。南方的冬天虽不比北方严寒，但风中阴冷的湿气让人更觉冰冷，肖凌握着缰绳的手因暴露在寒风已经僵硬。饶是这样，肖凌依旧行的极慢。肖凌一路上晃晃悠悠的前进，比来时还多花了两天时间才回到越城。
再次回到这繁华的江南城镇，肖凌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说来这两月时间他并没有经历多少事情，但心境却是那般的不一样。
“公子”刚踏进城门，就见到不远处奔来一个熟悉的身影。
“不错啊，还记得来接我。”两月不见，小顺似乎长高了些。都是成长期的少年，身体的变化自然要明显许多。
“公子，你可是让我好等啊，我都往这连着跑了五天了。”小顺搓着手去帮肖凌牵马，这公子也是的，明明三日前就该到的偏生等到这年三十才见人。害得家里上下担心，自己天天守在这城门，夫人，老夫人，如烟姑娘天天守在家门口，就怕这公子有个三长两短。
“好了，别委屈了。这是沛县的红枣糕，拿去尝尝。”肖凌从包袱里掏出一小包东西扔给小顺，有这么一个诚心关心自己的人无疑是件让人心暖的事。
临近家门，肖凌远远便望见在那灰墙土瓦之间一抹艳丽的绯色身影。肖凌习惯性的想到黎君然，只是再走近些却寻不到了。
“母亲”肖凌下马，先行对着等在门前的何家老夫人行礼。对着站在他老娘身旁的如烟微微颔首，肖凌不敢直视她那满是情意的双眼。
“知道回来就好。”何母并没有表现出多大的情绪，肖凌听得却是冷汗层层。以他对他这老娘的了解，越是平静自己就越是没好日子过，看来这次晚归还真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此时在哪被肖凌改装成小窝的书房中，绯色衣裙的女子正吩咐着丫鬟不停地往屋内的大木桶里加水，木桶旁摆放了些许江南少有的炭火。黎君然仔细试探着水温，方才见那人已到巷口，悬着的一颗心终于得以放下。
这世界流行外出归来要沐浴更衣，洗去一身灰尘。这不，马上被他老娘打发回房洗澡。
“咦？”肖凌踏进书房，一股带着热气扑面而来，房中沐浴的一切具以准备妥当。摇摇头，他这老娘也真是的，难怪这么急叫他过来，估计是怕这水冷了。
肖凌换下厚重的衣裳，试了试水温，居然刚好，感叹自己这运气还真好。泡在温热的水中，肖凌那多日不见的舒展的眉头也终于松了下来。回家，很温暖，也很很难受。
年三十的何府张灯结彩，一派喜气。肖凌背手立在院中，与这欢乐的气氛格格不入。江南的冬季大多是天色灰暗的日子，灰茫茫的天空本就让人感觉压抑，阴郁。对陆羽裳的触不到的不能述说的迷恋，如烟方才那饱含深情的眼神，让肖凌陷入无限的矛盾。若是他没有迷恋上陆羽裳他会守着这个为他付出了太多的女子,但这世间哪会有什么如果。
年夜饭，原本应是其乐融融的场景，气氛却有些怪异。肖凌坐在黎君然与如烟中间，浑身的不自在，而对面她老娘那别有深意的眼神更是让他对这琳琅满目的吃食没了丝毫兴趣。
“这鱼很新鲜的，尝尝好吗？”肖凌自顾自的扒拉着碗里的米饭，不料面前突然多出了双筷子。是如烟为他夹的桂鱼，肖凌脸都没抬，丝毫没有去接的意思。
“你自己吃吧，别管我。”肖凌的语气不同于以往的轻柔，反而带着疏远。既然确定了自己不爱如烟，就没必要拖着人家，如烟，别怪我。
如烟有些尴尬的收回手，肖凌自从回来就对她刻意的疏远。如烟有些委屈，这两个月里自己日夜思念的人，回来了却是样的态度待她。晚膳前她一直回忆这自己的做为，并没有找出任何会惹恼肖凌的原因。究竟是何事，让你如此疏远我？
原本就低头扒饭的肖凌此时将头埋得更低，左边是如烟那委屈不解的眼神，右边是黎君然凌厉的注视，面前还有他老娘探问的目光。肖凌越待越是烦闷，积压在心里的种种不快，一股脑的全冒了上来。将碗筷往桌上重重一放，大步踏出了这间让人透不过气的房间。
屋内人具是一惊，谁也没想到以往温和的肖凌会突然发起脾气来。如烟看着门外肖凌的背影落下泪来，究竟是何事让你如此厌烦我？
“肖凌，你给我站住。”黎君然见如烟这副委屈模样，顿时火起想也没想就起身去追肖凌。
肖凌听这语气就知道是黎君然，心中更加烦躁，一个个都不能让他清静清静么。加快了脚步，像马厩走去，这个家还真是让人呆不下去。
“你这是什么意思？”随后追来的黎君然站在已经翻身上马的肖凌面前，拉了缰绳与肖凌对峙着。
“没意思，让开。”肖凌脾气上来，只觉得心中烦躁不已，本就想一人静一静，偏生这黎君然死活跟他对着干。
“什么叫没意思，你把话说清楚。”黎君然将缰绳拉得更紧，一双美目瞪着肖凌，眼里满是怒火。
肖凌被她盯得不自在，别过脸去。这一切全都乱套了，从她被莫名其妙的送到这个世界开始就乱套了。烦，真烦。摸出陆羽裳送他防身的小匕首将那被黎君然死死拽住的缰绳一割，又对着马肚子狠狠踹了一脚，马儿吃痛载着肖凌飞奔而去。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回家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