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女子情怀 清风徐徐的 ...
-
清风徐徐的湖畔水草起舞摆荡,释放它心中的情怀,向全世界证明它的存在,而我是谁呢!我只是选择胡子长在头上,所以只是一个红尘女子。
少女是大地绽放的花朵,云朵是天空跳动的音符与风的完美合作演绎了天地间动人的旋律,花的绽放伴随着天空的动人旋律,让人沉浸在天地间浑然自我。风停了云知道,爱走了心自然明了;女子注定痴守等待的寂寞,我让思念的常春藤沿着我发梢蔓延,三千丈的白发一甩,便是清风明月,我在这如水的月色里期待巴山夜雨的风情,前世、今生誓言却在你温柔的唇边搅得的灰飞烟灭,一种冰凉的液体流落,眼睛闭合的瞬间笑了笑;我选择了胡子长在头上,风起时花瓣的飘零伴随着风的飞舞,暮然回首看那无尽的天空,却铺满了未知的里程,不去眺望那边透彻的蓝,因为风雨之中我只想牵住属于我的心动,淡淡的野百合的味道。
不同的年代,女子情怀如满天星光有着各自独特而美丽的光环,遥望星空想象在捣衣的时代,一根棒槌拍在衣裳上,在洗衣机更替的年代我怀念捣衣的女人,脆响的捣衣声是那个年代经典的音乐,里面有妈妈的笑容。
在湘西的世外桃源大的世界里有那么一个女人-翠翠,沈从文笔下那个美丽纯真的女子,那个唱着歌谣长大的女子,那个给自己摘上花朵扮上新娘的女子,有一种东西叫做爱情,无论土地的贫瘠与肥沃,它都到处生长。那一夜断崖上的歌声有着虎耳草的温柔,你难道是真的不懂?
爱情来的时候是如此难以把握有一个字始终难以说出口,所以你们的爱情想一个难以水落石出的迷藏。不忍伤害往往伤的最深,爱情不是来得太早就是太迟。
渡口两岸的竹子,年年依旧郁郁葱葱,那个人的归程始终是个谜,在渡口翘首的女子,是否还有饱满的希望?
贾宝玉说:‘男人的骨头是泥做的,女人的骨头是水做的,见了女人便觉清爽,见了男子便觉浑浊逼人。’
朱自清也在他的文集中谈女人为‘艺术的女人、在女人聚会里,有时也一种的温柔空气。’
做一个艺术的女人,做一个属于自己的快乐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