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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第五十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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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趁狱寺君不在时在网上搜索了那个节目的重播,真的很难理解为什么看着一堆人做奇怪的事情会引得下面的观众如此兴奋......果然就如狱寺君所说又无聊又愚蠢呢......
所以西崎小姐说的那些也不是没有道理的。那些在台上表演的男女艺人,被主持人说到关系暧昧时,台下的观众兴致盎然,但在当事人脸上露出的无奈表情,并不是我的错觉吧……
如果我不做些什么,狱寺君真的会如西崎小姐说的,不是当场发作,就是像他们那样可悲地做戏吧......
可是,我该相信西崎小姐么?如果她有什么企图......
我晃了晃脑袋,像是要让自己下定决心似地。
狱寺君接了这个任务,一定也知道那些事吧......他是怎么想、又打算怎么做呢?
虽然由我开口问很奇怪,因为我们对此都兴趣缺缺,所以很少聊到这个话题。
“这么说纲吉你已经看过那个节目了?”
“嗯……有点在意。”
他好看地笑了:“我可以理解成是吃醋吗?”
就是这样......我不甘地嘟起嘴:“尽管是因为工作没有办法......”
他像只大狗一样扑了上来蹭我:“我很高兴啊!但是呢,放心吧,我是不会做越线的事情的。”
“越线的界限是?”
“接近都不行。这样可以了吗?”他愉快地说着,像是要讨赏。
“可是那样节目就没法做了吧?”虽然心里是很高兴啦,“只要不是太过暧昧的举动我都能接受啦。”
“当然不会做这种事!”
“也不要在镜头前发火哦?”这是一定要叮嘱的。
“那就要看主持人了。要是他非要我做那些事,我不配合他,还是要他自己去救场。”他得意地摇着尾巴。
“但是狱寺君的工作表现会被打折扣吧......”
“这些就是公司的事情了~他们总会想各种办法来挽救的,放心吧。”他胸有成竹地说,“其实一开始不就打算把我包装成冷酷型的角色了么?在节目上表现地冷漠一点也不会怎样的。”
我扑哧一声笑了。看他现在这样趴在我怀里,好像有隐形的耳朵和尾巴晃动着的样子,哪里跟“冷酷”这词搭地上边呀?
“你笑什么?”他困惑地问。
“狱寺君好可爱......”
“哈?”他翻身而起凑近我,“这个词我要送还给最适合它的人哦。”他说着,嘴唇就温柔地贴了上来,轻巧的一吻后,将位置也调换了过来。
“如果媒体有意炒作超过限度,我宁愿不干了。”他的语气少有地带上了无力感,他在工作中积累了多少压力,却从来不说,听到这话我立刻竖起了耳朵。
“其实半个脚踏进这个圈子的这段时间,可悲的牺牲品也听闻不少了。我不想让纲吉你跟一个天天被狗仔队跟踪的人一起生活。”
“没有那种事!狱寺君别这样说自己!虽然我对这个时代有很多不能理解的地方,或许我很天真也没关系,但是我从来不认为那是狱寺君一个人的责任。实际上狱寺君会走到这一步也是为了我吧?‘压力全部让我来抗’这种话不要说啊,与其说感动,不如说会让人觉得我‘没有两个人一起分担的能力和资格’,我不要那样!”
他愣愣地看了我几秒,眼泪就跟瀑布一样哗啦啦地淌了。
“纲吉!你真是太好了!能跟你在一起真是太好了!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呜哇~~~”
哎~不要哭呀......
“其实为了自己,我也无法忍受在被一群人监视一样的生活状态下,还要按照他们安排的剧本去演戏。所以纲吉千万不要自责啊。”他露出小狗一样的眼神吸着鼻涕说“我多想告诉所有人,宣布我有一个比得上全世界的宝物!”
“诶?”
他见我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耳朵仿佛又垂了下来:“抱歉我只是说说~让纲吉困扰了......”
“啊、不是......”我说,“只是很惊奇,狱寺君也这么想。”
这次轮到他瞪大了眼睛。
“向全世界宣布你是我的,谁都不许趁虚而入。我也想这么做呢。”我笑着回答他,心脏在剧烈的跳动。这或许会成为我决定的转折点吧......
“其实呢...”
我简单地将西崎小姐来找我说的事告诉了他,不过为了防止他暴走,还是将节目是西崎小姐安排的那一段删掉了。只是说,她想送我一起去节目现场。
狱寺君一听是西崎小姐说的,表情就严肃起来,思考了片刻后摇头,说,如果是她,我反而觉得有什么在里面。
但是让我下定决心的是狱寺君的话和我自己的真实想法呀,我是不会单纯因为她的话做那种冒险的事情的。
我这样告诉他。
“不...那女人还是太危险了。下咒的人是她,姑且如你所说理解成是幼稚的一时冲动,但指使人制造车祸是非常严重的行为了......”
车祸的凶手到底是谁,还没有证据吧......
我又将我试探她的事告诉了狱寺君。他再次沉思起来。
许久,他下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大胆决定。
第二天我打电话请西崎小姐帮我安排节目。
她开心极了,立刻着手准备。
节目的发展除了我和狱寺君大概没有人会想到,在主持人和双方签约公司有意营造情侣搭档的暧昧气氛时,如西崎小姐安排的让我做黑马出场,引起现场不小的轰动。此后连西崎小姐都没有料到的是,狱寺君宣布了这次节目之后就退出的发言。
一时间整个现场都乱了套,现场直播无法阻止他的惊人举动,主持人尴尬的样子都让人不忍。两头的上司也都傻眼了。狱寺君要退出这一杀手锏,他们是无论如何掌控不了局势了。但狱寺君同时又表现得十分绅士地配合主持人完成了除他故意要安排的暧昧之外的任何举动,让人无从责怪——实际上在那样的发言之后,主持人也无法暗示他演情侣戏了。
回到家我忍不住用一个紧紧的拥抱来表达我的感动,顾不上这种撒娇在平时看来有多丢人......
“怎么了?反应好激烈。”狱寺君虽这么说,明明显得比我更激动......
“大成功呢!”
“那当然~有我出马你就放一百个心吧!”
“但是竟然会主动请辞,之后要怎么办?”
“别担心,还有大半年的时间呢。以前因为每天半夜要去你那边,才选了上班时间少的工作。现在不怕了,做什么都行!”
“嗯!”
后续的情况在预料之中,短短一天的时间,网络上竟然已经有了无数条关于狱寺君昨天参加的节目的消息,还分了派系——对狱寺君的去留理解和反对的人们、尊重他的选择,包括我在内的选择的人们、支持狱寺君单生可以留给自己幻想的人们、希望狱寺君归来和那位女明星组情侣搭档的人们、表示看戏的人们,甚至还有把他和连他自己都不认识的人凑在一起支持的人们,五花八门,不过,没想到有许多还是早在狱寺君刚出道是就存在的!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当事人狱寺君同样抱着反看戏的心态看了一些后,没好气地给了句结论:“疯狂......”
瞳瞳是兴奋地支持我们这一壮举的派别:“你们太棒了!那个什么、和不知道哪来的女明星很般配的发言现在都变成无稽之谈啦!”她哼哼着说,“小纲吉你现在是狱寺先生名正言顺的正房了!这个世界已经成为我们的时代啦!我们已经决定了多人合刊了!”说着还做了那个个叫“GOODJOB”的手势。
那个...我们好像同龄诶,为什么要加上那个“小”字?还有...我“们”?正房??你们的时代???这都是怎么回事......你说的话为什么我大部分都听不懂......
不过知道瞳瞳是出于好意,我还是笑着点头表示回应。
之后还有后续问题。公司那边求狱寺君回心转意,一边用合同的条件软硬施。狱寺君很坚定,爽快地付了违约金,让他的顶头上司怔地合不上下巴。
不过这么一来这些日子赚的钱等于倒贴了...真的没关系吗?
“你以为我会真的什么都没准备就不顾一切地下了这种冒险的决定了?”他似乎还留着一手,“嘛,不过我没想到第一时间来帮忙地会是自己人,纲吉,这可是你的功劳。”
“诶诶?什么?”我听地一头雾水。
“违约这类事,可不是付违约金就能搞定的,如果对方不服,绝对会告上去。但是如果我们有比他们更强硬的后盾,那走法律途径对他们显然是要白花一大笔诉讼费,吃力不讨好的活。那边总归还是个小公司,我这段时间为他们赚的份,加上那笔违约金,够补偿他们、请得起大明星了。对外的说法也经过了包装。这种情况下,聪明的肯定会见好就收,也就不会再为难我。”
“哈......”我歪了歪脑袋,这对我来说好像有点太难了...“但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因为我的后盾就是你啊。”他的笑意更深了。
“我?我做了什么了?”
“就某人说,她可是纲吉娘家的靠山哦。”
我恍然大悟。
“明白了?我现在是凌家的产品代言人。不得不说那家伙时机挑地真准。我们大闹节目现场,也算是一种变相炒作。她完全省了广告费了。凌家又是中国的集团,那边的市场大的可怕呢。”狱寺君耸了耸肩,“搞半天还是没脱离这块圈子。不过至少,你姐姐是不会为难我们的,放心吧。”
“嗯!”啊啊,事情能发展到这样真是太好了!汀姐姐真是帮了好多忙。
“顺便,她也问你,如果你愿意加入,我们一起做代言搭档。而且因为你还小,工作安排会考虑到你上课的时间。不过工资和我一样......”
“咦?就是说...给我工作?”这...真是出乎意料的好发展...我不是在做梦吧?“但是不是说这个时代不可以招童工的吗?”
“唔...这个说起来有点微妙呢。演艺圈也有童星吧...啊不过,对你来说应该算是少年吧......”
我见他皱着眉头似乎也说不太清,也耸了耸肩表示接受。
这一系列事发展地真堪比电视连续剧了,本该大团圆的结局,称为神的导演似乎不想让它那么早结束,又引来了更大的风波......
过了几天开心到疯狂的日子,狱寺君也十分享受他的新工作。但就在那天早上,他听着不知哪里来的电话,表情凝重。
“怎么了?”我的睡意一下子清醒了。
“我算是知道那女人的厉害了...纲吉,你早就知道那出节目是她安排的了?”
“诶?”我从来没见过他用那样犀利的眼神看我怕,心脏狠狠抽了一下,预感到会有前所未有的糟糕事发生...“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瞒着你......”捏紧手,一手心的冷汗。
他的表情缓和下来:“抱歉,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她竟然利用你的善良把你也算计在内......”
松了口气......
“没有考虑到这点也是我的过错......”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那场节目的效应,除了会惹一大堆人分派系发疯外,她不能控制到底支持哪种结果的人更多,对她没有直接的好处。包括我的去留,她都不在乎。所以这些根本不是她的目的所在......”
我咽了口口水,听他继续说。
狱寺君咬牙切齿地挤出后半句话:“但是她却成功惊动了死老头了。”
死老头?......啊...难道是...狱寺君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