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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险离百花遇南宫 离星感到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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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奕晨站起身来,在窗口处踱了几步,“南宫的行踪你不用放在心上,他虽身子有些弱,自幼跟随姑父所学的轻功也足以应付,只是离星仍没回来有些奇怪……现在是什么时辰?”
“刚过四更天!”
“不要声张,派一队人在附近打听一下,她身边背着不少的古玩玉器,也可以照着这个来查。”
风奕晨仰望夜空中的繁星,俊颜染上几缕愁思,眼神清澈而缥缈,最近频繁发生的事情都直指太子,母妃,我该为你的期盼成真雀跃还是为我难逃的宿命悲戚?离星,如果你不是不告而别,又是出了什么事呢?究竟什么才是我真正想要的呢?
…… ……
百花院
柴房里,那个送饭的丫鬟晕倒在一旁,身上被缚了绳子,衣服也被换成了离星出来时穿的小厮衣服,恐怕一时很难再醒过来。
话说当时,离星叫住那丫鬟,告知其怀里也有银锭引那丫鬟碰她左肋,她趁机借力使力冲破穴道,逃了出来;为了避免被发现,免不了让那丫鬟昏睡了。
离星穿着那丫鬟的衣服,正欲从后门溜出,却不巧碰上那百花院正厅出来一干瘦的老头,叫嚣着,“前面那个,要偷懒吗……花姐厢房的贵宾要的那壶酒,快给送过去。”
离星头皮暗暗发麻,那姓花的女人认识我,虽然已经换了衣服,可是……
她唯唯诺诺的点着头,接过了酒壶;心内转念一想,花牡丹和那男人说要让什么人有去无回……她想到什么,打开壶嘴闻了闻,没什么异样,也只好低着头朝厢房走去。
她走到厢房门口,听到里面什么动静也没有,大感诧异。
她轻轻推开一点儿门,朝里面望去,还未看见什么东西,就闻到一阵清香,似乎是碧落散,又好像是醉红绫,都是迷人心智的药,好在闻着气味判断所施药量不大,来人应该没什么大碍才是。
桌子上放着一壶酒,几碟小菜,旁边三个酒杯,显是刚刚有三个人才喝过的。
物内摆设富丽,梳妆台上的铜镜雕刻精致,胭脂水份一应俱全,往里面走去,有两层丝质纱帐若隐若现,遮住里面最隐秘的牙床。这间厢房布置得格外引人入胜,应该就是百花院头牌花牡丹的香闺。
离星听到纱帐后的牙床上有微微的喘息声,她小心得走过去,拨开了纱帘望去,顿时目瞪口呆。
床上斜靠在墙边有一少年,意识微微有些模糊,应是中了碧落散所致,眉头紧皱,赫然是白日里去追飞定侯凌飞扬的南宫宸。
离星吃了一惊,赶忙封住他几个穴道,喂他喝了一杯水。看到南宫宸悠悠醒来,他见到她也是一怔,推开她扶住他的手,“你怎么在这儿?”
“我不小心听到他们的谈话就被抓来了……”她看到南宫眉头皱起,赶忙道“过会儿子再解释,我们先离开这个地方再说!”
她扶起南宫宸,问道“你现在体内还留有毒素,能走吗?”
南宫宸撇撇嘴,用力挣扎着扶住桌边,没有回答离星的问话。
离星暗想,这南宫有时候看起来满腹心机,有时候看起来又像是任性的孩子,……不过他在这种窘迫的时候看起来更加得让人容易亲近一些。
正暗自窃喜之际,离星抬头正对上南宫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如闪烁星辰般的眸子,了然轻笑,似毫不在意她的暗嘲。
离星又恍神,怔愣片刻,才想起要争取时间,赶快逃出去,遂搀扶着他就往外面走。
跨出房门,绕行过一个走廊,也碰见几个寻花问柳的醉客,他们也只当离星和南宫是普通的恩客和姑娘,并未怎么在意。
眼看就要逃离大厅,忽然听到门外一阵喧哗,大批官兵将百花院围了个水泄不通。看领头的人的穿戴,是属于府衙的官差服,总共四五十人的样子,似乎在找什么人。
离星扶着南宫借着人群躲在一旁,静静观望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情。
南宫宸则微眯起眼睛,颇有些意外得看着这些官差。
只见领头官差在那百花院管事的耳朵边咬了几句,便带着十几个人冲进后院厢房。
蓦地想起什么,南宫眉头一锁,内腑一阵翻腾,不自觉得握住离星的右手的力道加大了许多。
离星感到手上一痛,却见南宫脸色煞白,气息不稳,搭上脉搏一试,经脉损伤更胜刚才。她顾不得再去关注百花院的奇事,只得赶快逃离此处寻找合适的药材。
她搀扶着南宫出了百花院的侧门,雇了辆马车往祁州城郊的望千山而去,此时的南宫早已因内伤和毒伤昏迷不醒。
…… ……
当南宫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堆烂泥之中,还会不时有恶臭散发出来,当下他就差点咬碎玉齿,像他这种偏爱整洁的翩翩公子被莫名其妙得放在这等地方,确实是让他难以忍受。
他正欲暗自运气,提气上来,远远看到离星提着个篮子走过来,就按捺住了。
南宫不自觉阴沉着脸,问道“把我弄到这里,是为了什么?”
“前几日这望千山下了几天的大雨,把本来可以拿来为你疗伤的草药都冲毁了,好在找到这片泥地,它常年孕育草药根部精华,你多在里面浸泡几天的话对治疗你的内伤还是有很大好处的。”
南宫脸色更加难看,“还要待几天?”
离星搭上他的脉搏,估计道“你中毒不深,已经没什么大碍了;主要是你的内伤,大概最少也需要四五天的时间。说来也奇,你的内伤……”
南宫突然打断她的话,“好了!我饿了!”
离星蹲在小泥潭旁边,不情愿地打开一个篮子,“这里很偏僻,我当时只顾着离开,临走时也没来得及通知风大哥,不知道他找不找得到我们!好在这附近住着个很和善的大婶,这是她给我的。”
她将馒头递给南宫,“呐!吃吧!”
南宫微微皱起眉头,没说什么,接过馒头啃了起来。
待到太阳下山,夜深露重,南宫二人也只好到那大婶家里借宿几宿。
那大婶作普通农妇的打扮,端出两碗热汤来招待他们,看着他们不停地笑,“看你们年纪不大,看来是真的感情很好,还做得出私奔这种事啊!”
南宫闻言,眉间一挑,若有若无得笑了笑。
离星一口热汤差点儿烫到嘴,脸上顿时烧了起来,很尴尬得看了看南宫,发现他似乎没什么反应,才稳了稳心神,向那大婶解释道,“大婶儿,您误会了,我们不是……”
“呵呵!女孩子脸皮儿薄,不好意思了!我不说了,你们吃完就去里间屋睡好了,我给你们又另加了张吊床。”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