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chapter 2. 流年。 ...
-
<那场所谓的流年,和你有关,和我有染>
只是当初太在乎你的决定,所以才会让你觉得娇弱丢失了自己。
让你觉得我只是娇滴滴的温室花朵,不懂情爱,太过单纯。
我以为你喜欢这样的我。
早知如此,为何我不做以前的那个本质的自己。
是不是你害了我,害了我。
我爱你,爱了整整一个未来。
你爱我,爱了整整一个曾经。
只是我们,早已经回不去从前。
这样的感觉,涩涩的,像你说分手时的眼泪。
苦的透明,让人轻易看穿。
不要再许我一个将来,我承受不起你的温柔。
承受不起。
当初流泪,问你爱不爱我。
厌倦了这个问题许久的你,甩开了我的手。
“你说呢,希安,还爱吗?”你的眼神冰冷寂寞。
加冰可乐,在你的嘴里一点点炸出声音。
“还爱吗?这还算爱吗?”我问。
“不算了,希安,这不是爱了,你知道我心里早有了别人。”
“不是你,也不可能是你。”
不是我,也不可能是我。
不是我,也不可能是我。
是谁,是谁。
是谁,是谁。
那是个美丽的女子吧。
有没有你爱的披肩长发和白色长裙,
站在萧瑟的暖风里望向你,含情脉脉。
轻轻的道一声:“秦乱,我等你许久了。”
那声音纵横你的世界,从此再也没有我。
那声音刺得我面目全非,从此天涯海角。
那女子会不会为你浪迹世界,柔软的扑进西湖里,
在你爱的那片还未怒放的荷花之间,
那个荷花样的女子,轻漾你的脸庞。
起身,环住你的脖子。将手指扣住你的双手。
从此十指相扣,再不分离。
秦乱,别再丢下我。
求求你,别再丢下我。
“希安。”苏米姐柔软的手靠近我的额头。
“发烧了。”她的眼里是说不出的焦急,“这可怎么办。”
“苏米姐,苏米姐。”我烧得不停呻吟。
这是那场流年带来的伤,再也无法忘怀。
直到有天,有一天,会有个人触及我的心口,
轻轻抚摸,浅浅疗伤。
“希安,好点了么?”苏米姐的眼里是焦灼不安的疼惜。
背过脸去,看着窗外,
“嗯。”
我做了一个梦,窒息的让我难以忘记。
可是我该怎么告诉你,苏米姐,不愿在你的面前呈现我的所有悲伤。
不愿再呈现我的所有脆弱和不堪,流年这样辗转。
世界这样轮回无际,在蓝天的边里层层叠出颜色。
记忆又回去,梦乡又如旧。
那样寝食不安,在弱弱的呻吟里。
“秦乱。”
那个男子低低的眉眼煞是好看,栗色的头发柔顺逆于耳际。
“希安,我要走了。”
再见,再见,秦乱。
但是我没有将这一声再见说出口。
我知道,再见,就难以再见。
“去日本,去东京,去另外的国度,别问我为什么。”
“我从不问的,原来这八年,你还是不了解我。”
“你又何曾了解过我。”
我又何曾了解过你,我甚至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菜,
喜欢穿哪种牌子的衣服,穿多少码的鞋子。
这算不算爱,若是爱,为什么我竟不知自己在做些什么。
这算不算爱,若不是,为什么你说分手时我竟这样难堪。
“希安,你不过是为了面子。”
仿佛看穿我的心事,男音又轻轻响起来。
不大,却铿锵有力,在耳际盘旋。
我是为了面子么?只是为了你姣好的面容在朋友面前可赚得羡慕嫉妒么?
好像是的,又好像不是。
心里早已乱糟糟。
秦乱,原来在你心里,我不过就是这样一个女子。
狰狞的市场大妈的样子,无足轻重。
其实平凡的人也会有平凡的感动,
那些大娘也没那么凶是不是?
这样安慰自己,我会不会好过一点。
断桥残絮,你说你会找到这样一个地方。
驻脚,怀念那个她。
她竟然是我的姐姐。
那样安静的女子,那样美的女子,那样,让人心动的女子。
所以我竟然不救她么?那样的一场灾难,
看见她的呻吟,她的求助,我竟然无动于衷。
我在想什么,我在想什么!
相处了数十年,我们的亲情竟抵不上这样一个男子来的重要吗!
希安,你这不堪的女子。
希安,你这不堪的女子。
这样一来,秦乱对你的冷漠,又能怪得了谁。
又能怪得了谁!
你不过是他生命里的过客,他也不过是你生命里的过客。
时间长短,路人甲乙需要戏份多少罢了。
可是戏终人散,那些个甲乙丙丁,你的心却是石头一般!
孤枕难眠,希安,万没想到你自己竟是这样一个女子罢。
又如何呢,这世界,这世界,这世界!
秦乱,秦乱。
“希安,我在这儿。”又听见那个男子的声音。
是不是幻觉,能不能不要醒来,不要被现实扑的灰飞烟灭。
睁开双眼,不是梦。
那个小丑服饰的男子还在身旁,早已褪去了脸上的彩漆。
“秦乱,对不起,对不起。”
“你说了多少遍了,有什么用,能救得你姐姐么?”
“不...能。”哽咽了一下,原来这时间竟是这样的东西。
让人回不去,也走不过去。
多可悲,多可叹。
“安心睡吧。”
“嗯。”我闭上双眼,可是怕这男子会离开。
我不会拉住他的手,求他的怜惜。
注定了这场悲哀,我根本就不知道怎样才算爱。
我不会拉,所以他便会走。
这世间就是如此的,能怨谁呢。
你说是不是?你说是不是?
这样的温暖太过不经意,就像转瞬即逝的霞光。
我睁开了眼睛,其实在睁开之前,我数了三秒,
倘若三秒之后我见不到他,我不知道我要做什么,
发疯还是怎样,可是这些事情统统和他无关。
因为我只是那个人的妹妹,只是他的妹妹。
秦乱,其实有些事情一直都很简单,比如我为什么不救她。
只是因为,我爱你么?
好像是的,这本来就是个简单的答案。
你却对这个答案一次又一次的否定,因为你不爱我了。
你只拿我爱面子当一个借口而已。
秦乱,若真的如此,你是不是该感到愧疚不安。
如果当初你在她的身边,我也许就不会不救她了。
你为何那样坦荡。
我不是彩蝶随心飞舞,我不是乱絮随烟消散。
我是我,曾经是你一部分的我。
曾经,只是那个曾经。
永远不可能被删除掉的曾经。
爱过,就难以忘记。
爱,与不爱的距离。
我睁开了眼睛,他还在。
不安的心终于镇静,原来他一直在我身旁,从未离开。
原来我一直脆弱无力,掌心的最后一缕光线终于消失。
在你的面前黯然失色,“秦乱。”
“嗯?”你削着苹果,不抬头看我。
“为什么要来日本?”
“你说了你不会问的,还是问了。”
我惊愕,又苦笑道:“你终究还是了解我至骨髓里。”
“不错,爱的太刻骨铭心。”
“可以删掉‘以前’这个词么?”
“不能。”
“知道了。”我轻轻摇头,他将苹果递给我。
“你还知道我喜欢吃青苹果。”
“你不是说你向来喜欢这个味道么?”
“怎样的味道?”
“你自己尝了才知道。”
轻轻咬一口,酸的,涩涩的,略带一丝甜。
“像爱情一样的味道。”
“嗯。”
“秦乱,你不打算回国么?”我继续咬着,那酸意刺得我呲牙咧嘴。
“不打算回去了。”
“我想一直呆在这里。”
他终于抬头,不认识似的看着我:“你不喜欢日本。”
“我不是要为了你强求在这里。”
“那就好。”
“我只是不想回去了,和你一样的理由。”
“嗯。”
我不再继续说下去,秦乱却开口了。
“希安,如果当初没有你姐姐,我们就不会闹成这样吧。”
“或许。”
“你自己还不清楚吗?”
“不知道,我不知道要怎样告诉你。”
“果然。”
“果然什么?”
“你还是连自己的想法都不清楚。”
“一直都是的。”
我一直都这样,如果没有了你,我要怎样保护自己。
“等你好一点了,我就走了。”
“不住在这里了?”
“都被你发现了,这里便没有什么隐蔽性了。”
“你还是想躲我。”
“不躲又怎么办?逼着自己痛苦回忆么?”
如此不惜笔墨的将在日本遇见他和发生的事情写在博客上。
“你真是对不起那个男人。”
“你为什么不救你姐姐?”
“你怎么可以这样?”
“真是没良心。”
诸如此类,不绝于耳。
我一一回复,言辞不变:
爱情里的人,是没有理性的,若你没爱过,你怎能跟我一样?
怎能体会到跟我一样的凄苦和无助?
关了电脑,不再说话。
不停出神,不停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