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第1章 ...
-
前言
吾不想洗白二表叔,但未来的顾夫人对庶出子女入籍问题不可避免在狠心后妈和圣母之间选择,前者有损厚道后者又如吞了苍蝇,如何让明兰不必选择?
谨以番外作长评感谢关大的辛苦劳动给我们带来欢乐。
场景一:大秦夫人出殡
场景二:顾二哥七岁落马重伤
场景三:小秦夫人打听曼娘
场景四:大闹余府前夕两朵毒白花的纠葛
场景五:二表叔除夕遐想
场景一:大秦夫人出殡
秦湘将小白花插入鬓中,再次审视镜中,很好,麻衣素服,难掩秀色。想起那人高大的身影,幽深的俊目,心跳快了一拍,又暗暗自责,一会儿要给大姐送殡,却这般惦念姐夫,实在罪过。可川滇偏僻,宁远侯要续弦,想寻个门当户对的又岂是易事,等出了丧期请父母提出亲事,他定会应允吧,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爬上嘴角。
场景二:顾二哥七岁落马重伤
子时更声传来,秦湘看向进门的仆妇,“老爷还没睡?”
“回夫人,老爷还在二爷房里守着,不肯其他人靠近。”
“情况如何?”
“听端药的丫头说,二爷血已止了,刚醒过来,喂了几口药,复又睡下。”
秦湘轻轻点头,面上透出一丝欣慰,手却在袖子里慢慢攥紧,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如果不是那场苗乱,侯爷未出丧期就匆忙领兵出发,怎会让那白家的□钻了空子,生下这个拖油瓶。后母难为,秦湘也曾努力过,直到侯爷纳妾的那天才猛然醒悟,爱情终究是浮云,只有爵位和财产是实在的,她唯一能做的是保证这些传给自己的子孙。大少爷是姐姐的骨血,又有先天心疾,也就罢了,但决不能便宜了白氏留下的贱种。
数月后,顾二少伤口愈合,除了头发下的伤疤,既没死也没残,不久被老爹送出去拜师学艺,结束了在家吃香喝辣奴婢成群的少爷生活,只逢年过节回家。
而惊马事故的罪魁祸首最终也没查出,马厩不比内宅,人多手杂,何况侯爷镇守川滇多年,苗人中有不少仇家。顾侯爷念及其他子女的安全,一年后请调回京。
场景三:小秦夫人打听曼娘
鲁妈妈一边娴熟地给秦夫人捶着腿,一边轻声慢语,“听说那曼娘原是六喜班戏船上的,一年前戏班主欲图不轨,恰让二少爷撞上,从此就带在身边,宠的什么似的,专给她置办外宅,找来仆妇丫头,一应俱全,那曼娘倒也乖觉,从此不再抛头露面。当时奴婢辗转托人介绍进去的远房表姐,手脚颇麻利,现在已经调入内院服侍曼娘。”
秦夫人微微颔首道,“难怪你知道得清楚。”
鲁妈妈受到鼓励,续道,“奴才已经让表姐把凤仙姑娘的事透露给曼娘,她若是聪明,就该想明白,一个戏子出身的,光靠爷们的恩宠能折腾出什么?”言语中充满不屑。
凤仙原是京城卖艺不卖身的头牌花魁,只对顾二郎一见钟情以身相许,顾二郎为她争风吃醋打架生事,一时被传为笑谈,为此挨了顾侯爷一顿好打,半月下不得床,等二郎伤好,凤仙已被卖到南方不知何处,二郎大闹侯府,侯爷气病,百事孝为先,做儿子的只好服软作罢。
鲁妈妈是秦家陪嫁到顾府的,是秦太太身边最得力的下人,所谓得力,不仅仅在于听命行事,更有主子不方便说的事,如何揣摩上意见机行事,才是鲁妈妈无可代替的作用。
鲁妈妈很清楚,二爷是夫人的眼中钉,但光靠曼娘一条小虾掀不起什么浪花,顶多再出些街头巷尾的笑谈,再挨老爷几顿打,哪个少年不风流,最终风过水无痕。但若曼娘有了顾家骨血,侯爷再狠心,也没法把曼娘这根刺拔出来,只会越扎越深。鲁妈妈的任务就是督促这根刺成为现实。
这次谈话后,事情并没有想象的顺利,曼娘使尽浑身解数撒娇求恳子嗣,顾二郎虽然混,却不糊涂,反而越发冷淡。数月后传出顾府给顾二郎说亲的消息,曼娘再沉不住气,动了歪主意,通过她兄弟找了别个男人,弄大肚子,顾二郎只当自己不小心,并未疑心。曼娘安心待产,只等新妇过门后端茶,进入侯府作姨太太,她很笃定以顾二郎的为人绝不会抛弃她和孩子。
曼娘更加深居简出,但不知如何消息还是走露了,顾二的亲事告吹,顾侯爷再次病倒。
又隔数月,曼娘生下龙凤胎,顾二郎抱着孪生子,想起仍在病中的侯爷,无声地叹了一口气。
场景四:大闹余府前夕两朵毒白花的纠葛
曼娘指着眼前的仆妇,气得发抖,“你在院里这几年,我待你如何,你这不要脸的□,竟恩将仇报。。。”
那仆妇梗着脖子厉声打断她,“姑娘还是想清楚再骂别人贱,婆子在院里虽是下人,不过帮佣,而姑娘的娃儿连姓都没有,就是有,也不该姓顾,而是姓”
曼娘猛地甩了那妇人一个响亮的巴掌,“住口!你滚,你给我滚出去!从此不要让我见到!”
那妇人很硬气地答道,“姑娘如此大喊大叫是想弄得人尽皆知么?婆子不过受人之托,转告姑娘一声,余家大小姐和祖父住,那人让姑娘带着两个孩子去登州见见他们,马车已经等在后门。”
曼娘两腿再也站不住,瘫坐在身后的靠椅上。原来,这世上有人比她更毒。
场景五:二表叔除夕遐想
二表叔端着茶杯,望着窗外白雪出神:“曼娘的事,等明兰过了门,我会跟她讲清楚,免得她为难。即便如此,庶子不入族谱,外人不知内情,只道明兰好妒,我要如何补偿她?”
群众:“不要纳妾,不要通房,一心一意对明兰一个好。”
二表叔端着茶杯叹轻叹:“除夕的月亮真好啊。”
群众:“不知所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