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寂寞是一个人的狂欢,狂欢是一群人的寂寞 春雷炸响一 ...
-
春雷炸响一声声礼炮
你手捧一杯牛奶坐在地板上咯咯地笑
我拉上窗帘对你说别坐在地上小景看见了不好
你抿了一口牛奶回了句东方还在洗澡
落地窗外漆黑一片但还是可以感受到外面的风雨飘摇
东方景走出浴室身上穿的是我为他选的浅蓝色浴袍
和他一起出来的是梅锐哥哥从本家带来的黑猫
抖抖身上的水珠来到主人面前喵喵的叫
梅锐哥哥皱着眉头对它说把地板弄脏了你自己打扫
对牛弹琴的行为让他对自己也感到懊恼
提起猫脖子对它冷笑
吓得它立刻向樱月身边逃
樱月用吹风机吹着黑色的猫毛
茶几上的诗集一页页翻过纸上她写的评语字迹潦草
从沙发上滑落在地的是她的礼服外套
梅锐哥哥路过时还踩了它一脚
我依旧站在落地窗前听外面风雨呼啸
前几日刚绽放的月季风吹花落知多少
思考着明日是否应该把它们埋掉
远街传来的犬吠声好不热闹
你依然坐在地板上咯咯地笑
东方景把你抱起走向沙发说坐地上不好
你撒娇的依偎在他温暖的怀抱
你说你心里幸福得冒泡
樱月不屑地撇撇嘴角
说出来的话让人不禁想晕倒
她说鬼知道幸福到底要到哪里找
别人伪装的笑脸我宁愿不要
你指着墙上的挂钟问我已经零点了要不要去睡觉
梅锐哥哥在牛奶里兑了点白开水放你面前说不喝就不会长高
你拽住他休闲衫的黑领带表明对付他就得用这招
樱月放下吹风机一边叹气一边摇头晃脑
什么时候室内恢复了安静我也不知道
黑猫悠闲地蜷缩在棕色皮质沙发的一角
梅锐把拖鞋砸过去的时候吓了它一大跳
你趣味性的看着一人一猫满客厅地乱跑
不知过了多久你说懂你的人越来越少
东方景用厚毛毯裹住你说不要再自寻烦恼
可惜你数理化全科满分的天才头脑此刻却仍不开窍
窝在东方的怀里没有其它的表情除了笑
樱月躺在沙发上可能已经睡着
她才不会被世俗人言道德伦理什么的所困扰
也许她说过的那些豪言壮语都近似无理取闹
但请原谅我们风华绝代的青春年少
你扯下樱月束发的蓝色缎带时用的是脚趾头
看着缎带掉在地上泄了一地的哀愁
东方把你的脚也裹在毛毯里脸上浮现出难得一见的温柔
他宠溺地抚摸着你的额头说要是困了就睡吧今夜我不走
为何明明相爱的两个人却不敢在人群中亲昵的牵手
就连接吻都是一种奢侈的要求
难道真爱还存在着什么美与丑对与否
如果不是因为巧合分开八月恐怕那句“爱你”现在还没说出口
我理解你们心中甜蜜而孤苦的复杂感受
虽然我情感空白至今没找到哪个人值得我去爱去追求
突然觉得所谓的一夫一妻制是多么的腐朽
就是它种下了一颗又一颗同性之间深爱又不敢表白的单思豆
我强行拉开落地窗时上面的细钩刮伤了我手背上的皮肉
阵阵冷风拼命挤进室内猖獗的叫喧狂妄的撕吼
梅锐哥哥一边骂我神经病一边砸来一个篮球
我向旁边跨一步篮球狠狠地砸在我的身后
你笑着拍手喝了一声好球
接着又说要是砸伤了月樱我废了你的右手
梅锐的目光在你脸上停留
你温润的脸庞此时一丝血色也没有
茶几上的复古台灯散发着黯淡的光芒点缀着室内空气的沧桑
我轻轻关上落地窗使劲深呼吸鼓足了勇气说哥你还是娶了我吧
我知道现在自己脸上扯出来的笑容一定很勉强
樱月从沙发上坐起来面对一室的诡异气氛不声不响
没想到你风轻云淡的点点头说事已至此也只能这样
东方还想说什么却被你点在他唇上的食指阻挡
我从来没发现那盏复古台灯会发出那么刺眼的光芒
一如划在东方心口上那道明媚的伤
你在他的怀里睡得安详
梅锐打着哈欠说太晚了便抱起樱月去了楼上
空气里翻腾起一页页情感的流水帐
墙上的挂钟嘀嗒嘀嗒把那悲歌唱
夜尽天明时东方轻吻着你的额头说爱情何必这样
刚换上的黑色礼服衬出他侧脸的神情坚毅血气方刚
我送至玄关处他一边换鞋一边对我说要懂得担当
流星那孩子并没有夏月夜那么张扬
他开门时厉风吹起我的发舞得猖狂
我挥手对他说再见泪水却划过脸庞
黑暗掩盖着我重重的忧伤
在汽车发动声中我狠狠地扇了自己一巴掌
客厅里一声声幽怨的呜咽哭得响亮
我扶起你单薄的肩靠在我身上
“哥哥你说十年后我们会是什么样
我猜梅锐的儿子肯定是个伪娘”
空气慢慢聚集在一起
又被你愈来愈大的哭声击散去
你第二次哭着对我说自己要是个女孩就好了
我张张嘴却是尴尬的无语
你一直哭到声嘶力竭地平线上的光点渐渐亮起
我有节奏的拍着你后背说神马都是浮云
你却摇头表示忘不了过去
金黄的光芒湮没于岁月深处一路歌吟
还记得少年时我们下河捉鱼
樱月背着背篓在大石头上跳来跳去
梅锐卷起长长的裤管捉鱼任务艰巨
我搬开的一块块石头下面都是螃蟹的藏身之地
那时候天总是很蓝风也很轻
我说的每一个冷笑话都让你们忍俊不禁
档速加到了150的机车驰骋在山道上我们是一群狂放不羁的精灵
浪漫的普罗旺斯没人说过要去证明
那一年王子网球风正盛行
她们强烈要球学校新增网球部以示风景
作为学生会主席的你第一个报名
接着其他爱好者也纷纷加进
回首细算当时我也才五六年级
第一次看见你们比赛大家都震惊不已
你的对手居然是我的华尔兹搭档东方明景
就像是东方得知我是你妹妹时一的吃惊
原以为日子会过得平静如水
但来自三个不同家庭的我们必须遵守着不同的祖训教诲
一向温和懂事顾全大局的你居然第一个不遵守家规
待在我们这里一来就是五年有家不回
最让我难忘的是零九年的国庆
你临走时他送你的拥抱我只以为那是友情
我展平你袖口的褶皱说话语气平静
我以为离开几天还可以再见到你
东方不知道你到底去了哪里
只是默默注视着载着你的飞机
他送我回家时才告诉我校长批了你一百天的假期
我望着天边如泪痕般的行迹云哑然失语
当许愿瓶里终于装满了一百颗祈愿星
我打给你的电话依然无人接听
仰望蓝天眼角干涩没有泪水可以宣泄我痛彻心扉的感情
我始终不敢承认你真的在我的眼中失去了踪影
再想见已是来年初夏的光景
果盘里的雪梨代替了你临走时的月饼
我侧耳聆听你温和悦耳的嗓音
你只是用简单的语言一句带过那长达八个月的禁闭
到楼顶浇花时我看见你们搂在一起
泪水明晃晃地刺伤了我的眼睛
相依相偎的身影溢满了甜蜜
我轻声下楼不发出一丁点声音明白了你们的爱情
她们说你们是现实中的冢不二时我不乐意
尽管我也算得上是一名资深腐女
被夏月夜拦住时我正在打扫楼梯
曲折蜿蜒向上的是我们班的清洁区
他说什么时候我们产生了距离
倪雪儿的事没有任何人在怪你
我打开天窗说亮话可你却不听
你要我怎么做才相信我是真的爱你
我低头看着地面似笑非笑不言不语
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何必玩这种无比荒唐的游戏
爱情什么的我不在乎其实都是浮云
我相信你从我小学六年级至今的真心
晃悠着笤帚吊儿郎当地说了声对不起
然后回教室在心里补一句也对不起我自己
那天中午下着雨的天气陡然变晴
看着你忧伤的背影我默念自己曾像爱迹部景吾一样爱过你
陪东方景练舞时看见他碎发下面的黑宝石磁性耳钉
在华尔兹音乐中散发着古惑人心的魔力
与你耳垂上的宝石一样的诗意
刻在我心间至今没有忘记
他理顺我的刘海说想跟你在一起
他说但是你没有同意
他说他知道你是在顾及你的家里
他问我他是否应该摊开手放弃
我当时的表情一定很滑稽
心中有什么感受早已忘记
我让他和你报一样得大学继续争取
对于你的冥顽不灵我也感到无能为力
还记得那天晚上他抱着你一遍遍的重复轻语
爱你爱你爱你爱你
装睡的你躺在他的怀里呼吸均匀
你心里的想法我们都心知肚明
夏月夜和东方景登上了飞往多伦多的班机
你没有去送机窝在床上逗着猫咪
梅锐哥哥很难得的摊开课本研究化学题
樱月还在为蓝色缎带的事情生气
为什么明明相爱的两个人却不能厮守在一起
在世俗面前真爱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你苦笑着说我们结婚后兄妹就成了夫妻
我不敢告诉你在加拿大还有个人会一直等你… …
寂寞的我们好想回到过去
单纯如精灵的年纪还不知道什么叫□□情
我翻开那个年代一笔一划写下的日记
页页都泛着不可言语的甜蜜
来了不少人的淡绿色雅致客厅
你依偎在我怀里眼角泪水氤氲
春风吹进落地窗扫过一片凉意
为什么中国没有同性爱人的立足之地
终于理解寂寞是一个人的狂欢的含义
也学会狂欢是一群人的寂寞的淡定
生活让我们不能活的自己
我们却已成了寂寞sama手心的奴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