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第 1 章 引子 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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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子
天熙十六年，秋。
突厥大军一路南下，眼见已快抵达京都——洛阳城外，齐国大军一路上丢盔弃甲，一路败北，三日后，突厥大军与城内大军相对峙于城门外，因着突厥大军兵困马乏，故一时僵持不下。
齐国皇帝端坐于黄椅上，表情淡然，全不似危机在眼前。
“报！突厥可汗邀皇上在城外五里亭内相见，并承诺不伤皇上一分一毫，也求皇上独身一人前往。”一个小将士跪倒在朝堂内，空旷的朝堂内回荡着他铿锵有力的声音。
“嗯！比朕象的来的快一点……”齐希墨喃喃自语道，倏地他又拔高自己的声调“好。来人，摆驾！”
原站于大殿两侧的重臣突然齐齐跪倒，齐齐高声道：“请皇上三思。”
原在一旁的太监本要高呼，可见此情形，只得诺诺站在一旁，双目低垂，不敢有任何造次。
齐希墨见迟迟无人应声，神色不悦，不怒自威。道：“怎么，连朕的话你们都要忤逆了吗？莫不是见突厥大军已经在城门外了，觉得朕这个皇帝已是强弩之末，不足为惧了，啊！”
一席话，让堂下重臣不敢吱声。
“来人，摆驾！”齐希墨又重复道。
“皇上起驾！”严的皇宫中传出一声尖锐的声音。在凝重的气氛下，显得有些突兀。
洛阳城外五里亭内。
两个人中之龙对坐于石凳上，脸上若有似无的笑容。
齐希墨拿起石桌上的茶，放在口边淡淡一抿，淡然道：“没想到可汗对中国茶道竟有如此造诣。”
放下茶杯，齐希墨一脸淡笑，双眼直视着都顿。都顿单手抚着茶杯的边缘，道：“谬赞谬赞。要论茶艺，在下怎么比得上皇上的皇后。听说皇后不但茶艺高超，而且琴棋书画、诗词歌赋也是信手拈来，更有甚者言，皇后虽年过三十，但仍是风姿卓绝。古有吴三桂冲冠一怒为红颜，不知皇后是否有此美貌，在下真想一睹芳容。”猎猎寒风在他俩身边刮起。
齐希墨仍是一脸淡笑，道：“可汗说笑了，拙荆虽有些才艺，却并不如名间传言那般神乎。不过是闲暇之时的消遣罢了，可汗怕是瞧不上。”
“哦？是吗？”都顿一挑眉，双眼似不经意瞥到天色，“看今日天色已晚，明日你我之间还有一场大战，不如今日我们各自养精蓄锐，望明日在你我之间有一场好战。”
翌日。
一个太监手中拿着诏书，突兀地来到了皇后居住的沁雨殿。“嗯哼”，太监一清嗓子，满意地见原在一旁看子沁抚琴的皇后——安雨若拉着子沁跪下。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废皇后，削皇后头衔，终身软禁于沁雨殿内，不得跨出一步，念公主年幼，故暂留于生母身边。皇后，啊，不……接旨吧！”他居高临下地说道，却在安雨若即将接旨的时候，把诏书往地上一扔，惊呼道：“大胆，你以为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皇后吗？你一个折翼凤凰，竟敢对皇上如此不敬，不想活了吗？”
说完，一甩衣袖，便向外头也不回地走了，大门缓缓关上，门外传来兵刃落地的声响。
安雨若看着一纸圣旨，脸色越来越来惨白，突地兀自从口中吐出一口鲜血，便昏倒在地。
三日后，齐军大败突厥，同日，安雨若郁郁而终。
子沁穿着一身孝服，脸上有着未干的泪痕。她看着安雨若的那口简陋棺材，眼里是难以掩饰的忧伤。齐希墨穿着一身未来得及脱下的戎装，轻轻走近子沁，复轻轻抚上她的背：“子沁……”
子沁却缓缓推开他的手，一字一顿疏远地说道：“皇上，既你已废了皇后，奴才也不过是一介平民，皇上此番行为，真真让奴才惶恐。”说罢，子沁跪倒在齐希墨面前，全然没望见他脸上那难以名状的痛苦。
三个月后的洛阳，漫天纷飞的雪花使天地笼上了一层宁静。但这一年的冬天却并不平静：
先是突厥大军进犯，齐王一招诱敌深入，一举解决边关大患，再是皇后被废，不久之后便在病榻上仙去，后又是公主无故失踪。
齐希墨一人独坐于龙椅上，没有了朝堂上的威严，只是紧紧握着一个铃铛，喃喃自语：“朕原只想护你们周全，却不想成了今日这般。朕赢此锦瑟江山，却输你们一生相随，子沁……安沁……我终是输了你……”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第 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