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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焕然得忆失笑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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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凉天虽是有点阴霭,但好心情还是有的。
沐矽正和皇帝说事呢,忽然有宫人来禀,说是霸陵郡主与公主出游,失了足,落了水。
“什么?人在哪?!”沐矽一听就慌了神。
“已经送回府上去了。”
“陛下,我等告退了。”他也匆忙的回去了。
回到霸陵王府,府里已经是忙成一团,说是小姐正在净身,他只好先等着。
一个时辰后,他才见到她,脸色已经半白了。
塌前,坠儿卧着,盖着被子。
“好在没事,多休息几日就好了。”沐矽坐在床边,安慰道。
坠儿浑沉的睡了,倒是平稳,他也道没在意,也先回去了。
不料子时,时分。坠儿开始喃喃梦呓起来,这院里人本就少,她的声音,根本没人听见。
又是一个十分难熬的一夜,身上忽冷忽热,所有记忆如朝水般涌来。
直至清早,才结束了难受的一夜。
“轻秋”坠儿唤道,婢子轻秋进来了,道“小姐”
“把我的青龙纹玄端拿来与我。”
“啊?”怎么要穿那个了?轻秋疑惑,那是早年朝服啊!
“还要我说第二次?!”她一瞪眼,轻秋便下去了拿衣服了。
伺候着,着了亿,便要去上朝了!
轻秋看着那人的背影,奇怪道“怎么了?又要去听朝了?!奇怪”她也没多想什么,去干活了。
霸凌王上朝!这可大奇了!她不是已经不问朝政了吗?!
在早朝上,坠儿有专座,听着也没什么。倒是朝上的人有点心忌。
也没多说什么,就说了江南放粮一事,和岭南蝗灾的一事。听着就让人担心,忌讳。
下了朝,她也没多待,还是独自回去了。
几天下来,早朝也都到了,语气倒还是轻柔,还像个待字闺中的姑娘。
总觉的有点不对劲,却不知道是哪里。
这日,坠儿又在家中闲卧,大殿下差人来问,这几日又病了吗?
“且去说与那人,只说一句‘我回来了’去吧”
“是,小姐。”轻秋是去应了。
“侍书,在不在?”她起身了。
侍书进来了,“小姐”
“随我去,流殇阁。”
“啊?!”
“恩?!”
“是,是,小姐。”
“走罢。”
这流殇阁便是京都第一的楚馆,里面都是清秀的小倌,也是她以前常去的地方。
已经是夜里了,可着花街里正是热闹的时候,坠儿纶着松松的头发,庸懒的走到楼下,迈步进去。
“!霸家的?!怎么来了?!”老鸨惊慌了。
坠儿没理她,直接上了二楼的雅间,道“叫月儿来陪我,吃酒。”
老鸨脸色不大好看,道“挽月去年,已经跟人了,现已不在了。”
“什么!没我的话,你竟敢将他许了去?!你不要皮了!?”坠儿将茶杯打翻在地上,凤眉怒目。
“霸家的,霸家的,别恼,别恼,挽月虽是跟人去了,但我着还有比他更好的,可以来伺候霸家吃水酒。”
“除了月儿,还有什么人?!都叫来!”
“诶,诶。”老鸨自是去了。
一时见,老鸨领着三个小倌来了。
坠儿仔细打量着,左边这个面如敷粉,唇若施脂,转盼多情,语言常笑。天然一段风韵全在眉梢;平生万种情思,悉堆眼角,着墨绿衫子。摸样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
中间这个,便如沉香木端正摩就。偏只穿了件半旧蓝宁绸暗如意云纹的衫儿、愈见得眉正心明。
右边这个,一个活似和田玉细琢出来,竟只着了身家常白纱地松鹤纹袍子、更衬得神清骨秀。
瞧着三位,都眼生的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