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断掉的贱》小竟

17、蓝染

　　诺亚在几个小时后醒来。
　　经历过混沌的沉睡，整个人昏昏沉沉的，尤其是胸口。
　　微微低头一看，却是渐绿倒在自己的身体上，已经睡熟了。她微微放心的松了一口气。看了自己还不够强啊，掌握了强大的力量才能避免战斗，当站在力量顶端的时候，需要做的，不再是避免战争——战争会在你的面前战栗。
　　“啊，诺亚，你醒了啊。”井上织姬看到诺亚醒了，用一种很欢快的声音说道，“你的恢复能力好强啊，强的不像人类。啊，对不起。”
　　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她马上低下了头：“诺亚，我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没什么。”诺亚笑笑。
　　躺在并不平坦的地面上，刺眼的阳光透过指尖照在瞳孔里，让眼睛产生一种盲目的错觉。在阳光下的诺亚的手，越加白皙了。
　　——不像人类吗？
　　似乎也是这个原因呢，被国民放逐，被驱逐出国家，流落在海上......
　　阳光似乎确实过于刺目了，把眼睛刺激的都快流下泪来，诺亚飞快的闭上眼睛，在闭上眼睛的一瞬间，眼睑感受到一个灼热的物体。
　　然后是渐绿略微稚嫩的，温暖的，属于少年的声音：“诺亚，是我不够强大，我会越来越强，不会再让你受伤了。”
　　——他吻干了诺亚眼角即将落下的泪水。

　　而诺亚却，飞快的把他推开，并坐了起来。
　　“请各位先离开一会好吗？”
　　“可是你才刚刚经历过战斗，这样的情况下还是和我们在一起比较好吧。”是石田雨龙的声音。
　　“是啊。小白，和我们一起走吧。”
　　诺亚低下了头，不再言语。
　　“啊，我们先走吧。让诺亚好好呆一会，她会很快赶上我们的，是吧，诺亚。”井上织姬推着石田雨龙等人，慢慢离开。
　　也许最懂诺亚的，可能是井上织姬。
　　一干人离开，诺亚挣扎着站了起来，渐绿想要去搀扶她，却被她躲开了。

　　“诺亚，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是吧？”
　　诺亚没有回答。
　　“可是有一天，如果诺亚又回到了海贼的世界里，不就没有我了吗？”
　　“你把我带到这个世界里来，也只是为了救出朽木露西亚。现在，她已经被救出了。你可以把我送回去了。”她的声音，居然是从没有过的冷酷。
　　“诺亚，你不要我了吗？”
　　“渐绿，野兽避开危险是本能，人也一样。你让我觉得你是一个危险，我就只能躲开了。也许你不懂，你现在还只是一个孩子。”她向后退了一步。
　　渐绿紧追不舍，而没走一步，都在灰色的土地上留下一个血印。
　　“渐绿，你受伤了？”
　　可是渐绿的表情，他的眼神，满满的都是被伤透了的感觉，仿佛一只被逼到了绝境的野兽，时时刻刻等待着反扑，不管不顾身上所有的伤口，只为凝聚力量，给敌人致命一击。
　　——样子像极了失去国王时候的诺亚。

　　都说斩魄刀是死神的另一个自己，果然不错。

　　“渐绿你受伤了。”
　　仿佛没有感受到自己的伤口，渐绿双手抱臂，而指甲，几乎刺进了肉里。
　　这些伤是在诺亚内心之时造成的。大大小小的伤口，不断愈合，又不断产生，身上几乎没一块完整的肉。
　　而诺亚的左边眼睛下，也明显有一个伤疤。不知为什么，伤口居然裂开，流下血来，就像血泪一样......
　　突然，脑子里仿佛被一根线牵住，然后，就出现了一个女人的声音，这个声音诺亚曾经听过，是勇音的声音：“护庭十三队队长及副队长，副队长代理的各位，然后是诸位旅祸这里是四番队副队长虎彻勇音，有紧急事态发生，这里是来自四番队队长，卯之花烈以及我虎彻勇音的紧急通信接下来要告诉各位的事情，千真万确，句句属实。四十六室被蓝染惣右介所杀害，其人在伤害十番队队长日番谷冬狮郎和五番队副队长雏森桃后逃往双极。叛逃者有蓝染惣右介，市丸银，东仙要三人。”
　　“蓝染惣右介，市丸银，东仙要，这三人是谁？双极？不是朽木露琪亚行刑的地方吗？为什么去哪里？难道......”诺亚拿起断掉的斩魄刀向井上织姬一干人走的方向跑去。
　　终于在一座石阶上看到他们，受伤的黑崎一护也在其中，还有一个不认识的人。
　　“你也听到了？”石田雨龙问诺亚。
　　“是。”诺亚微微担忧地向后看看，渐绿没有跟过来——似乎让他冷静一下确实是个不错的办法，诺亚在心里叹了口气。
　　“是陷阱吗？”
　　“不，听起来不像。”
　　“最怕的是我想象中的事情成真了。”石田雨龙说。

　　于是一群人就向双极赶去。
　　——双极，处死死神之地，却在某一个方面寓意了新生。也是流魂街最广阔，最平坦的地点之一。
　　黑崎一护顶着身上的伤口卍解之后，以一种快于常人的速度往双极赶去。诺亚也紧随其后。
　　“好快啊。”看着黑崎一护与诺亚一黑一白的身影，井上织姬突然说，“啊，回家去给一护同学做一份黑巧克力，给诺亚做一份白巧克力吧。”
　　井上织姬的表情很兴奋，可是石田雨龙和茶渡泰虎的表情却十分诡异，诡异的就像井上织姬做的料理的味道。
　　恐怕会做成酱油味的巧克力和食盐味的巧克力吧。这是两个人的想法。
　　“喂，你们那是什么表情。”井上织姬奇怪问。
　　......

　　两人跑到双极，就看到阿散井恋次在与一个人战斗，他带着眼镜，十分斯文，所有的五官都很柔和，一缕头发柔柔的在额头前，背后的羽织打打的写着一个“五”字——蓝染惣右介。
　　俊美而温柔，这是诺亚对蓝染的第一个想法。
　　如果忽略其现在犀利的动作的话。
　　黑崎一护迅速冲了出去，加入战局。正好赶上了蓝染将要给予恋次致命一击的前夕，他的剑挡住了蓝染的剑。
　　卍解时的一护穿着黑色的死霸装，连斩魄刀也是完全的黑色。力量强劲而纯粹，但是，在蓝染面前，却毫无还手之力。
　　诺亚竟没有加入战局——因为，她知道，即使她加入了战局，也毫无左右。
　　就像面对大海时，蝼蚁的渺小，即使再多的蝼蚁，也无法抗拒海啸的力量一丝一毫。

　　她握紧了剑。不眨一下眼睛地，贪婪地，看着两人的战斗。
　　突然，脊背上出现了一丝寒意，那种寒意舔舐着她的脊背，使她整个神经都产生了一种异常恶心的感觉。
　　这种冷，让她连心都微微有一些冻结的错觉，这种嗜骨的感觉，似乎在什么时候感受到过。
　　一转身，却发现他在那里。

　　这个人，让诺亚的心脏微微颤抖。
　　而脸上却显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但眼底的笑意却渐渐扩大了。
　　“是你啊。”语气里，满是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