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色月色》落雩

5、第 5 章

　　你知道吗？人类是很势力的生物，从来都是顺着大势走，而且眼里都喜欢看干净的事物，一旦他们认为洁净无瑕的事物有了瑕疵，他们就会毫不留情地进行践踏蹂躏，直至那样事物消亡，我就是这样••••••
　　从小就没有出过圣女庙的我，有一次在圣女湖边无意中救了一个浑身是血的男子，只是因为那名男子是一名低等的贫民，而且是招人追杀，于是那些无知的人类便认为我是沾有污秽的，不净的圣女。我就这样被送上了火刑架，所以我痛恨人间，那个绝望的地方••••••
　　月••••••艾泽终于明白眼前的人为什么会一副冷冷的样子，永远都不让别人接近她，她不相信人类。
　　你知道是谁救了我吗？是火鸢，后来就被带到了神界。火焰女神，就是我。来到这里千年有余，但是我永远也不会忘记人类那势力的嘴脸。人性自私，这是永远也不会变的。炎月平淡地叙述，但是艾泽可以清楚地感受到她内心的波动。
　　月，其实人类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至少我可以说那只是很少的一部分，我相信大部分的人都是善良的。知道我们为什么要战斗吗，就是因为我们相信人类是可以拯救的，只有人类才能创造出美好的未来。也许你生活的那个时候没有，也许也不是现在，但是将来，一定，一定可以创造出美好的未来的。不自觉地，艾泽又温柔地用手环住了炎月。对不起，你可以生气，但是我真的很想抱你，你等一下可以打我，不过，我知道你这些年一定过得很辛苦，我想如果我是那个时代的人的话，我一定不会让人这么做的，至少尽自己的力量。
　　你••••••我可以相信你吗？炎月声音低沉地说道。
　　当然。你••••••哭了？感觉手臂上湿湿的，艾泽才发现怀中的人正在落泪。
　　没••••••没事！今天就到这里，我要休息了，你自便！于是炎月从他怀里转出，然后快步走向房间。
　　只有人类才能创造出美好的未来。也许你生活的那个时候没有，也许也不是现在，但是将来，一定，一定可以创造出美好的未来的。在房间里，这句话一直在炎月的脑中徘徊。我真的可以相信吗？即使她还是不愿意相信，但是在潜意识中，一直有个声音告诉她，这个人是绝对可以相信并且依靠的。就相信吧，也许，他是对的。
　　时间的齿轮就这么莫名其妙地转动了两个月。渐渐的，很多女神，天使们都发现火焰女神的变化，只是她自己没有发觉。炎月变温和了，对人也有表情了，会表达意见了，也会露出微笑的表情了，也肯和其他人交谈了。这些都是希维亚乐见的。
　　静静的湖泊上，吹起了一丝的微风，是原本平静的湖面荡起了微波。炎月静静地享受着这一切。偶尔也应该享受一下生活，不要一直专注于自己的天地之中。这是艾泽告诉她的。
　　明天我就要出征了。艾泽突然从后面抱住她。
　　我知道。从他们到神界开始，就注定了他们的命运，这她是一直知道的。为了所有的生灵，为了让神祗们庇佑他们人类，他们一定要证明自己的能力和立场。真的决定了吗？其实炎月多么希望他们不用出征，本来这是她和其他女神的工作。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她终于发现人类并不像她所想的那样。
　　是的，所以我是来和你辞行的。炎月••••••
　　什么事？
　　我们是朋友吗？
　　是••••••吧。朋友吗？虽然没有说过，但是炎月心里不得不承认自己真的很喜欢他，和他在一起的感觉很舒服。
　　真的？那你可以满足我一个愿望吗？轻轻地，艾泽轻柔地讲。
　　什么愿望？现在即使十件事，说不定她也可以帮他完成。
　　闭上眼睛就可以了。从来不会听别人话的炎月，竟听从地闭上了眼。来不及防备的情况下，艾泽灵巧的转过身，迅速地托起她的下巴，轻轻地俯下身，吻上炎月的唇，淡淡地，犹如蜻蜓点水般，又迅速分开。
　　你••••••炎月还没有反映过来，艾泽又一把抱住她，我喜欢你，但是，请你忘记我。明天，就不要来送行了。所以请让我再一次抱紧你可以吗？
　　艾泽？虽然没有说，但炎月下意识地也搂紧了他。
　　每天练习法术，炎月每天的进程安排就是练习，休息，练习，休息。自从佣兵部队出征之后，炎月开又始闭门练习。只是心思从来没有集中过。我喜欢你。这句话言犹在耳，怎么也挥之不去。炎月望向窗外，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艾泽••••••
　　主人，女神让您去神殿一趟。火鸢过来传达信息。
　　知道了，下去吧。
　　神殿。
　　炎月，你还不知道吧，佣兵部队全军覆没，无一生还。一句话如晴天霹雳，让炎月的脑子一片空白。全军覆没，那艾泽••••••
　　指挥官全部阵亡。好像看出了她的心思，女神接着说道。
　　没事吧？我知道蓝指挥官和你的感情好，但是••••••毕竟他们是人类，你知道的。
　　我去••••••接下来就由我去，由我率领天使军出征。下定了决心，炎月坚定地说。
　　炎月，你们的力量不适合现在使用，还不到时候，所以先休息下吧。接下来的事情就由我来完成。女神一挥手，炎月沉沉地向后倒去。沉睡吧，到属于你们的日子。
　　接下来，不一会儿，整个炎月宫殿陷入一片沉睡之中。
　　倒下去的瞬间，炎月仿佛看到了，湛蓝的天空下，一个阳光的大男孩，微笑着朝她挥手。
　　天空是什么颜色，是忧郁的蓝，无边无际，就像心田。如果下辈子可以，我希望还能见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