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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J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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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酒店的时候已经十点,开始简单的收拾东西,因为秦荇已经帮忙安排了这段时间在海江的歇息之地,所以这酒店明天肯定也是不会再来了。
一切整理完了以后又分析了下市场数据,等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过了十二点,准备下楼找点东西来填饱肚子。
在出门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猛然间窜入眼球,晃了晃神,等再次去看的时候却已经没了踪迹。
没多想的进了电梯,一般酒店的东西她是不怎么吃得惯,这几天虽然住在里面,但吃的食物大多也是去外面的饭馆买来。
从小到大就是口味偏重的人,所以从来偏好的也都是一些地方菜馆里面的小炒小食,不如多星级饭店一向提倡的调胃养生,但口味却是自己最能够接受。
等买好食物回来的时候,隔壁有人开门出来,男的高挑英挺,女的身材婀娜,整个一对养眼璧人。
只可惜这样的璧人再怎么养眼也只是见不得光的一对。活脱就是表面光鲜亮丽,内里浑浊不堪。关木岩嘴角朝上一勾,对着面前的人露出明显嘲讽的一笑,径直开门进了屋内。
大概五分种之后房门被敲响。
开门之后先前的养眼璧人如今只剩孤单一个独站门边,表情冷俊的看着自己。
被看的人露齿一笑,满口的嘲讽:“这么快就打发了,速度到是如风,可相反雄风就不比当年了吧?”
对方不做答,可说话的人还不想放过。“之前还劝你乘年轻在外面沾花惹水,看来还是我多费心了。忘了狼终归是狼,怎么可能放着眼前上好的美肉不去叼啃,不受诱惑的继续抱着家里那块陈年老肉咽口水呢。”
又摇摇头:“不过实在是为身后的那一个报冤了,当初人可是慧眼识珠,从茅坑里找了一快自认为是上好的美玉。没想到到头来却是一个陈世美加李甲,唉!实在替她当时的眼光惋惜,大好的青春就浪费在这快破铜烂铁上了。”
门口的人依旧表情冷漠,只是突然嘴角上翘。“说得不错,是陈世美加李甲。不过你呢,关木岩我问你呢?你又以为自己是什么好货色?当人家小三,被人家正主找上门来当众羞辱,还继续不知廉耻的跟在人家屁股后面摇着尾巴瞎转。所以我问你呢,我是不是什么好人,那么你呢?你又是什么好东西?”
瞬间情绪被激起,也一下变了脸,手重重一推就要大力关门。对方却一把抓住手腕朝里一推,自己也跟着进来。嘴角依旧带笑,看着面前突然没反应过来从通红到煞白的脸。“怎么,怕了?就这样你就怕了。关木岩你是不是还想着我会对你怎么样?呵…”讽刺一笑:“就你这烂玉一块,你以为我还会对你怎么样?”
情绪起伏很快,却依旧保持理智,甩手之后走过去拿起电话拨通大厅总机,电话线却被身后的人直接掐断。
一反身,手中的电话重重朝对方身上一扔:“贱人,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贱人?既然都被冠以这样荣誉的两字了,你说我想干什么?”身体已经朝前贴来,瞬间近在咫尺的呼吸吐到脸上,带着烟草的迷离及酒精的浑浊。
更加嘲讽的抛出一句。“还真是不知遮掩,明知道已经不比当年,还拿个不再年轻的身体打算炫耀什么?莫非还真以为自己是超人,刚草草完了一个,又能雄风再起?”
“不再年轻的身体?请问你都还没试过,怎么就知道已经不再年轻?怎么就断定不能雄风再起,让你满意?”明显情谊调调,又暧昧幽深的一句话,继续缓慢朝前逼进。
被逼到死路的时候,腰部撞击在桌上,痛得呲牙咧嘴。却还是理智清醒的与之对视:“是没试过,不过既然都已经说了是烂玉一块,还这样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唐子上你有这样贱吗?我问你,难道是坏事做的多了,这犯贱的本事也就跟着越来越厉害了吗?”
大声吼完,对方眼里略闪过一丝情绪,也确实停止了继续向前,但转即又痞痞一笑:“没错,确实比以前还更要厉害!你呢?你也确实就只是块烂玉。破铜烂铁加烂玉,同样都是又破又烂的东西,结合起来不是更加的好?”
“贱人!”终于控制不住的单手抬起,却在那一巴掌还没落下的时候就被强行抓住。“对,就是贱人。所以贱人就该做些贱人该做的事,要不然怎么对得起这么光荣的两字?”
随之热唇已经贴上,一个个带着过浓感情,又力道过重的吻密密麻麻相继落下,被吻的人却受刑一样,眼睛加之嘴唇都紧闭一起。仿若一道顽强不可攻破的古城,任你千番能耐,都誓死捍卫自己的那一方领土。
不久之后,下吻的那一个终于放开紧钳住对方肩膀的双手,看着眼前之人受刑一样紧闭是双眼朱唇,突然之间像是受创,脑中一声声茫然的短波使劲撞击。半响之后,终于露出一个自嘲的微笑,转身走人。
是的,已经讨厌加之憎恨到了极点!
在突然的走廊相撞,更确切的说应该是那个晚上的相遇之后,那些一句一句一字一字满满的嘲讽,就已经让他知道这个女子已经恨极并且厌恶到极点!
却还是在被撞见的那一瞬间心有颤动,想过要解释什么,可明明就已经一点关系都没有,还在事发的那一刻一闪而过的就是想要解释什么。
于是也不知道哪跟神经搭错了弦,一点犹豫的想法也没有,就直接敲响房门。果然迎接自己的又是一顿恶言的狠批加冷嘲。
原先预想的解释也付诸东流,同样恶语相似的与之对嘲对驳,却在看到对方受刑一样紧闭双眼的时候,猛然间就感觉内心茫然,到真像个小丑一样赤裸裸的站在人家面前。
于是原有的激情瞬间消迹,只留下满腔的自嘲与受创。像只战败的野狗一样退出那原本应该属于自己的领域。情景之残败,只有身临其境的人自己最清楚。
反之关木岩看着对方的离去,毅然抬手就想抹去嘴上属于对方的气息,却在触碰到那一席的温热,想起那人离开时那种黯然受伤的眼神时,内心铸起的那道心墙似乎就要有一丝被瓦解。
可就真的只是一瞬间,当再次想起自己当年所经历的祸事,以及徐振十年的牢狱生涯时,那瞬间被瓦解的心墙又再次铸起,毅然又决绝的抹掉那残留在自己唇上属于对方的一丝余温。再抬起头时,眼神又恢复了原先的坚决与顽固,而那一瞬间的同情与瓦解,真的就只是一瞬间的心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