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可能是受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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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受到外面天氣的影響, 放學鐘一響學生們都陸續回家.吵雜的學校瞬間安靜了許多.雨落在窗戶玻璃上的聲音,在空盪的走廊上迴響著.雨天的溼氣與泥巴的味道充斥著四周的空氣,四周瀰漫著令人煩躁的氣息.走廊盡頭不常被使用的教室裡的氣氛更因為氣候的關係顯得更加凝重.
佐部一臉無所謂的樣子,隨意的靠著其中一張桌子.手指順著桌上的刻痕划過桌子,垂下眼廉用不以為意的語氣朝著站在自己面前的導師詢問. “所以你找我有什麼事森.原.老.師.” 嘴角勾起令人聯想狐狸般狡詐的微笑,故意停頓後加重語氣, “或著我该說是,新哥”
森原煩躁的皺著眉頭,用犀利的眼神瞥向不懂得對老師表示敬意的佐部,壓低嗓門斥喝. “在學校裡不准這樣稱呼我,就算是在外面也不行.這稱呼只有..”
“我知道,我知道,” 佐部臉上的笑意加深幾分,揮揮手接上對方還沒說完的話, “這個稱呼只准明叫你嘛.真是的,老師也真是……專情”
自己心中的情感盡然被眼前著還沒成年的人給看透,原本感到煩躁的森原感到更加惱怒.恨不得自己可以將眼前不知好歹的小鬼好好教訓一頓,但是為人師表的他卻不得維持冷靜,畢竟兩人身處校園內.森原只好咬牙狠狠瞪著笑的歡快的佐部. “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聽到對方語氣裡的憤怒,佐部絲毫沒有退縮, 反倒是抬起眼望著面色嚴肅的導師.用依舊一派輕鬆的語氣回話. “不知道就當作不知道吧.所以你找我來要做什麼 老師要知道,我可是很忙的.所以直接講重點吧.”
“我問你,你昨天帶明去哪裡”
佐部跳下桌子,漫步走到窗邊看著逐漸變暗的天空.溫暖的鼻息在冰冷的窗戶上留下白色的霧氣. “今天的天氣真是糟糕呢,老師你說是不是”
“回答我的問題.你昨天帶他去哪裡了” 森原垂在兩旁的雙手握成拳頭忍耐著想出手的衝動有些急促的問道.
依舊不理會森原的問題,佐部用手指在窗上畫著一個奇怪的圖案.那圖案看似一隻被囚禁在圓形鳥籠裡的貓.淡灰色的雙眼有些失神的看著窗上的圖案. “吶.老師不覺得這天氣讓人回想起很多事情嗎”
被對方一句無俚頭的問題給愣住了.森原的目光從佐部身上移到窗外綿綿細雨,跟他領養千葉那天的天空很相似.灰撲撲的天空反映著內心,令人感到異常的煩悶.兩人就這樣注視著窗外的沉悶的天氣,各自陷入自己內心深處最黑暗的回憶.直到整點的鐘聲打破沉默,森原才回過神想起自己找來佐部的原因.更加惱怒的朝對方逼問, "現在回答我.你昨天帶明去哪裡了"
“這不關老師的事情吧” 佐部用手掌把窗戶上的圖案給抹掉,轉頭朝森原露出微笑, “我跟千葉想去哪裡是我們之間的事,老師有什麼資格知道呢”
“我當然有資格知道!” 被逼急的森原快步走向佐部,犀利的眼神又多了幾分令人膽寒的怒氣.
“哦 怎麼樣的有資格” 看著眼前明顯快克制不住怒氣的森原,佐部的嘴角勾起濃濃的笑意,伸手將森原那頭因抵不過溼氣而開始胡亂翹起的頭髮壓平.
森原用力抓住對方伸過的手腕,咬牙切齒的將自己最不想說的話一個字一個字的從嘴裡吐露出來. "因為我是他的.......養父."
“原來森原新史老師是千葉的養父啊.這真是大新聞呢.” 佐部臉露出誇張恍然的表情,任由對方抓著自己的手腕將臉湊到對方耳邊呢喃. “可是我跟千葉感情可好了,所以老師你可以放心,我可是會好好待他的.”
“你…” 森原終於忍不住怒氣,拽起佐部的領帶有些失控的增加音量. “你昨天到底對明做了什麼”
“老師,這是公然在學校裡使用暴力嗎” 佐部依舊掛著笑容,用手只示意著拽著領帶的手.
被憤怒沖昏頭的森原已經完全失去冷靜思考的能力,用冰冷的語氣斥喝. “回答我,不然我讓你跟上次那些小混混有著一樣的下場.”
“只不過是要他陪我去些地方拍照而以.” 聽到對方裡的語氣,知道森原是認真的.佐部收歛嘲弄的笑容認真回答,他可沒笨到在繼續挑撥下去.他還記得上次那幾個試著攻擊千葉的小混混最終的下場,知道自己可不想去挑戰那種折磨.
“騙人.” 森原的語氣有如冰山般的寒冷,眼裡流露出殺意緊拉住手中的領帶. “說,你還讓他做了什麼.不然他不可能累成那樣.”
“真的沒騙你.” 被勒的有些呼吸困難的佐部皺眉試著喘氣,快速把昨天傍晚的事簡略的說一遍.當然他很自動的跳過他威脅千葉的那段. “….然後我忙著拍照,回過神來他就失蹤了,後來又從其他地方跑回來後就那個樣子了.”
森原放開抓著領帶的手,目光依舊緊盯著大口喘氣的佐部.
“所以昨天不是你逼他做的”
“做什麼” 鬆開領帶的束縛,佐部不在嘲弄森原, 而是露出正經的表情表示自己對森原所說得事情是真的一無所知.
“沒什麼.” 意識到原來對方還沒得知千葉的力量,森原趕緊將話題止住不在追問昨天的事情.
隱約感覺到森原一定知道千葉昨天臉色之所以蒼白的原因.千葉一定在那巷子裡做了什麼事. 而且那件事不但讓森原異常的緊張,還讓千葉必須請假在家休息.謎團勾起佐部的好奇心.他在心中暗暗告訴自己,既然要從謹慎的森原嘴裡釣出話來,還不如找一天騙千葉把自己的秘密洩漏出來還比較容易.
“既然沒事的話我要走了.像我說過的,我跟老師不一樣,可是個大忙人呢.”
“等一下.”
“還有什麼事嗎” 佐部背起自己的書包正準備朝門邊走去,轉身用不帶一絲笑意的灰色雙眼有點不耐的瞥著已經從憤怒中冷靜下來的森原.
“我警告你,” 從森原口中所吐露的每一個字都充滿了冰冷的敵意, “你要是敢傷害明,我會要你好看.”
佐部發出嘲諷的冷哼,不發一語轉身走出教室關上身後的門.
“再說.”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