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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父纳子妻 第二回 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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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回父纳子妻
费无极真没想到这个小丫头倒还真有些胆量,看来用硬的是怕不能成功了,想到此,他收敛了方才盛气凌人的架势,马上变得卑躬哈腰的,站起来走到马昭仪的面前,发出那种叫人难受的笑声,道:“马昭仪,你看你,小小年纪的女孩子,又何必那么烈性呢?你不要以为我没与平王千岁劝解,我也是磨破了嘴皮,劝说我家千岁莫要如此行事,可是怎奈千岁也有难言之隐哪,那一日,我家千岁老泪横流,对我言道,‘想我富有四海,却一生之中,没有遇到一个称心的女子,偏偏就独爱这秦国公主”,我家千岁还说,如不能随了他的心愿,他也再过不了太平的日子了。马昭仪呀,你想想看,不论你愿意与不愿意,这平王千岁是要定了秦公主。你若与我协力,把此事掩盖下去,神不知鬼不觉,也就过去了,倘若你不与我协力,非要把事情闹大,使得平王父子失和,秦楚两国反目,那时节,难免又是一场兵灾,生灵又要被涂炭,乾坤又要动杀机呀。马昭仪呀,马昭仪,你一人身系千百家的安危祸福,我费无极替平王千岁,替天下的黎民求你了”,说着他偷着眼瞧马昭仪,只见马昭仪一时气得牙咬着嘴唇,都要磕出血来,一时又双手紧握,衣袖颤抖,脸上的表情一时痛苦,一时犹疑,一时悲愤,一时无奈,她突然袖子一甩,对着费无极骂道:“你们楚国难道都是些昏君佞臣吗?偏偏要我无辜的女子为你们遮掩这弥天大谎,我不如碰死,落个清白与清净”,她刚想要朝桌子撞去,被费无极一把拦住,费无极也顾不得其他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马昭仪,我求你了,你怎么能只管自己的清白,而不顾天下的安危呢”,马昭仪啐了他一口,“呸,我把你们这狗肺谗臣”,马昭仪还要挣脱,可费无极怎么能给她挣脱呢,马昭仪要死在这儿,不全露馅儿了吗?这马昭仪盛怒之下,力气还特别的大,她使劲要挣脱费无极,费无极也是拼了死力要拦阻她,几下之后,马昭仪失声痛哭。费无极任她怎样发泄,只在一旁静待,过了很长时间,马昭仪哭得都没有力气了,只剩了呜咽,她对费无极道:“费大人,看来我是求生不得,求死无门,任凭你们去吧”,说着垂下头去,费无极一听这话,就跟给他打了强心剂似的,一下来了精神,对马昭仪道:“哎呀,马昭仪,你真是明大义的女子,下官这就告辞,你但听好音吧”,说着费无极离去。
马昭仪整整衣冠,腔作镇静回到自己房中,整个人真是好想霜打了的茄子,呆坐不语,她思来想去,又有几次动了死的心思,可最后她横下一条心,自己权且忍辱,好好服保太子,助他登上王位,到那时再到处真情,铲除朝中奸佞,自己便是死,也算死得其所了。
马昭仪独自承受着巨大的心理压力,一日日静观事情的发展,这一日,迎亲的一行人来之一座山前,费无极到了无祥公主的轿子前,隔着帘子对公主言道:“启禀公主,我们已行至浮山脚下,此山乃是去往郢都的必经之地,为以防万一之计,下官请公主同一名宫女换乘轿子,这样一来,如万一有响马来劫,他岂不是也不会伤到公主吗?”。无祥公主在里面听着,觉着呀,颇有些道理,这费无极想得还甚是周全,公主道:“就依大人”,有下人服侍着,费无极指使着,就把公主从自己乘的那顶金顶轿扶出来,又把她扶进了原先马昭仪坐的那顶银顶轿,然后又让马昭仪坐进了公主的金顶轿,这样就堂而皇之地偷梁换柱,却又不怎么让人起疑。
公主坐着这银顶的轿子一直就坐到了楚宫,也没有再换回来,她直接就被抬进了楚平王的后宫。新婚之时,公主带着盖头,坐在床边,她心里扑扑扑直跳,来到楚国之前,曾听说她的夫君太子健是一个一表人才的少年。想着少时,夫妻们就要见面,不免感觉羞臊,情不自禁地揪着自己的衣角,听听还是没有动静,又轻轻地将盖头往上掀起一点,向外张望,就听着外面有人脚步的声音,她慌忙把盖头又放下。只觉来人有股酒气,公主只以为太子健在前厅陪众人同乐,新婚之夜,喝点酒,不也是人之常情嘛。来人摇摇晃晃走至公主面前,仔细端详着无祥女,真是灯下观美人,那是格外得美。公主眼角朝外扫,从那盖头的下面,突然看到了有银色飘摆的胡须,她不禁心里咯噔一下子,身体就微微一颤。这时楚平王也将灯盏放下,挑开了无祥公主的盖头,公主一看,“啊”,她是花容失色,起身问道:“你是何人?”,平王一乐,“孤就是楚国的国君呀”。无祥公主一听是楚王,急忙就跪倒在地,对平王道:“哎呀,原来是大王,这,都是他们不好,把我抬错了地方,我是您的儿媳,快叫他们把我送到太子府上吧”,平王一听,是哈哈大笑,道:“无祥,你不要惊慌,他们没有将你抬错,你就是我平王的妃子”,“啊”,无祥女惊愕万分,还欲争辩,楚平王也不容得她再多说些什么,便一把将无祥公主推在御榻之上。这秦国公主真没想到一到楚国,就遇到如此的灾难,可她已然远离家乡父母,被深深锁在在宫墙大内,叫天天不应,叫地是地不灵,纵是千万的委屈和不服,也只能忍耐。
再说这平王做下这等丑事,他也生怕张扬出去,尤其是被他的儿子太子健晓得了,岂不是要惹出大麻烦,因此他终日忐忑,却也不能与人分忧。不过还是这个费无极,他对平王道:“大王千岁,欲要绝了后患,只能让太子远离京城之地呀”,平王一听,直夸费无极聪明,说得颇有道理,于是第二天,平王就迫不及待地叫来东宫太子米健,对他言道:“太子,你将来是要成为一国的君主的,年轻时多历练历练,对你有诸多的好处。你整日呆在东宫,不晓得真正的攻杀战守,不明白百姓的酸甜苦辣,这可不好呀”,太子米健是个孝顺的孩子,他一听父亲这样讲话,忙回道:“父王,父王所言极是,孩儿我也正想为国出力报效,但凭父王的吩咐就是”。平王点点头,“我儿甚善,为父早有让你镇守重镇的打算,怎奈以前你尚未娶妻,为父的,我不放心呀,现如今,有那贤德的秦国公主陪伴你的左右,父王也就能把你放在外边了,我与大臣们商议过了,想要派我儿去至那城父驻守,不知我儿何意啊?”,太子道:“父王要孩儿去城父,孩儿即可启程便是,绝无有二话”,平王大喜,“好吧,那你回去准备,明日父王与你践行”,太子答应一声,回到自己的东宫准备。平王找来费无极,对他言道:“费爱卿,我已派太子去城父驻守,明日与他践行,他便要速速上路了”,费无极听了,皱了皱眉头,平王见状,问道:“你因何心事重重啊?”,费无极道:“大王,何不命太子即刻就离去,你若践行,也怕”,平王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道:“恩,总得让他准备一番呀,我本想明日践行了,他便不好多逗留,明日下午便可启程”。费无极道:“大王,想要让太子速速离去,也不难啊,只需对他说,城父的守将得了重病,一刻也耽误不得,最好今日就走”,平王看看他,心想,你逼得也太急了吧,可又一想,费无极这也是为我着想,太子只要在京都,那随时都是让人不安,想到此,他对费无极道:“你带了我的旨意,去对太子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