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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十四回 误吐实情 第十四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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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回误吐实情
这个时候礼舒的心思早已飞到城父了,似乎都在与伍尚诉说离别之苦,而伍尚呢,也如她所愿地回心转意,与她一道相偎相依。方才汤泉儿还没有脱身之时,她就加着十二分的小心,她可比汤泉儿更怕此事败露,让费无极知道了,焉有她的命在。所以她就一直提防着,在最为紧张的时刻她及时就出现了,可是这一打发汤泉儿上路了,她也算是大放宽心,几天几夜的紧张和兴奋都借在这酒上来发挥了。可想而知,她是刚闻着酒味就已经醉了,这可真应了那句就不醉人人自醉,也正是佳人之意不在酒,在乎两心相悦之时。
这礼舒自顾自喝着,她也不吃什么菜。费无极倒是劝她,“诶,诶,宝贝儿,你倒是吃点菜啊,光顾着喝酒,不要醉了吗?”,礼舒已有些醉眼迷离,笑得十分得可爱,“令尹,我才不会醉呢,你忘记了,我的酒量可是不比你差,你忘了?那次你让我陪着几个和你一样的老糟头子喝酒,我把他们一个个都喝趴下了,我都没事,之后我还帮着你算账呢,你都忘了呀”。费无极道:“我没忘,我知道你能,可是这不就是你我夫妻二人饮酒嘛,你那么急吼吼地做什么,我们慢慢饮酒,慢慢谈心,还等着好消息呢”。费无极说这话时,只见礼舒又是咕咚咚,直接拿起酒壶来就饮下了几大口,费无极忙把她手里的酒壶夺下,“好了,好了,你别这么喝了,你不是很会歌舞吗?不如你来给我歌舞一番”。礼舒道:“好啊,我歌舞,那你做什么,你还干看着呀,你也得给我做个什么好玩的”。费无极道:“哈哈哈,好,反正此时无有旁的人,我就任你摆布,你要我做什么都行,好不好啊”,“哈哈哈”,礼舒笑得十分得开心。
她站起身来,甩掉外衣,只穿着紧身的内袄,又随手扯下窗上的一条绫子,拿在手在,纷飞起舞。她这里跳着,费无极拿起一个小盆,拍打着盆地给她和着节奏。他们两人此时倒是乐意融融了。
跳了一阵,礼舒转了几圈,趁势倒在费无极的身上,费无极也张开双手抱紧着她,还不住地亲吻。可就在这么个时候,突然听着礼舒叫了一声,“子义”,“嗯?”,费无极心里一惊,顺腔答道:“宝贝儿,我在这儿”。这礼舒可是迷迷糊糊地听得“我在这儿”,在这半醉半醒之间,她还真以为是伍尚在她的身边,她搂着费无极的脖子,撒娇地说道:“子义,我就知道你会回心转意,我就知道你是舍不得我的”,费无极听到现在就全明白了,他知道这子义一定是礼舒的相好。
费无极此时恨不得把礼舒一把扔出去,可是他还没弄明白这子义是何人呢于是他强忍着心头的怒火,还装腔作势地说道:“是呀,我怎么能忘记你呢,你对我那么好”。这礼舒在费无极怀里磨来蹭去的,只听她说道:“子义,你才知道我对你的好呀,我可是拼着我的性命不要,去让那汤泉儿给你送信,你才得了活命呀,不然你就和你爹和你兄弟伍员一起被杀头了”,说着,这礼舒,可能是因为喝酒太多太快了,一下子竟吐出来。这时的费无极一是气的,二是恶心,一下子就把个礼舒给抛了出去。
就听着嘭的一声,礼舒结结实实地就给摔在了地上,礼舒惨叫了一声,差点昏死过去,不过这一下她倒是也从醉梦之中醒转过来了。她抬头一看,费无极那气呼呼地,眼睛里充着血,想要吃人的样子,她刚要开口,只见费无极一甩手上的污物,喝道:“贱人,你到底与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你招了然还罢了,你要是想耍赖,我要你的命,我要全家全族的命”,说着费无极就出去了,还冲着下人喊,“来人,把那个贱人给我绑起来,带到前堂”。这话刚落 ,就有家将进来,对着礼舒道:“夫人,小的得罪了,令尹名我们把您给绑了”,说着就拿着绳索把礼舒的胳膊腿儿都给拴得牢牢的。
礼舒动弹不得,可是嘴里叫着,“你们大胆,令尹不过是一时酒醉,我们夫妻之间玩笑几句,过后他就没事儿了,可要是知道了你们绑了我,有你们好瞧的”。家将并不搭理与她,过来揪着她就往前堂拖,可是一凑近礼舒,就问道有股污物的味道,那个家将还直撇嘴。礼舒破口大骂,“好你个狗奴才,平日里对你家夫人低三下四的,今天怎么着,谁给你撑腰,你敢动你家夫人了”。她就这么骂着喊着,就已经被拖到了前堂。这是费无极还没有到,应该是去后面先洗涮洗涮。费无极还没到,可是有些个人们已经到了,就是费无极的其他的老婆们,她们可是兴奋得不得了。
自从这礼舒来到费府,她是独霸着费无极,把个费无极搞得神魂颠倒的,什么事儿都听她的,什么好东西都紧着她去挑,旁的那些大小老婆们都靠边儿站。这礼舒平时为人也是极霸道的,她得意的时候,才不管别人如何失意,她不但不同情,不安慰,还极尽能事地讽刺挖苦,欺凌谩骂,这令尹府上上下下,除了费无极,没有一个不恨她的。
如今可好了,一看她被费无极给绑了,所有的人,大到费无极的原配夫人,小到烧火的丫头,都当是过年看大戏是的,乐乐呵呵地跑来看热闹。趁着费无极还没有来,有些个胆大的下人和颇不得势的小妾们,竟然拿了西红柿和苹果朝着她的头上砸,还有人过来揪拽她的头发,撕扯她的衣服。礼舒能怎么样啊,也只能还是高声叫骂。不过费无极一出来,那些人立刻都退了出去。
礼舒还想装作没事一样地,满脸无辜地看着费无极,道:“令尹,你就绑了我让他们来欺负吗?”。费无极一看她身上头上也知道方才发生了什么事,可费无极现在满脑子都是礼舒背叛他的场景,更要命的是要赶紧问出她让汤泉儿带了什么样的书信,据说还能救了伍尚,得要赶紧问出此时,赶紧追回汤泉儿呀。费无极怒不可遏地咆哮道:“贱人,你快说,你让汤泉儿带了什么书信给那伍尚”,礼舒一听,明白了,一定是自己方才嘴没把门儿的,把实话都说了。现在后悔也没用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她又施展自己装可怜的本领,老老实实地把她和伍尚之前发生的事说了一遍。不过她可没说她当初嫁给费无极为的是报仇,而是改为后来伍尚一直暗中勾引于她,反倒是她一直拒绝。可是这次她看着伍尚也要死,才心存不忍,想要救下伍尚。
费无极听着,气得浑身都哆嗦,三绺细胡子也被吹得忽上忽下的,他问道:“你要救那伍尚,莫不是还要与他私通么?”。礼舒一下子又哭了,“令尹,我怎么会又与他私通,我从来就没有和他私通过呀?令尹如若不信,我可以发个毒誓”,突然礼舒不哭了,很急迫的表情对费无极道:“令尹,您赶快派人把汤泉儿给追回来吧,或者跟他把书信要回来”。费无极问道:“你也买通了那汤泉儿,看我不要了他的脑袋”。礼舒服直摇头,“不是,令尹,汤泉儿并不知道此时,只是你去王宫之时,我又跟他要来书信,说是还要改动一点地方,然后将两封书信叠在一起交给了他,他本不知里面还有第二封书信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