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二十五章 ...
-
第二十五章
阿尔单手支着剩下的半边身子，抬头看着楼顶的恩维，竟然由衷地感到太好了，但紧接下来涌上心头的是难以言喻地纠结。
这个人杀了罗赛。
从头到尾，阿尔都没有真正认识罗赛。
从头到尾，他都在对着一个陌生人在倾诉，在忏悔。但是那才应该是他希望的，找一个不认识的人，将自己所有的过去，所有的秘密和盘托出，让被压得喘不过气的灵魂好好松一口气。
只是罗赛是假的，让他产生了一种既然那场谈话的对象都不存在了啊，那么是不是连带着他的那份心情，那份悲伤都成了虚假的。
他是一个可以对自己撒谎，连自己都骗过去的人。
就像那段失忆的日子。
一切共同进退，携手并进的感情都是建立在他计划的基础上，连同那份心情都是被算计进去的，这样产生的感情真实吗？
他和L先是敌人，然后是朋友，但最终还是敌人。
到底是朋友，还是敌人？
镜花水月，到底哪一面才是真实？
眼前这个人拥有千张面孔，时刻都在扮演着其他人的角色，对他而言，这个世界又有多少分多少秒是真实的，是属于他的。
这样混乱的感情让人暴躁，如果可以，阿尔不想再见到这个人，甚至不愿意想起那场毫无意义的对话。
那场对话如同一个污点，微小却将他的回忆搅得一团糟，也许本来就很糟糕，只是现在更加不想回忆起而已。
恩维见阿尔抬头看了他一眼，对他的招呼没做任何反应便扭过头去，撇撇嘴不在意地托着下巴懒洋洋问到
“啊，你那是什么态度，好歹我也救了你们的命。”
爱德一面提防着斯卡，一面看着这个上次寻宝之旅的敌人，思索着这个人和斯卡不对盘的机会有多大，以及自己同时对付两人是否有机会带着阿尔逃脱。
“你是什么人？”伤疤男仰头眯起眼避开头顶有些刺眼的阳光，冷声问道。
“啊咧”恩维起身，叉腰俯视着斯卡，人造人紫色的竖瞳冰冷地泛着无机制的暗光，乱风鼓起长发掩住杀意，冷笑着回答，“这真是十大我最不喜欢回答的问题之一。”
一边说恩维一边十指交叉拉伸着骨头，然后纵身一跃！
墨色长发迎风而动，恩维轻盈地落在爱德和阿尔前面，侧身面对斯卡，抬起手，勾了勾食指，昂着头嚣张地说道，
“如果硬要我给你一个回答的话，那就是——”毫无征兆恩维突然猛地出拳挥向斯卡，“那就是不是人。”
斯卡躲过了恩维的那一拳，却被那一拳的强风带起的石子刮破脸颊。
斯卡摸着脸上的血痕，看了看沾血的手指，重新审视起对面那个笑得不怀好意的少年。
那瘦小的身体怎么看都不是能挥出这么有力的拳头的人。
不是……人吗？
那也不关他的事。
“我要抹杀的只是国家炼金术师，和你无关。”斯卡警告对面的少年说。
恩维听完露出那又怎么样的表情，脸上一副装出来的天真无辜，
“那还真是抱歉呢，不过不能让你杀掉这两兄弟呢，他们可是贤者之石的关键。”
“贤者之石？”一直躲在一旁没有离开的马尔科医生惊声轻呼，“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会知道贤者之石。”
马尔科医生视线下移，停留在恩维大腿上的蝙蝠咬尾蛇纹身上，瞳孔骤缩，
“你，你，你是人造人？！”
恩维面无表情地偏过头扫了马尔科医生，忽然想起什么，恶作剧地笑了笑，说
“说起来，马尔科医生应该认识我，在伊修巴尔医生你曾经救过我的命呢。”恩维玩笑般说道，随即笑容像一只看不见的手抹去，剩下的只有野兽嗜血的凶残，
“虽然没救成，不过也没什么好遗憾的，毕竟”恩维说着，从发际处开始变化，不消一会，一个穿着军装的年轻士兵出现众人面前，嘴角含笑，三分嘲弄七分疯狂，“毕竟我的目的也达到了，这幅面孔留着也没什么用。”
“不可能！”马尔科医生怔愣地从站着的拐角处走出几步，看着恩维的眼神充满了难以置信，
“不可能，你明明已经，已经……”
“啊，我知道”穿着军装的青年笑得愈加灿烂，“我已经死了，你想说的是这个吧。”
恩维说完再没有兴趣和马尔科医生废话，
“那么，你是自动消失，还是要我帮你？”看向此刻的敌人，恩维随意地对斯卡说到。
斯卡除了在少年变成另一人时露出了一丝讶异后，便没什么反应，在听到陌生少年的挑衅后，只是眼神一冷，说
“所有挡在我面前的，都是神的敌人。”
“啊，这样啊，还真是遗憾。”恩维耸肩说道。
“喂，少在那儿当我们不存在。你有什么目的。”爱德朝前迈出一步冲恩维吼道，如果忽略那仍旧叮铃啷当作响的破碎手臂还是很有气势的。
“大人说话小孩子一边呆着。”恩维一挥手抓起马尔科医生朝爱德那边一扔，正好砸中爱德。
“把这个人也带走。”
“谁也逃不掉的”斯卡眼角的余光瞥到要去将阿尔抱起的爱德。
恩维朝旁边走了一步，正好挡住斯卡看着爱德的视线，扬起下巴说到，“那可不一定。”
斯卡一跃而上，一个飞踢就朝恩维的面门袭去，恩维连忙双臂交叉挡住，却被斯卡伸来的右手将脖子，抓了个正着。
“我说过，挡在我面前的都是神的敌人，所以忏悔吧。”忏悔把，为你所做过的罪孽，否则只有堕入地狱。
“神什么的从来就没有眷顾过我，我为什么要对一个无关紧要的的人忏悔。”即使咽喉被人捏住，恩维也仍旧是笑着，紫色的瞳孔是没有笑意的冷漠。
鲜血四溅，斯卡将拧下的头颅扔到一旁，失去头颅的身体如断线的木偶瘫倒在地。
甩掉手上的鲜血，男人跨过尸体向下一个猎物走去，但刚迈出一步，突然脚踝一紧无法动弹。
“太过分了，居然将我可爱的脑袋就那样扔在一边。”
没有头的身子拽着男人大脚踝用力地甩出去，墙壁应撞击应声而倒。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第二十五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