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十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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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啊——饿死了”爱德双手撑着膝盖，有气无力地站在利奥尔城门口，说，“哪怕是长点草也好，至少可以炼成面包。”
“已经到了利奥尔，尼桑就不要在抱怨了。”阿尔顺毛。
“水啊水，有水也可以，渴——死——了——”爱德双唇干裂，声音嘶哑，晃荡着双臂像个游魂似的朝城门内飘去。
干燥的风夹杂着沙尘吹来，一股奇异的香味弥漫其中，馥郁扑鼻，浸润着燥热的空气。
“这个香味……”爱德抽抽鼻子，疑惑地寻找香味的来源。
四周方方正正的土砖房虽然破旧却也整齐，斑驳的墙壁上是被太阳晒得龟裂的痕迹，寻常的店铺并不多见。
阿尔没有嗅觉，所以闻不到香味，看着哥哥奇怪的表情，好奇地问
“什么味道。”
“就是那种甘醇浓厚，过后又很温和清冽的……”爱德边思考着，边看向阿尔，目光触及灰色坚硬的盔甲后猛地刹住话头，“没……没什么。”
“啊，烦死了！”少年不再喊热喊渴，微微有些恼火，恼的却是提及这种愚蠢的话题。
循着人声朝人流最集中的地方走去，水流的响声愈加清晰，穿过小巷，豁然开朗处，出现在眼前的是一座在沙漠中难得一见的喷泉。雕刻着花纹的喷泉底座上涌动着清澈的水流，簇拥着的水柱在空中散开成水帘，潺潺的流水声将暑气消弭，沁透心脾。
“水水水水水水！”爱德将行李朝后一抛，手舞足蹈地奔向了喷泉，准备扑向那清润的水流，却在来到喷泉前时，来了个急刹车。
“不是……水”双手撑着喷泉边沿才堪堪停下的爱德狐疑地看着这一池泛红的液体。
“看起来好像鲜血。”接住兄长扔过来的行李后跟上来的阿尔仔细打量泉水后说。
“只是一般的红酒而已。”爱德拿起挂在喷泉旁的杯子，舀起一杯试探着嗅了嗅。“看啦，果”然字还没说出口，爱德就被人揪着领口提了起来。
一个戴着小圆帽的短胡子大叔严厉地斥责道，“这不是给小孩子喝的东西！”
待说明情况后，这位大叔笑着道歉，并免费请他们喝了饮料“啊——真抱歉，旅行者当然弄不清这里的泉水是酒。”
坐在大叔的买饮品的小店中，爱德惬意地吸了一口果汁。冰凉的感觉沿着喉咙延伸到胃里，舒服到让人想瘫软了身子，趴着不动。
“活过来了——”爱德几乎是泪流满面般感动地说。
“不过话又说回来，利奥尔还真富裕，居然用红酒做喷泉，太奢侈了。”
“这可都是太阳神的恩典”老板垂首，擦杯子时的表情祥和而虔诚，“哦，对了。”想到什么，老板停下擦着杯子的手，按下某处开关，一阵古典肃穆的咏唱从头顶的音响曲和缓而出。
不只是这间小小的饮品店，爱德和阿尔发现，几乎是同时空旷的广场上，挂满衣服的居民楼间都回响起这奇特的音乐。
男人传经布道的声音伴随着音乐声出现，本还闭眼享受音乐的爱德睁开眼，挑眉。
“这个，是什么？”
“这个不是‘什么’”老板似乎对爱德的用词颇为不满，一面虔诚地低头合掌，一面低斥到，
“这是科内罗主教在做布道。”
“科内罗？是谁？”爱德扭头不解地问道。
“你居然不知道科内罗主教？！”老板探出身子，瞪着眼睛瞅着爱德，将他从头到脚看了一遍，似乎在确定这个连科内罗主教都不认识的家伙是不是人类。
“所以我才问科内罗是谁。”爱德看到老板的眼神，那种看乡下土包子的神情让他十分不满，于是嘟囔到。
“科内罗大人是太阳神雷特的代言人，是我们利奥尔希望。”
“只要祈祷，雷特神就会听到你的声音实现你的愿望。”
说到太阳神雷特和主教科内罗，周围刚还在垂首聆听教诲的人都往兄弟俩身边围过来，兴奋地向这两个异地来的旅行者介绍心中伟大崇高的存在。
爱德看着越来越密的人群，呼吸着愈加浑浊的空气，有些无可奈何地说，“nie~饶了我吧，所以我才说，我最不喜欢宗教了。”
“走了，阿尔。”
“嗯。”无奈阿尔的铠甲实在太高大了，冷饮店的吧台是按当地人的身高设计的，而且就算是凯美尔人长到阿尔这么高的也是少数，所以阿尔毫不意外地磕到了吧台的屋檐，将放在上面的音响撞到地上摔碎了。
“啊，这可不行，客人。”老板拦住了起身的阿尔，“这可怎么办，都是你穿的这么奇怪才会这样的客人。”
“啊，对不起，马上给您修好。”阿尔抱歉地说。
“修好？”老板看着地上摔成两半的音响，有些怀疑地重复道。
“诶，很快。”阿尔掏出随身携带的粉笔，在地上利落地画好炼成阵，将摔坏的音响放到图阵中央。
老板望着阿尔的动作，不明就里，问“他这是在干什么？”
爱德在一旁看着阿尔熟练的动作，有些得意且自豪地靠在吧台，懒洋洋地回答说“这是炼成阵，老板你看着就是了。”
阿尔双手合十，放在炼成阵上，一阵蓝光后，完好的音响出现在图阵中央，正好播完主教的结束语。
“哦——喂，你们也懂的奇迹之术法吗？老板用不同于刚才的眼神，崇拜而兴奋地问道。
“奇迹之术？”爱德反问，“只是炼金术罢了。”
“科内罗大人用的是奇迹之术，也是一阵光后，就变成了另一样东西，比如将酒变成水。”
“这不是什么奇迹之术，只是炼金术。”阿尔替爱德解释道，“是一种科学，我们是炼金术师。”
“在东方我们还算小有名气的”想起前段时间被人冒充的经历，爱德抽抽嘴角，“大概吧。”
“哦——”老板托着下巴拉长音，感叹道，“没听说过呢。”
爱德本还等着呼声的得意脸庞瞬间拉长成包子脸。
这时一个柔媚的女声开口说道，“钢之炼金术师，爱德华•艾尔利克在东部城镇颇有名气的炼金术师，传说中十二岁就获得国家炼金术师资格的天才炼金术师。”
众人循声望去。
注意到汇集到身上的目光，不知何时出现在吧台的女子回过头来，黑长的卷发划出优雅妩媚的弧度落在丰满的胸前，红唇微微挑起，嘴角是妖娆且漫不经心的笑，勾起的是在场所有人的心。
“我说的对吗？爱德华大人。”众人里，女子独独看向爱德，魅惑性感的声音似呢喃低语，轻声问道。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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