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纪事》凉小宇

10、第十章

　　茹妮儿对老四说，大宝，我是喜欢你的。
　　所以老四叫大嘴出去喝酒庆祝今天的出师大捷，大嘴看着老四的卑微借口开始怜悯这个所求不多的孩子。老四总是很容易满足。
　　所以大嘴一气呵成行云流水的点完菜极其嚣张的要领八瓶啤酒。她感觉到气氛很压抑，虽然只是对她来说。所以老四放纵了大嘴的视死如归。尽管他只能喝两瓶。
　　这就是默契，该死的默契。
　　大嘴知道她的优势在哪里，只有在觥躇交错的时候她才是最妖娆最不可一世的女子。在这个瞬间她知道她是可以主宰很多事情。比如老四不能喝酒，可是她可以强迫。
　　大嘴只是一个女人，所以总想在自己中意的男人最在乎别人的地方下软刀子。这只是所有悲情女人的共同龌龊心理，对此老四给予了极大的谅解和不遗余力的支持。尽管他看到那盘端上来的鸡蛋炒西红柿第一个想起来的不是茹妮儿和大嘴，而是一个尹性女子。
　　老四仍是无法忘记他不辍的吃了七个月的鸡蛋炒西红柿，和他手臂上的七个丑陋而鲜明的七个烟花相应成趣。那是尹红雪最拿手的菜。不论老四爱吃与否。
　　在大嘴看来只要和茹妮儿无关的时候她就是仅有的女主角，因为另一个不在了。
　　老四和大嘴都是一饮而尽，端杯见底。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因为老四想喝醉，因为大嘴想老四喝醉。所以剧情开始顺理成章理所当然。虽然，这仍是无聊的戏码。
　　这章节的所有文字和故事都是我写就的，我是大嘴。
　　老四和茹妮儿今天奔赴天涯了，可是老四终究是把他的密码告诉了我，所以他终究是在意我的，他终究是可怜我的。我以此为荣。故事继续。
　　老四醉眼朦胧的看着那份蛋炒柿子头也不抬的对大嘴说，你不该让我吃这个，不该让我喝这个。不该让我想起无关的那么多。
　　大嘴扬起嘴角，笑的人畜无害。
　　大嘴叫做华禹爽。是老四的第二个女人。他的第一个女人叫做李静。这是老四和一个无聊的女人磨牙的时候玩真心话说起的。那个时候是两天前。大嘴躺在老四的床上。
　　大嘴无疑是很了解老四的，所以她可以随便写出老四的文笔，她自私的写了一个大嘴与老四的续集。原来的文本是没有的，多谢那个寡妇。删了老四电脑里所有与此有关的话题。
　　这章的作者与主角叫华禹爽。希望所有人都能记住。
　　老四喝下第四瓶的时候开始抬不起头。他确实是醉了。大嘴感谢那个占用了老四几乎整个晚上和白天的无聊女人。因为她对老四说出去喝酒对睡眠是有好处的。同一时间老四亵du般的攻击了大嘴的胸部，说，婆娘，陪我喝酒。故事因此发展而来。
　　老四仍然是喝酒只喝雪花的牌子，抽烟只抽长白山。喝水只喝美年达。
　　大嘴是由很大的私心的，所以她柔情款款的对老四说，亲爱的，不要喝了。
　　老四下意识的一怔，然后什么都没有说。
　　大嘴的嘴裂的更加夸张。这是老四对大嘴专有的纵容。每当这时候大嘴都会开心的想，老四毕竟是可怜我的。毕竟是可怜我了……
　　老四开始沉默的吃菜，他自嘲的想，我一定不是爱那个女人的，不然为什么换了一个人做我仍然吃的津津有味？不然为何她竟再也不肯为我做了呢？
　　在这里请大家原谅这种刻意懦弱的文字。因为这章作者真的不是老四。老四这个时候正在火车上百无聊赖，他会在很久以后抵达一个陌生的城市。开始风生水起或者奄奄一息。小说毕竟是源于生活高于生活的。所以不要诋毁大嘴的叙述。你们只是看客，我演绎的是只有自己不觉得滑稽的悲欢离合。你们可以任意嘲笑讽刺尖锐刻薄。只是请不要说。
　　老四在圈子里有个响亮的绰号，两瓶倒，名副其实，额…盛名之下无虚士。
　　所以他喝到第六个的时候肆无忌惮。如同最初时候的张扬。
　　老四对大嘴说，他想起谁了，可想不起是谁了。
　　大嘴开始嚎啕大哭，无视餐馆里所有人的诧异眼神。因为老四想起来的不是她，无论她如何努力。仍然不能在老四的心里攻城略地。
　　老四说你不要哭了，再哭你就买单。
　　大嘴霎时停止哭泣，不是因为买单什么无聊的托词，因为老四的眼睛又开始习惯性的微眯。
　　大嘴说老四，不要喝了，你明天还要上班。
　　没事儿。老四固执的继续自斟自饮。第八个空瓶子。
　　直到最后一块儿柿子被老四决不姑息的消灭。老四长身而起。
　　老四喝醉了。
　　老四开始晃荡在大街上，凌晨的大街没有车来车往。所以行走起来虎虎生风。
　　大嘴沉默的跟在后面。她此时什么也你能说。
　　老四忽然吼起来，很大声。
　　一边走，一边爱。
　　我已经成为你信徒。相信
　　情到深处不怕孤独。
　　大嘴知道老四要去哪里，那个在安达街某处的大紫色窗户。这是他喝醉的习惯。大嘴的理智依旧在脑海里耸立的巍峨。她也想对老四放纵，只是在这个时候。
　　写道这里已经和黄老四的原文开始偏离。大嘴知道老四想描写的叙说的是那个纯真的毫无瑕疵的信仰。可是大嘴不许。因为她是作者，所以她要当主角。因为这半个月老四因无所事事导致思念在脑海群魔乱舞的时候，他和大嘴疯狂的缠mian。
　　大嘴看不惯前几章老四对大嘴的道貌岸然。因为老四确实不是柳下惠。确实不能坐怀不乱。确实不能对有关激情的作秀无动于衷。确实如此。
　　老四去了大连，可是他最想去的地方去惠州。因为某些无疾而终或是不知所谓的凌乱老四遭到了义正言辞的拒绝。所以他在推掉那张车票的时候买了另一张通往另一个城市的车票。老四对大嘴说，我再也不要回来。
　　故事依旧要继续的。
　　老四在安达街的那扇大紫色窗帘下开始沉默，眼睛眯起来不见缝隙。大嘴唯一疑惑的就是到底是谁代替了谁。所以大嘴借着酒劲儿开始打趣老四，是尹还是茹妮儿？
　　老四肩膀没有一丝颤抖，他眯起眼睛，叫她王茹。
　　大嘴一瞬间心如刀割，纵然他喝醉了，仍然记得要坚持那些该死的坚持。
　　可下一个瞬间大嘴泪流满面。
　　老四微微扬起头，看着满目张扬跋扈的大紫色。似乎用尽所有的力气。尽量让自己保持在同一个节奏的呼吸。伸出他丑陋的满是烟花的右手。
　　小师妹，来，大宝在，大宝给你讲故事。
　　大宝，大宝…给你唱信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