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面》沼泽鸢尾

38、我已经回不去了……

　　那一刻，酒吧里安静极了，没有人唱歌，也没有人谈话，空气中只有静静的音乐。
　　林家安看了中间一眼，悠闲的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眉眼露出一抹微笑，一派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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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卓南，她已经太久没有见到卓南了……
　　自从上次与卓君豪见面，就知道迟早有面对卓南的一天，更何况，前几日的那个电话，是她主动打给卓君豪的，那会儿，阿海基本上已经住到她家了。是的，她准备好了，让卓南看见最残酷的一面，然后放弃，忘记……
　　她幻想了无数次见面的情景，可直到此刻，她才发现，自己的想象是如此匮乏，她没有预料到，在一个阿海不在的时刻，卓南捧着花出现了……
　　她更没有预料到，原以为自己已经准备得相当充分，心里相当坚强，可此刻，一看到卓南，所有的堤坝都已崩塌……
　　卓南也不催促，只静静的，站在台下，注视着她。
　　那是一双情人的眼睛，那样让人动容的，让人心碎的眼神。
　　莫小米犹豫了一下，将话筒固定在架子上，走了下来。
　　酒吧里又恢复了先前小声的谈话声，没有任何客人对莫小米忽然断掉的歌声表示不满，对于那样两双眼睛，所有人都选择了包容。
　　在先前卓南的那张桌子旁，莫小米刚坐下，服务员随后就至，餐盘上是一杯柠檬水与一个信封。
　　莫小米疑惑的看着服务员，今天的歌才唱了一首。
　　服务员微笑道：“米粒，DJ今天有事，要提前下班，你待会儿就不用唱了，就当休息一晚上。老板说，都怪我们没有提前通知，今天的薪水还是要结给你的。你今天就好好陪朋友吧。”
　　说着，他还递上了一个鼓励的眼神。这个小伙子，比起平时那个警察，更年轻，能帅气，更有内涵，看起来，对米粒的感情也更深。
　　莫小米往林家安的位置瞧去。
　　那里，又已经是人走位空，只留下一个还没来得及收拾的空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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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卓南看着莫小米，明明有满腹的话要说，明明满心的相思找不到出口，可此刻，他一句话也说不出……
　　“你……还好吗？”好半天，卓南才挤出一句。
　　“卓南，我很好的。”莫小米看着他，微笑。
　　“我去过你之前住的地方，听说你搬家了，找了好久。”
　　“费了不少心吧！”莫小米淡淡接口，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关于自己的过往，卓南也一定知道得一清二楚。
　　“小米，跟我回学校吧！”卓南的语速忽然变快。
　　莫小米端起水杯，慢慢的喝了一口，低声道：“你该知道，我已经回不去了……”
　　“怎么会回不去？！”卓南吼道，“你回学校复课，学费和生活费你不用管！”
　　莫小米苦笑，然后仰着脸，如挑衅般问道：“卓南，你这是想包养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