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度轮回 第一部》凌紫玄

80、乞求16 几度轮回

　　几度轮回之五乞求16

　　清末背对着房门而立，身后已是一片赤红。他不由地颤抖着，彻头彻尾的寒冷。他离开前，看到主子依旧和洛雨小姐在竹林中一同习武对剑。那一招一式还是那么默契，依稀还是那多年前的少年少女，含情脉脉的对视。旁人怕是些许也插不进的。
　　只是，他们干净潇洒，而自己却还是得背负起这些血腥。身后倒在地上的人那人，是自己这次的任务，清末以为自己可以，却没想到得手后还是会冷成这样。
　　他以为师父不认得他了，这么些年了，又是蒙面打扮怎会认得呢。他还以为不被认出，罪孽感或许就淡些。只是为想到，没过二十招，他墨羽飞竟突然收了势，对他一笑，唤了声……清末。而自己的剑也随着那一声破体而过，狠狠刺穿了他的胸膛。
　　“为什么？”清末不懂。
　　“我等你，等你来杀我。清末，你明不明白呢？我们的命就是如此……生不为己，死也不为己。当年看到你时，我就算出了这命……这夜城难容下两条真龙，终有一条要陨落，若……要助其完成大业，必然是要失去他的命定之人。”
　　墨羽飞笑了笑，努力望向了门外：“他说他想夺得这城池，他说他恨那些曾经欺辱他娘亲的人，他说了很多很多……只是他并不快乐……不快乐啊。我不能逆天，那便顺天，我和你清末各为其主……言尽于此。”说完那番话后，一口血喷在了清末衣摆。

　　“师父……”
　　“你又何必自责，我又怎会看不出。你的心思那些年我就看出了。默默地付出，默默的期待，想要又不敢要，乞求都求不到。我怎会不知呢。”墨羽飞气若游丝，断断续续地说着这么些话，像是在说他又像是在说自己。
　　“清末，你和他没用结果，他的缘分不在你这里。即使他对你有些许喜欢，一旦遇上了那个人，便不会再记得你的好了。”
　　“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清末……离开吧……”墨羽飞说着，人却已经逐渐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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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末最后将人放下，朝着他磕了三个响头后，便起身了。屋子外面的人早已被他用迷药放倒了。他不知道要多久才有人会来，他也不知道七公子夜无非看到了这些会如何。
　　他不明白什么命定之人，他也不懂什么真龙。可他却听懂了那一声声的乞求，他墨羽飞一派潇洒，故作冷然却也不过是在乞求他主子的一丝垂青，而自己呢……也不过是在乞求那人的一个回首。只是……对于墨羽飞来说这根本就是个死局。对于自己来说，又何尝不是。
　　明知每每都是死亡边缘徘徊，却次次都让他赴死。他夜无痕怎会对自己动上一分真情呢？这些其实早已明白的。或许那些日子是有不离不弃，可……两人终是命运相连，不得已罢了。而此时此刻，他已和洛雨小姐相会，又怎会再在意自己是生是死是痛是悲？
　　该离开的，听了师父的这番话就该懂了。求不来，也求不得，天不可逆，命不可改。
　　离开……可却偏偏……早就离不开了……
　　死局！
　　清末好笑地望着天际，混沌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