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度轮回 第一部》凌紫玄

25、祭爱18 几度轮回之

　　几度轮回之二祭爱18

　　霄扬坐在主台之上，一动不动。即使他想动，身边的八大长老也不会允许。
　　他看着那人被带上祭台，看着他被绑住，看着他被唾骂，看着他看向了自己……
　　其实在他被带出来的那一刻，霄扬就已经确定了他不是沧然，他是往生，那个往生。
　　该得意吗？他终于顺着自己的意思做到了这一步。
　　从第一次看到那人，霄扬就讨厌他，他不是个容易情绪起伏的人，可不知为何看到往生的瞬间，情绪就出现了异常地不稳，所以他讨厌他，不单单是讨厌他故意的接近然。
　　往生，而此时此刻这个名字对他霄扬来说又代表了什么？他却怎么都说不清了。
　　沧然是霄扬最最珍视的人，他的重要无可代替。他们紧紧地拽着彼此，一路的相伴。霄扬从来未想过谁会先离开谁，似乎在相遇的同时，就注定了牵绊。霄扬以为那是爱，那种舍不得，连碰都小心翼翼。不是爱又能是什么。他们两人在雨族所经历的又怎是别人能懂的。娘的自残，爹的自毁，这些隐秘之事他又能和谁说？他知道娘深爱着爹，而爹一直在乎的却是另一个人。他看着这些却只有握着然的手，那时的他只有他。他们永远不会背叛彼此。
　　只是，当那往生的来到一切都出了变数。
　　他知道然变了，他知道自己其实也变了。
　　霄扬遥遥地看着往生。他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出现，为什么在时隔多年冒然地出现了，硬生生地插在了他与然之间。
　　这样一个人的命其实很短暂，霄扬能够预示他的结局。那样的格格不入又怎能活？那么多的牵牵扯扯又怎能长命？
　　所以，他要死了，这次真的活不了了。霄扬知道他一定会救他的弟弟，他怎么舍得不救呢。
　　一命抵一命，总是那么公平。
　　霄扬嘴角泛起了一丝笑意，意义却不明。那样高高在上俯视着那个即将死的人。视线显得异常灼热。
　　他不曾放弃过然，那么就势必舍去这个人，没关系的。他还有然，至少还有然。
　　霄扬想，不由也觉得自己的性情从未变过，冷酷而漠然。面对那个昨晚还在自己身下的人，居然能这么平静地看着他的死亡。
　　果然是不曾动心的，果然是只在乎然的。那么或许什么都不曾改变吧。他死了，就什么都恢复正常了。
　　霄扬的手静静地放在胸口，那里是往生唯一留下的箫，还有那张写着“月牙湖”的纸。
　　当一切结束后，他就会去寻然，他在那里等他。
　　视线还是未曾离开，他看到了火苗的闪动，心忽然一阵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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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是沧。”

　　“霄扬，你说过我的路一直只有一条。”

　　“我没有选择不是吗？”

　　“你知道吗？如果你现在不追将永远失去他。永远，明白吗？”

　　“为什么回来？”

　　“为什么？！你不拦住他！霄扬！霄扬！你明明知道的！为什么不拦住！你混账！你明明知道会这样的！”

　　……

　　“我爱你。”霄扬脑海中最后飘过这三个字，那是昨晚那人唯一留下的话，甚至没有打算让自己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