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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饭食 齐米儿刚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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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米儿刚到这个现代社会,只一心一意只想要找寻到绿鹰眼的下落,可是却毫无线索,不知该从何著手才好。为此著实郁闷了好几天。心想族里的巫师虽然把她送来这莫名其妙的地方,但却也没有告知她该如何找才对。
星期六日的周末天里,李欣洁真是想要哭出泪来了。自己怎地就这么倒楣要陪人家齐米儿出来大街上寻找那什么狗屁绿鹰眼。她每个星期最期待的就是周末休息时刻了,如今却跟在齐米儿的后头当个小屁虫。
大街上,路上的行人纷纷对著齐米儿行注目礼,而李欣洁在后头看了,更想把头往地上缩进去。只见齐米儿穿著她那一身西域服饰,红绿白三色为主色,色彩鲜艳,几何图形在衣服上形成了规律有整齐的图饰,而她脚上的鞋子更是真材实料的牛皮革靴。在齐米儿的头上载著一项毛帽,在帽沿边缘装饰著几串晶亮的小珠。不知道的人看见齐米儿会以为这附近有办什么活动才穿成这样子。
齐米儿毫无目标的在大街上走走看看,李欣洁只得也跟在她后头随时注意她的安全。只见李欣洁见齐米儿无视於前头的红绿灯,一个劲的向前走了过去,她忙跑去拉住齐米儿:「等等!危险!」
只见刚好由绿转红。而齐米儿正回头一副怒气冲冲的对著她道:「你这使奴是怎么回事!做什么拦我的路!」
「不是!是红灯!」李欣洁只指著红绿灯解释给她听,要不然她还真是被白冤枉了一番。
「你是说那个发著红光的东西!?」
「对!那个一但变成红色就不能走了,要等到变绿色才行。」
「啧!有这么猖狂的东西!你们这里的人还真奇怪,非得要看这种东西来做事!」
李欣洁对於齐米儿不多加解释,虽然齐米儿看著电视学得东西可多了,但有时候李欣洁仍会被齐米儿的一些问话给问倒,只怕再解释下去会没完没了。反正齐米儿没问,她就省事。
不过李欣洁仍是要多担点心顾著她,要不然捅出了什么窭子出来她可担不起这个责任。
走了大半天的路,李欣洁向著前头叫著:「等等!齐米儿,等等我。」齐米儿听到这话才止住了脚步,见著李欣洁一手支著旁边的路树稍稍的喘著气,心想著这人怎么走路这么快,大气也不喘一下的。她对著齐米儿微笑:「我们休息一下好不好?」
齐米儿听了她这话,埋怨道:「你这使奴怎么一点脚力也没有,万一哪天敌人来了,你不就成了别人的牲奴!」
李欣洁听了,吸了几口气道:「这个世界很和平,不像你那边常常攻来战去的。」说完话抬起头来好奇的问道:「什么是牲奴?」
「啧!牲奴就是畜牲!与畜牲同阶级,做著与畜牲同等事。驼物、拉车、负重,吃只能吃剩的,坐只能坐地上,也不能站直身子行走。」
「为什么不能站著身子走?」
齐米儿插著腰对著她道:「你看过畜牲是两条腿走路的吗!」
李欣洁顿时无语,心想还好我是活在现代。她对著齐米儿问道:「那请问一下,我们是要走去哪里?这么个在大街上像无头苍绳一样也不是办法。」
「那你说该怎么办?」齐米儿反问李欣洁,在这个世界里李欣洁定是比她了解许多。但李欣洁想著你都不知道了,更何况我呢?我又不是你那什么什么的巫师,难不成我还能卜挂算命吗?李欣洁也不想跟著她这样子找下去,做事总得有个方向跟目标才好前进。目标是知道了,但方向呢?她挤破了那小脑袋才说道:「对了!要不然去古玩店或是珠宝店找看看好了!」李欣洁对自己这一个突然发想可真是觉得聪明。
不过在那之前,李欣洁得先帮齐米儿改头换面一番不可,要不然跟著她这身奇身异服走在一块,她怕是连那门都走不进去了。李欣洁好说歹说的才哄骗了齐米儿先换身行头,两人到一间服饰店换上。
李欣洁本来心里还正担心著万一齐米儿无法接受那该怎么办才好?毕竟古人不是都相当保守的,手臂不能露出来,大腿不能露什么的。只见齐米儿换下原本身上的行头,乖乖的穿上了一般人正常的服饰。李欣洁小心翼翼的对著齐米儿道:「这些衣服是我们平常穿的,你别计较。」
齐米儿看著一身合宜的衣装,在镜子面前转来看去,直点了点头道:「你们的衣服倒也挺不错穿的。这裤装穿起来倒也挺方便的。」
「呃?你不会讨厌吗?」
「讨厌什么?」齐米儿见李欣洁这模样倒是好奇了起来。
「就是…就是…露手露脚的。」李欣洁这话是越说越小声了,她怕这话一说出来,齐米儿立即要把衣服换掉。
「哦~」齐米儿转过小脑袋这才想通李欣洁的意思。她斥笑道:「那是你们汉人做事扭扭捏捏的,穿个衣服也要不露手不露脚的,麻烦死了。若我们那里也那样穿,那怎么骑马打仗?怎么摔跤打滚?」齐米儿那里生活的风俗向来是比较大胆而开放,而齐米儿说著话的同时也指向了远方另一位挑著衣的女生道:「我们那里也有人露的比她还多呢!」李欣洁连忙把齐米儿的手拉了下来,深怕那女的看到。随著齐米儿的目光一看,只见那是一位年轻的小美眉,穿著低胸的小背心,那深沟只怕一不小心便让人跌了进去,而且还搭著小热裤呢。
李欣洁看了不禁感叹年轻真好,年轻就是本钱。不过同时也很疑惑的问道:「你们那边可真有人这样穿?」
「我堂堂一个首领犯的著跟你扯谎吗!」齐米儿抱著手负气道。
李欣洁此时突然想到以前历史课上曾上过五胡乱华,又想到曾听老师言及唐朝因受胡风盛行是个作风开放、多元的一个民族,就连穿著也是挺大胆的。贵族及宫廷女子多为半裸胸的宽松罗裙。因此不由得对著齐米儿的话信了几分,心想外国人就是不一样,这么的大胆开放,想她年轻时还不敢这么大胆的秀出来呢。
她看著齐米儿的身形,真是相当的结实修长。她的皮肤肤色深沉了点,但却显得相当好看。想著若齐米儿也穿那般的服饰定也是火辣辣的一位。
「你盯著我看,要看到何时?我们什么时候可以走去你说的那什么珠宝古玩店?」齐米儿插腰看著李欣洁。李欣洁可不敢得罪这位大统领,赶忙道:「现在就可以去了。」拉著齐米儿的手臂走出外头来,可却才走没几步便听得从后头传来一个妇女喊道:「抢劫!抢劫!抓住那个小伙子。」可大路上的行人个个人人自危,没有人敢过去拦阻。
这两人闻声往后看去,一个年轻小伙子一手拿著皮包,向李欣洁这边冲撞了过来道:「滚开!」
「唉哟!」李欣洁被他这么一撞整个人倒在地上,齐米儿眼明手快的向著那小伙子的后衣领伸手一拉便将那小伙子拉倒在地。那小伙子冷不防的被这么一推,坐跌在地,手里抢来的皮包也脱了手。齐米儿不慌不忙的低身捡起了那被抢的皮包。
那小伙子从地上爬了起来,从口袋里拿出个明晃晃的刀子对著齐米儿骂道:「你这死娘们插手管什么事!把那皮包给我,我就饶了你!」
「啍!不是你饶我,是我要饶你吧!」说著拍了拍手道:「你若识相的话便赶紧离开,要不然我可饶不了你。」
「臭女人!」小伙子一口刀子刺去,却被齐米儿侧身一过,伸手一抓,抓住那小伙子的手腕,向下一折,只听得那小伙子吃痛的叫了一声,手里的刀子抓不住掉在地上。齐米儿将他的身子往前一推,那被箍住的手腕向后一拉,一个膝头往他背上压去,那小伙子只得乖乖应声在地上求饶。
李欣洁赶紧走了过来,才不过一会儿功夫便见齐米儿轻轻松松的将那名十七、八岁的小伙子制服在地。那小伙子使力的想要挣脱,但身上却有如千斤重般硬是甩不开齐米儿跪坐在他背上。在旁的路人见状一个劲的拍手叫好。那名被抢的妇人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对著齐米儿说不出的感谢。
那名小伙子最后被送到警局里去,而那名妇人看的出来也是个有钱的主,难怪会被盯上。一身服饰都是名牌,那皮包定也值不少钱。
作好笔录,才走离警局几步路。李欣洁不禁好奇的问道:「你怎么这么厉害?是有学过什么功夫吗?」她万万看不出来齐米儿竟然还会这什么什么功夫。
「啍!這不過是基本的摔跤術罷了。在我們那裡不論男女都會玩摔跤來玩,有什麼好奇怪的。」這話才剛說完,只聽得後邊傳來那名婦人的聲音對著齊米兒道:「小姐!小姐!妳等等!」
齊米兒與李欣潔兩人停住身回頭望去,只見那名婦人對著齊米兒道:「真是多謝妳了!謝謝。」齊米兒對著那婦人笑言道:「這本來就是我該做的,沒什麼。」
李欣潔見那婦人雙頰飽滿,圓滾滾的臉蛋與她的身材圓滾滾的身形,身長大約150,看來就像是小一號的雪人。
李欣潔看著眼前這華麗高貴的餐廳,這是她一輩子都不曾進來吃過的地方。看著上頭的水晶吊燈,桌上擺著講究的美食佳餚,旁邊還有餐廳的樂隊在拉著小提琴曲。李欣潔和齊米兒雙雙坐在一起,對面則是那名婦人,她叫張嘉嘉,齊米兒的手被她握著緊緊,張嘉嘉一直對著齊米兒不住的道謝,又對著齊米兒和李欣潔道要吃什麼儘管點,這餐她請。
李欣潔心裡直呼道哈利路亞!這裡隨隨便便一道菜抵得上她半個月的薪資,吃著這些菜餚,心裡邊倒是又緊張又害怕,感覺把錢吃進肚子裡了。
只見齊米兒看著眼前擺放的牛排遲疑一會兒,動手便一把抓起來吃了,對於盤子邊的刀叉視而不見。李欣潔一見這情形,整個人嚇傻了!這畫面能看嗎?
只見張嘉嘉目瞪口呆的看著齊米兒,在她眼前一位美女拿著牛排撕下肉塊來吃。坐在附近的客人見狀也不由得停下了刀叉盯著齊米兒看著。服務生在旁見狀也不禁愣了一下,忙想要阻止,卻讓李欣潔搶了個先。
李欣潔連忙止住齊米兒的吃食,把她手中那塊大肥肉放下。齊米兒不由得生起了氣道:「我吃我的,妳幹嘛阻止我?」李欣潔沒想到她教會了齊米兒用筷子卻沒教她怎麼用刀叉。想當初古時的西域民族生活習性都是大塊吃肉、大口喝酒,作風好不豪放,卻嚇傻了李欣潔,後來還是像教小孩子似的才讓齊米兒不用手吃飯。
「妳想吃這塊肉是不是?」齊米兒看著李欣潔心想著這使奴也真是麻煩,什麼事都要阻止我,走路也是、吃飯也是,真是煩人。李欣潔對著齊米兒道:「這不是這樣吃的,要用刀叉。」說著拿起了自個兒手中的刀叉示範給齊米兒看。
齊米兒不耐煩的道:「妳們真的很麻煩,吃個飯也要講究這麼多。用個小小的兩支木棒能夾多少飯菜來吃?現下用這奇怪的刀叉也拿來吃飯,真是搞不懂妳們。」說歸說,但仍舊是照樣學著李欣潔拿了刀叉來弄。畢竟先前李欣潔便曾警告過她,若是在外不聽她的話,那麼她便不會陪同齊米兒找綠鷹眼寶石。
李欣潔轉頭對著張嘉嘉尷尬的解釋:「她…她是剛從國外回來。她們那邊吃飯都是這樣的,所以……哈…哈…哈…。」李欣潔想不到後面要接什麼話了,只得乾笑帶過。
想不到張嘉嘉倒是笑了幾聲絲毫不在意的道:「沒關係!我知道。我也去過不少國家玩過,有些地方還真是這樣子吃呢!」
「對!對!對!」李欣潔一聽連忙點頭稱是。她這下子真想找個地洞鑽進去,真是羞死人了。
這是李欣潔有史以來第一次吃到這麼美味的佳餚,也是第一次來到這麼高級的餐廳,同時也是第一次這麼的丟人。她本以為齊米兒對於現代的一些生活常識算是懂得,卻萬萬沒想到,千懂萬懂,卻不是全懂。總是會漏掉那一丁點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