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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皇城里少不了阴谋 生活就像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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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总是那么无私,它遍撒大地,无论是乡村的田间沟壑,还是皇城的亭台楼格。
这边,钟睿已躺在了床上,丝毫不知道,在皇城的中心,几个人在为他的事争得脸红耳赤。
“陛下,臣以为,应撤销安乐侯的封号,将他贬为庶人。无需给他封地。”
“老丞相是想让边关战士寒心吗,老侯刚刚下葬,新侯就被贬,恐遭人非议。”
“臣听闻小侯爷现已改悔,终日在府中修身养性,陛下,您看。。。。”
“臣以为,本性难移,小安乐侯,性格顽劣,害人无数,在守孝期间还为非做歹,实属天理难容,圣上已免其死罪,可活罪难逃。”
“可是,臣以为。。。。”
与下方几位大臣你一言我一语相对应的,是在上位的皇上始终沉默着,年轻的皇帝心中泛着一丝酸涩。“是不是我怎样做,还是取代不了你的地位呢,为什么你已经死了,还有这么大的影响力呢。”
最后,他挥挥手,让几位大臣退下,疲惫地走向寝宫,一进寝宫,熟悉的茉莉花香飘来,迎面走来一宫装美女,只见她脸带英气,眼如星芒,“皇上,怎么忙到现在,臣妾早已准备了好汤水,为皇上解乏。”
“唉,爱妃,几位大臣又在为安乐侯那斯争吵。”皇上任凭宫女们脱去外袍,随宫装美女向温泉池子走去。
“不是早就定好给他一块封地让他离开吗,为何有变。”宫装美女不假他们之手,帮皇上脱去里衣,伺候他入了温泉池,帮他解发,按摩着头部。
“唉”皇上发出一声舒适的感叹,“这些个大臣,还没有你一个聪慧,有的要严惩安乐侯,有的又要我让他留在京城,老侯爷在军中威望那么高,我敢严惩那小子吗,他是个不安份的,我敢让他留在京里吗?还是你好啊,想到这么一个办法,结果还有人反对,爱妃,你若是男子,我定当拜你为相,与你坐拥天下。”
“陛下莫愁。”美人轻笑,“这样好了,你给两块封地让那小傻子自己选,一块大而穷,一块小而富有,可见皇上对他的关爱,他要是自己选了那块穷地,可不是皇上不给他机会了。不过,以他的脑袋,估计以为大的比较好吧。你要真不放心,他去封地的路上,来个土匪,强盗什么的,同他老子一样,不就好了!”
“对啊”皇上一下子从池中坐了起来,“他们不是嫌弃我刻薄那傻子了吧,我给他一块好地,他自己不要,那可不是我不念旧情了。那些个要严惩他的,看到他选了那么块地,笑他都来不及,还会说什么吗!在路上有什么事,那可怪不了我,此计甚好,此计甚好啊!”他深情地握起美人的手:“香儿,你司徒家一直对我衷心耿耿,八年前老侯爷明里还权,暗中把持,是司徒家支持我执掌大权,而你不但伴我左右,还屡次献计助我度过难关,我不会辜负你的。”
香妃----司徒香儿斜瞪了皇上一眼:“你是我夫君,我不助你助谁。你放心,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皇上拥着香妃入怀,在她颈侧深嗅,“真香啊,只有闻到你身上的芳香,我才能平静入来。”他随后一倒,只听一阵水声,间杂着女子的娇叫。花香味更浓了。
----------------------我是转换地点的分割线-----------------------------------钟睿在床上失眠了,当然,这不是因为他天赋异品,感应到一个阴谋在围绕他展开,而是因为他-----白天睡饱了,今天早上,莫失难得的没有来拖他起床,其他人也没有发现他的缺席,所以当他舒舒服服地睡到自然醒,已是中饭时间了,等他吃了中饭,还是没有看到平日虐待他的众人,又舒服地睡了一个午觉,这样的后果就是------晚上他睡不着了。
此时,钟睿终于有点儿想家了,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多么适合独自坐在电脑旁,看点儿有颜色的片子来YY一下啊,唉,想起他费尽心思下了片子不知便宜了哪个堂兄表弟的,他的心在滴血啊,,,不对,电脑好像爆炸了,那不是什么都没有了吗,那还不如便宜哪个堂兄表弟呢,至少他们可以骄傲的对子孙说:“这些片子,是你们的xxx花了很大的力气,瞒学校,骗家长,存下来的。”
“唉”钟睿又在床上翻了一个身,这时,他忽然听到外面的蛙鸣虫叫中,渗杂着一丝丝的笛声,在月下显得特别的空灵。“对啊”他想起了一直以来的一个愿望-----去小山探险,去看一下是谁在吹笛。
其实,对于这个笛声,他已YY了不同的版本。
版本一:私生子版:很久很久以前,老侯爷爱上了一个村姑(小姐,有夫之妇)并同她缠缠绵绵,生下了一私生子。可是不能带到众人面前,所以藏在山中小楼。夜夜吹笛以寄托自己的哀怨。不过,既然妹妹的孩子,老侯爷都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认下,自己的孩子为什么不认呢。所以这个版本仅供参考。
版本二:罪臣版:很久很久以前,(为什么又是这个开头,钟同学,你不能有点儿创意吗?)老侯爷救下了一个被人陷害获罪地朋友,窝藏至今,该朋友是带罪之身。只能藏于山中小楼,夜夜吹笛以舒发自己的冤屈。可是老侯爷把持那么多年朝政,为什么不给他朋友平反呢,而且藏人不是边疆比天子脚下更安全吗?所以这个,,,也供参考。
版本三:金屋藏娇版,很久很久以前,(我什么都不想说了,这儿子我不认识 。)老侯爷爱上了一美人,把她抢回??(骗回??)家里,关起来,这样,那样了一百次啊一百次,现在老侯爷走了,该美人只能夜夜吹笛寄托自己的思恋。当然。这个版本也适于男子。不过,老侯爷到死都在边彊,不是把人带到边疆去更方便吗。所以这个。。。也供参考吗。
钟睿在床上Y来Y去,滚来滚去,最后,一咬牙,一跺脚,决定去犯罪(??)现场一探究竟,毕竟,真相只有一个。(你以为你是柯南吗??)
他悄声起床。仅披了一件外套就向外摸去,外间入竹和依红还在熟睡,他只能轻的轻脚的慢慢走了出去,一出门,一阵湖风夹杂着花草香向他扑来,让他精神为之一震,让那悠扬的笛声如灌注了魔力一般,吸引着他一步一步的向小山走去。
月光撒落下来,镀了一层银边的荷叶在夜风中轻轻地摇曳。小湖依偎着小山,也像是睡着了,那清幽的笛声幻化成一只只小手,拉着钟睿一步一步向小山走去,他好像觉得自己听到过那笛声,好像觉得自己来这里,就是为了这笛声。
到了山脚,笛声突然消失了,钟睿一急,延着上山的小路快跑上去,幸好这段时间坚持锻炼,钟睿感到自己脚步轻快了很多,跑着跑着,他感觉不对劲了。小山不高,山间的小屋也不算隐蔽,可是他跑了好久都没看小路的尽头,更没有看到任何的建筑,周围只有树,月光透过叶缝投在地上和钟睿的身上,一层薄雾弥漫在林间,小路蜿蜒向前。看不到通向什么地方。
钟睿有些着慌,身子也燥热了起来,只得将外套脱下,随手挂在路边的小树上,继续向前走去,又走了大约半个时辰,钟睿已是气喘吁吁,可小路还是默默无语的躺在钟睿的脚下,他有些泄气的停下来,喘了一口气。向四周看了一下,此时,月亮拨开了阻挡自己的一层薄云,周围一下子亮了几分,突然,钟睿看到前面路边好像
站着一个人,那人衣袖飘飘,好像在前方等着钟睿,身子一动也不动。
太好了,钟睿一下子来了精神,向前跑去,边跑边说:“你好,是你在吹笛子吗,你是哪位。”
那人没有回答,依然静默在那儿,等着钟睿的到来,一阵风吹过,钟睿突然停住了,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沿。浑身一阵发冷。
风把前面的人衣服吹高了一点儿,月光下,那人没有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