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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身世之谜,一朝之变 书房里,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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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里,贺宇逸端坐在红木椅上。眼中是看不出的神情,仿佛是个黑洞,将一切黑暗都吸进去。“说吧,查到些什么?”“回小王爷,这是公子要我找的十八年前京阙出生的所有婴儿的户籍,据属下查访,当年御前侍卫连大人确有将沈夫人怀中的沈小姐带离边疆,可在回宫的路上却将沈小姐交与他人,将街边的一名弃婴带回了惠明宫。接下来的事公子应该明了了。”贺宇逸面无他色的听完,挥挥手示意他下去。一个人在黑暗中冥思,原来,她是名不明身份的弃婴。如果,她知道了,会伤心吗?正当贺宇逸在想如何处置这麻烦的女人时,突然,一声清脆的女声打断了他的思绪,“哥,你在书房吗?雨沫可以进来吗?”吱的一声,门开了。眼前这位女子正是贺宇逸之妹贺雨沫,虽然清秀貌美,纯净可爱,却是宁王府最头痛的人物,因为天生的调皮和顽劣,王府里的每个人都被她戏弄过,可头痛归头痛宁王爷对她无不宠爱,一如对贺宇逸。“怎么,小妹今天没有去整人?”“哥,说什么呢?我哪有天天都整人的?”雨沫嘟起小嘴,一副赌气的样子。“呵呵,见过爹了没?”“当然见过了,哥,听下人说你带回来一个姑娘是吗?怎么样?漂亮不?温柔不?可是做我嫂子不?”贺宇逸头又开始痛了,这个丫头怎么一日不见总是围着自己绕呢?“咳咳,好妹妹,她当然没你漂亮了,不过你还是不要去打扰她,怎么说也是客人,况且她还病着呢。”“呵呵,哥哥居然会这么温柔的关心一个‘客人’啊!看来这位‘客人’不一般呢!”雨沫笑着看着哥哥,这个一向对除了自己和母亲会有关切之意的男人居然真的开窍了。转身之间看见贺宇逸桌上一叠厚厚的几乎发黄的纸,雨沫好奇的拿起来问:“哥哥,近来在看什么?”“哦,别乱动!只是一些旧书籍之类的。我们出去走走吧。”贺宇逸赶忙收起雨沫手中的纸,无视她眼中的疑惑,推着她出了门。
太和殿,崇坐在龙椅上,看着跪在眼前的人。
“怎么样?”
“启禀皇上,公主顺利的进入了王府,但身上的伤似乎还未痊愈。”
“朕要你查的事,怎么样了?”
“回皇上,当年沈项卿叛国一案的案底我已全数找来,现呈给殿下。至于,当年连侍卫救回的沈小姐确实不知所踪,属下沿着所发现的线索查,原来,当年连人大将沈小姐托付给一个老妇人,而这老妇人正是宁王家眷,而沈相除了有一女之外还有一子,大公子因出生时体弱多病夭折被送入宁王府,一直由宁王调养,可此事却为未被外人所知,所以便成了宁王所出。”崇一手扶着额,遮住了他此时的表情,“下去吧。”“是。”一瞬间,那人影子一闪便不见了踪影。呵呵,原来,沈相卿之后都藏在宁王府啊。宁王啊宁王,这次,朕定要将你宁王府连根拔起!
宁王府内。
贺宇逸好不容易支开了自己那个麻烦妹妹,独自来到父王的书房。此时,宁王似乎知道孩子回来找他,静静地坐在椅子上,整间房子瞬间暗了下来。“父王。”“宇逸,你来了。”“父王,儿臣有话与父王说。”“哦,宇逸啊。你先别说,来看看这幅画。”宁王缓缓起身,把抬手招了招,“宇逸,来看看吧。”“是。”贺宇逸接过宁王拿来的画卷,缓缓打开,那是一幅丹青,画的是一个貌美的女子,如同仙女的容貌,和一头青丝倾泻至地。“父王?”“她是你生母,宇逸,这幅画中的女子是你母亲。”贺宇逸看着宁王,没有一丝惊讶,“父王,儿臣知道母亲是谁。”“宇逸,你一向聪明,我知道你懂事以来就在查自己的身世,没错,沈相和郁婷的确是你生身父母,当年你身体弱,生下来就由我为你治病也教你习武,谁也没想到这就让你逃过一劫。虽然沫儿被你母亲带上了发放的路,也被老连救回。还好,我保了沈家的血脉啊!咳咳。”“父王,你别说了,儿臣一直都知道,父王对儿臣和沫儿的养育之恩我们永生难忘,只是,灭门之仇儿臣不得不报。”“哎,缘起缘灭,宇逸,以后你会明白的。父王不会阻止你做什么,只希望你不要伤害自己和自己爱的人。咳咳。”“父王,儿臣不肖。”贺宇逸双膝跪地,对着宁王磕了三个头。“去吧。”宁王转身不再看贺宇逸,贺宇逸便退了出去。宁王看着那幅画“哎,郁婷,我该做的都做了,你不会恨我吧?”
此时,在长廊里游荡的雨沫无事可干,耳边又响起哥哥的叮咛:“你啊,别去打扰在西厢的客人啊,不然,为你是问。”“哼,什么啊,不就是个客人嘛,这么紧张干嘛?我偏要去。”说着,雨沫又蹦着往西边厢房去了。
莫言在厢房里呆了几天了,此时更想出去走走,可是无奈自己被锁在房间里,就在她苦恼时房外传来了声音。“快,开门。”是个女声,“小,小姐,小王爷说了,没有他的允许任何人不准进去。”“让开,我是他妹妹,有什么不可以的?”“小姐,这······”“还不快点,开了门就下去。”门口的丫鬟犹豫之中还是给沫儿开了门,怎么说她们也没这胆子惹王爷的千金。吱呀,门开了。雨沫踏进了屋,却没有看见任何人。“咦?人呢?”沫儿看着空空的厢房,满脸的疑问,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的莫言,莫言抬手向沫儿后颈一砍,沫儿便晕了过去。莫言探了探沫儿见她没事便把她扶到床上,将自己和沫儿的衣服换了。
不一会儿,“沫儿”便从屋里出来了,她挡着面,不让别人发现。这就是宁王府吗?这么大她要怎么出去?转着转着沫儿听见有动静,“快,西厢里的人逃了,小王爷下令抓住她,快点!”糟了,被发现了。莫言一急,便随意躲进身后的房间。看来只能在这呆一夜了。莫言环视周围,古朴典雅,到处透着文气,看来是书房了。莫言看着桌上有一堆发黄的旧纸,看着那样子像是户籍。好奇心驱使她翻了翻,莫言读到一张是面部表情随即大变,她又慌忙放下,微微的光下她的脸上是惊讶是绝望是悲伤。吱,门开了,“你们快给我搜,一定要在天黑前找到她!”是贺宇逸,他看见她拿着户籍眼中无神,快速上前一把抢过她手中的户籍,“谁允许你进来的!”此时的,莫言什么也听不进,只觉得眼前是无限的黑暗。她撞开贺宇逸,边往外跑。“站住!”贺宇逸也追着她出去。
只留下那本户籍,上面有一个名字被圈了红色,天佑三十五年,白梓欣,一旁写着:弃于南门外,后入宫,即为当今崇言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