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选择》小小玻璃

5、第五章

　　原来是场梦，一切都是场梦，凌，我从来都不知道原来你是这么得恨我，我沉默得看着眼前的交易单，我就这样送给了泰国的妓团。
　　“我要见凌。我要听他的解释。”我冷静得道。
　　“他也许会在你的坟墓上跺几脚。”团长笑道，“把她拖到卖场去，别让人看见她的样子。”
　　我努力拨开眼前的手，“不是这样的，如果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和凌说呢，请你帮帮我。。。。求你帮帮我。。。。”
　　“你就算有了天大的事也没用，凌可是把你卖到畜生栏里了，拖下去。”团长冷笑道。
　　“如果。。。如果。。。我有了凌的孩子呢？”我拉着团长的衣角叫道。
　　“如果他可以出生的话，不是妓女就是人妖，你呀努力吧。”团长笑着离开。凌你摸着我的脖子是为了掐死我吗？努力强忍不掐死我，就是为了让我生不如死？凌，我只要你一句话，请告诉我为什么。。。。。。
　　那一天，失去孩子的那一天起，我知道我已经失去了整个世界，什么也不剩，多少个男人，多少次垂死挣扎，多少次失去生活的动力，我的脑海里，似乎生生剥夺了一切，我只记得，要问一个叫凌的人，为什么这么恨我？
　　“马大哥，你多救一个人，好不好。”与我同住一个畜生栏的男孩怜为了我不停恳求，在我仅有的清晰意识里，他很照顾我，有几次招客他都为我挡了下来，可是我还不想离开，我在等凌来接我或审判我。
　　马佟无奈得看着自己的宠物怜，这个小东西怎么这么多的善心。自己都管不了自己还帮这个帮那个，不过这次不是为了那个头疼的女人，他可就遇不上了怜，真是，想想，反正也没差，多救一个，也不过花多五十美元，畜生栏出身的都很低贱。
　　“她叫什么名？”马佟俯身轻声问。
　　“她叫童笑，是个很甜的名字，她已经半疯半颠了，可是还记着等一个叫凌的人，我打听过了，那是把她卖到这来的人，她这辈子都不可能等到他了，我们带她走吧。”怜看着自己的马大哥脸色越来越差，全身颤抖得厉害。
　　“你说她叫什么？！”马佟几乎是咬牙切齿得磨出这句话。
　　“她。。。她叫。。童笑。马大哥，你怎么了？”怜担心得抓着马佟的握得死紧的手。
　　马佟马上发出信息叫人毁了这个淫窝，并给四处寻找的众人发了地址。可是一干完，看着眼前毫无反应的女人，他渐渐沉默。
　　“童笑，你。。。还记得我吗？”马佟在这个女人身上完全找不出一点以前那个机灵活泼的影子。
　　“你认识凌吗？你认识凌吗？我有很重要的事要问他，我有很重要的事要问他。”我睁着眼睛重复问。
　　“马大哥，没用的，自从她失去孩子后，只会说这两句话，她已经不认得任何人了。。。。”怜哀伤得道。
　　孩子？难道是凌的孩子吗？马佟怔住了。
　　我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一切再怎么虚幻，都是真实，因为自己没有必要欺骗自己，永远没有必要，现在我只是剩下了一个解释。
　　“你还要见他。”四哥夫轻声问。
　　我没有回答，穿上外套，就往外走。
　　“我送你。”四哥夫不阻止，只是跟在我的身后。
　　凌的家，我曾有的家，掏出没有来得及还的钥匙，打开门，静静看着门里震惊万分的两个人，我默默看着凌身后丽子拱起的大肚子。
　　“你怎么回来的？”凌激动得看着我，眼底竟浮现一丝激动。
　　才不过一个多星期决别而已,这个世界都不再相同了,“你还欠我一个解释。”我平静得道，“你为什么这么恨我？”
　　凌沉默了，不回答，我笑了笑，其实我跟本不需要答案，有了解释又怎么样，失去了的已经失去了，不会回来。
　　我还是不愿逼他，“那你有没有一点点喜欢我？”这个问题我不甘心得问了三次，这是最后一次。
　　“你是怎么出来的。”凌还是避开这个话题，其实我也不需要答案，有了答案又会怎样，现在我只是好累，真得好累，我什么都不想再想，想了也没用。
　　我轻轻将手上的钥匙交在凌的手上，转身只想离开，不管结果，这里始终是我最好的一场梦，我记住了，然后还给他。
　　“我不想复仇，因为报仇也不能让我失去的重新来过。”我轻声道。四哥夫点点头，表示清楚。
　　“你就这样离开？”凌奇道。
　　我转身，看了看两个人，“祝福你们可以幸福。”
　　“这里才是你的家，你。。。。不再爱我了。。。”凌的脸上出现了慌张，“你以为你可以离开？我不准你离开。”
　　“如果凭我源疾风或克洛夫。道里的名字呢？”四哥夫冷笑道。凌白着脸死死盯着我，我笑笑，转身离开。
　　“我，我不是他的妻子。”丽子冲出来，急忙解释。
　　“不要激动，你还怀着孩子，不管是谁的，都不要伤害他，他很无辜。”我平静得安抚道。
　　“笑笑，你没事吧。”四哥夫有些担心抱着微微发抖的我。
　　“你。。。这么说什么意思？”丽子听出我口气的怪异，后退了一步有些害怕得看着我。
　　我沉默，只想离开，我要崩溃了如果再不离开。
　　“你他妈的该不会以为你欠的债都还了吧。”凌冷笑着道。
　　“我曾说过，我会用命赎罪，我做到了，我用我们的孩子去赎罪，你还想要什么吗？我死吗？我站在你面前，动手，请，动手。”我平淡的道。
　　凌睁大了眼睛，跌坐在沙发里，不动手吗？那我可以离开了。
　　第三次,彻底破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