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选择》小小玻璃

10、第十一章

　　我还活着吗？我应该死了的，因为只有这样我才可以看到她的身影。
　　“你醒了吗？”我惊喜得看着若雅睁开双眼，我刚来的时候，若雅只是安静得躺在床上，如果不是俯在他胸前根本不知道他还在呼吸，那一刻她慌了，觉得自己好像要窒息了，不同于孩子的失去而是一种眼睁睁得剥夺，于是我跟疯了一样抓着若雅痛哭，喊他，要他回来，我经不起再一次失去，而且这次不是因为别人，而是因为我自己的理由逼死一个只是深深爱上我却不敢表达，最后只敢退到一边默默守护着我的人。可能是我太疯狂，若雅可以在失去意识时喝下汤水，已经是好大一个进步，至少他在渐渐好过来。
　　“是不是我的亲人逼你来的，对不起。”若雅看了我半饷道。
　　真没情趣，第一句就说这么扫兴的话，我原谅他，因为我知道他在关心我，“你知道为什么你家人不准我见你吗？”我问道。
　　“为什么？”若雅睁大眼睛问。
　　好可爱，我好喜欢在他眼里看见我的倒影，“因为我是克洛夫。道里的妹妹。他们害怕我在欺骗你，会伤害你。”
　　“那。。。那你是吗？”若雅抓紧我的衣角颤抖道。
　　好像一只小兔子哦，我亲亲若雅的额头，“我只是想告诉你，如果我不想来，谁也逼不了我，如果我是为了害你，我就不会来，所以不要病泱泱的让别人觉得我伤害了你，我会一直守在你的身边。”
　　若雅笑笑，闭上眼却止不住眼泪流下。我轻轻拭去，我想，我也许会喜欢上这个人。
　　要若雅恢复没那么简单，他还是吃不下东西，只能勉强喝些淡汤，有好几次，我都发现若雅趁我不注意的时候，强迫自己吃东西，然后边吐边哭，我都知道，他想恢复，可是心病没有痊愈的他，如何克服这一切，而且我也还没准备，至少我还没勇气去爱上他，我给不了他承诺，只能这样。
　　“若雅已经在很努力恢复了，你如果想离开我们不会有意见。”江家父母看出我的心思道。
　　离开吗？就因为我不会爱上若雅就得离开他吗？我突然觉得自己好过份，我不爱若雅可是也不忍放手，我自私得抓着他不放，也从来不在乎他是否会受伤。
　　“你如果想离开，就离开吧。”若雅听到我要离开的消息，笑了笑，“我会努力让自己健健康康的出现再下次见面。”
　　你为什么不强留我，只要你强留我，我会留下来，这样至少我有一个安慰自己的理由，我的心会平衡，我甚至暗暗期待他会这样做，而不是像这样永远支持我，永远默默退在最后一位。若雅你能不能自私一点，为我自私一点，我笑笑，趁眼泪还没流出来，冲了出去。不想再看见那个人也不想再想他，因为每次见他我的泪水就特别多。
　　我一口气跑到德国三哥夫那，三哥夫十分吃惊得看见我的出现，连忙粉碎自己冷酷的外型陪着我，身为杀手公司的老板竟天天陪我吃棉花糖，看卡通，简直形象扫地。我看他表现那么好，于是把沉迷在电脑里的三哥挖出来一起疯。
　　“笑笑，听说凌还敢四处找你，你要不要我把他干掉。”三哥夫揽着三哥抬眼笑问。
　　“我才不要，不过别人出钱要干掉他，你也不用特殊照顾。”我翻着三哥夫电脑里档案回答道。
　　“啧，真无情，你干脆转行当杀手好了。”三哥夫笑道。
　　“是个好主意呢，那我就先拿三哥练练好了。”我笑着回答。
　　“如果这是笑笑的愿望。”一直沉溺于电脑的三哥突然道。
　　“她敢。”三哥夫冷道，接到我的笑容后，“笑笑，我可爱的小笑笑，你老要是真想练练，找我吧，你看我这么高大，这么潇洒，这么有韧力，想怎么操就怎么操，这么好的实验品少有哦。”我呸，怎么跟选妓男一样。
　　突然，翻到了一笔关于□□的案子，基本上，杀手和□□不会有什么冲突，帮派之间的火拼才不需要特指杀什么人，除非有什么特殊的原因，或是有什么阴谋。十四年前的事，那时不是□□最动荡的时候吗？会不会有关四哥夫咧。
　　我快乐得边喝牛奶边阅览着目标的名单，大多数都是一些帮派的亲人，那时四哥夫的双亲也是被别的杀手干掉的，看来有人想在意大利掀起一阵腥风血雨，这个时候，大家最容易互相猜忌，发生战乱。
　　江若雅，刷过这个名字，我手只不住颤抖连杯子都持不住，江若雅，是若雅吗？是他吗？他也被牵扯进去了吗？他，那时出了什么事？
　　“你怎么了，跟见到鬼了一样，难道你找到是谁杀了你的父母吗？我替你报仇。”三哥夫笑道。
　　找到杀了我父母的凶手都没有这时若雅曾发生的事重要，我抓紧三哥夫的手“我，我要看这个档案，我要知道当时出了什么事，我一定要知道，我一定知道。”不知为什么，我心里只有要知道这一切的冲动。
　　“你别急，你别急，我找给你哦。”三哥夫连忙道。
　　很快档案被三哥夫调了出来，我四肢冰冷得看着资料，怪不得他那么害怕，怪不得他总是不敢强求，怪不得他的家人那么担心他受伤害，怪不得他会那么脆弱得面对这一切，他那么深深害怕爱上一个人，可是却不由自主得爱上我，挣扎着在我的伤害里重生，没有丝毫抱怨是因为他认为配不起我，不敢留我是认为我值得有更好的选择，若雅，若雅，你叫我该拿你怎么办。童笑，你是一个天地不容的混蛋，你竟就这样深深伤害一个只不过爱上你的人，你和凌还有什么不同，你到底有什么资格伤害他，你没有。
　　“这是第几次？我是第几次再伤害他。。。。。我还可以回去吗？我。。还能回去吗？”我抱着头痛哭，面对若雅，不论什么事我都十分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