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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6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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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不得一切,所谓逃命要紧,如果真跟羽联对上,一定没有命了,真不知道,乐陵哪里惹到她了。
“转弯”
“噢”本来是我拉着紫玉,不知什么时候,他已经跑到我前面,拽着我进了胡同,胡同里窄而长,穿梭在其间就像转迷藏一样,要甩掉后面的人是最好的方法,身后的吵杂越来越小,我知道我们已经甩掉羽联那一帮人了。
靠着墙壁拼命的呼吸着空气,心也碰碰得跳着,真是的,本来好好的,被那一帮人破坏了。“我们 是不 是 把 他们 甩 掉了。”
“应该 是吧”紫玉看来也比我好不到哪里去,上气不接下气的回着我。
“我看 不见得。”正在我与紫玉都放松下来,从正前走出来一个人,定眼一看,是玉成风,
就他一个人吗?我也胆大了起来。“你到底要干什么,我跟你有没有仇。为什么穷追不舍。”
“哼,你在灵山比武会上说什么来着,你以为我就这么放过你吗?”玉成风似乎很激动。
灵山比武,是我在河面看到的景象吗??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这人记性也太好了吧,要我早就忘记了。
“这也不能怪我耶,要不是羽联她。。“
“少废话“ 还没有等我解释,一把长剑已经横在我的眼前。我也一下子闭口了,开什么玩笑,要是一惹怒了他,死定了。
看这玉成风的眼睛,向我身下移去,眼睛流露出的怒火,我也莫名的向身下看去,刚才和紫玉紧拉着的手还没松开,看着玉成风,我不好意思的甩着手,想将紫玉的手甩开,可是不管我怎么甩,都是徒劳,我有些着急得看着紫玉,示意他把手松开。紫玉没有理我,反到跟玉成风对起眼来。
玉成风按耐着心中的怒火,对着紫玉说道:‘把手放开’
“我为什么要放”紫玉回的底气十足,略有带玩味的说着。
“拜托,他在拿剑,你就不要跟他开玩笑了好不好。”我无奈,毕竟剑在我脖子上。
玉成风还真是沉不住气,举剑就往下劈来,想不出怎样避开,低着头,紧紧的闭着眼睛,但愿不要太痛。
可是等了许久也没有预期的疼痛,慢慢的睁开眼睛,劈下来的剑被紫玉另一只手拿的剑挡住了,那剑看着好眼熟,对了就是我的那把,他什么时候握在手里的。
“乐陵,你居然让他碰你的陵萧” 玉成风八成气的不行了。
“陵萧”看着紫玉手中的剑,原来那剑名叫陵萧,虽说我有乐陵的记忆,但也不是很全,看来我有好多东西还是不知道,比如这个玉成风与乐陵的关系。
“那又怎么样” 紫玉更是一脸得意。就这样两人在隔我一丈的地方打了起来。看紫玉的身手还不错。我也看不出他两谁更厉害些,但是总是这样打下去可不行。偏偏我又插不上手,只能在一边瞎咋呼“ 别打了,别打了。。。。”
突然间两把剑同时指向我,在我面前停住,“给我闭嘴“我一下子怔在那里,他俩怎么这么齐心呢。
黄昏降至,远远的有三个人影,向乐王府走来,门卫仔细看了看,连忙向府内跑去通知。
“大小姐回来了。”一下子原本寂静的乐王府,一下子热闹起来。
乐凤庭第一个冲了出来,看着眼前的人,浑身脏兮兮的,脸上也沾满了泥泞,头发也零乱了,而她身后的两个人也好不到哪里去。
乐凤庭瞪大眼睛,看了许久才认出来,“陵儿,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又看了看身后两位公子。
“娘,你别问了,我都不知道怎么回事,我要沐浴,洗掉这一身脏。”看着乐陵几乎要哭出声来,乐凤庭赶紧吩咐下人准备,又问了一句“那他怎么办“
乐陵僵硬的回过头来,看着母亲指着玉成风一脸疑问。开口道:“暂时先住下来,再说吧。“
太累了,我也不理会他们了,一个进了王府。
沐浴后的感觉,浑身清新,淡淡清香扑鼻,几乎皮肤的每一个角落都被里外蒸腾过了一遍,加上沐浴所挑选的新鲜花瓣,疲惫散去,精神百倍。穿着一件宽宽畅畅的衣服,流走在走廊上,时不时一阵清风拂过扶过,透过身上的衣服,吹乱头上的丝发。轻松.自在宜人。
“乐陵“听见有人叫我,便收起了心思,四处望去,不远处,一个位少年走来,定眼一看,是哥哥乐深。我一笑,迎上前去,“哥哥,有事”
“乐陵,能否聊一聊。”乐深有些为难的开口。
“可以呀,那边有个凉亭,我们到那边去。”我一手挽住哥哥的胳膊向那边走去。
来到凉亭,,我们都坐了下来,然后叫来丫鬟,让他们弄些小吃来,又让他们下去了。
见人下去,乐深才缓缓开口“乐陵,相信你也知道为什么叫你回来。”
“噢,信上提到哥哥婚期将至,让我回来为哥哥婚期做些准备,并且母亲还提到,比试什么的,那我就不太清楚。”
南越的规矩,有人出嫁,必须家人全部到场,以显示对婚者的祝福。
‘妹妹是个聪明人,在外也听过,北越有意要与南越结盟,并以联婚作为条件,点名和清皇子,我国女皇对这个皇子一直疼爱有加,也知北越并非真心想与我国结盟,只是借此机会要以和清皇子为质。至此加以要挟。虽是如此,我国也不能明着拒绝。所以提出条件,要来场比试,赢者方娶和清皇子。“
‘哥哥,等一下,我没有听明白,这个跟我有什么关系,不会让我去吧“ 带着自己的疑问看向哥哥。
‘正是。放眼南越,也只有妹妹,由此才能。“
天呀,不会吧,我可不要。“哥哥,娘是王爷吧。那我跟那个和清皇子也算亲戚呀。不是说近亲不可以结婚的吗?”
乐深,听完我的话,一直低头不语,似乎在考虑着什么。
“妹妹,难道不知道,娘的王爷身份,并不是因为与皇家是亲戚才封的。”抬头看了一眼我,又道”只因娘征战沙场多年,女皇为了嘉奖娘,才有此特例。”
“噢,那也不能要我回来,就要哥哥嫁吧。”
“谁叫我们都是乐家的人。”
“这怎么行,为了什么和清皇子的事,让你付出那么多,怎么可以。”
“妹妹怎么忘了,南越的男子本来就没有什么权利可言,嫁给谁,还不是听娘一个人的,而且我也没有什么资格去改变什么,更何况是为了南越。别说那个庄家大小姐,脾气暴躁,嗜酒成性,整夜留宿在风尘场所,也许到了庄家也没有什么名分可言。我也是非嫁不可”
“哥哥,你怎么可以这样任命,如果不喜欢,那就不要嫁,我给你做主,让娘收回成命。”
乐深看了我许久,才道:“还有件事,就是关于紫玉,今天听见你早晨说的话,我想了好久,我好羡慕妹妹有这样的气魄,可是妹妹有所不知,南越的男子最重贞节,紫玉已经嫁入我们家,虽说你并不知情,但是人已经进了我们家,是不可以更改的事实,你要是将他轰出去,他今后的路,是万分艰辛不说,就是世人的言论就能让他活不下去。“
“这么严重“
“更何况,你俩已经。。。”
“没有,我什么都没有做,”我赶紧向月深解释。
“可是,乐王府上下无人不知此事。望妹妹三思”看着乐深的眼睛,我一时无语了。
“我知道了….不过哥哥,这么说,娘有意让我参加比试。那不是还要逼我娶和清皇子。”
“没错,娘就是怕,那皇子任性,你不会喜欢,才自作主张,将紫玉娶进门的。”
什么乱七八糟的,紫玉这事我还没有想好呢,怎么又来一个,不要。
看我脸色不好,乐深也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