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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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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眼睛四周都是红色的火光,没有别人只有乐陵一个人,她四处张望,想要寻找出路,没有,什么都没有,除了火就是火,哪里来的火,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火,她在哪里,这里是什么地方,火势太大,让他看不清楚周围的环境如何,炙热的高温,让她透不过气来,一股发焦的气味,同时带动着浑身的疼痛,不停的尖叫,不停的呼救,那似乎不是乐陵的声音,却真真切切发自她的喉咙。
“救命!”乐陵惊吓的从梦中,急促的呼吸,面头的汗水,周围平静的气氛,让她察觉刚才所梦见的一切只是一场梦,一个太过真实的梦,那种在烈火中惊恐的感觉,让她难以忘记,那种凄惨的呼救,让她更是害怕。
乐陵起身,为自己到了杯水,点亮了屋子里的灯火,那一场梦,让她再也没有睡意,一闭上眼睛,就是一片火红的光芒。
“夜深人静处,飞花有谁随,雾梦扰人眠,相思泪轻垂。”
咚咚,乐陵一个站在窗前,房门处,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是谁?”
“乐陵,是我!”
是雪池,这么晚他也没有睡吗?乐陵没有离开窗前,让雪池自己进来。进来的看见站在窗前的乐陵,便走了过去,顺着乐陵的目光向外看。
一轮明月高高的挂在山头,雪池看后,神情暗淡,低声道:“你在想哥哥吗?”
“以前,我们在雪山的时候,雪伊总是喜欢爬到屋顶看月亮,那时候月亮离我们很近,现在,它离我好远。”
“乐陵”
乐陵笑着看着雪池,问道:“你怎么也没有睡?”
“睡不着,乐陵,最近看心情不是很好,是不是因为龙魂的事,很多人都说,龙魂在你手里。”
“你也这么认为?”
“不,如果龙魂在你手里,你不会还停留在这里不回雪山,我知道你早就把雪山当成了自己的家,还有你最珍惜的人。”
乐陵低着头,转身靠在墙壁上,颓废的看着屋内闪烁不定的烛火,说道:“雪池,对不起,我知道我在你心中一直是个无所不能的人,你相信我,不管遇到什么都能轻易的解决。可是这次,我真的是……我用尽了一切办法,都没有龙魂,我有些无力了。”乐陵长长的头发轻轻的从旁边垂下,挡住了乐陵的脸,看不清乐陵此时的心情,但是雪池依旧可以感觉到乐陵的痛苦。
“乐陵,如果……”雪池想说些什么?但是话到嘴边还是被他咽了回去。乐陵也没有注意到这些,只是静静的靠在那里。
“乐陵,我想哥哥和师父了,我想我该回去了。”过了很久,雪池才缓缓说道。
听见这样的话,乐陵抬起了头,像大姐姐一样的温柔的说道:“你要回去了,也好,这些日子总让你跟我呆在客栈里,没有带你出去逛逛,第一次下雪山,对山下一定很好奇,在离开之前,我一定带你好好在这里逛逛。”
雪池愣了一下,他没有想到乐陵会这样关心和在意自己,虽然他清楚这样的关心和照顾,只是由于乐陵把自己当作自己亲弟弟看待,可是雪池仍然很感动,他很想一口答应,但是一想到现在的局面,乐陵的处境,他又犹豫了。
看着雪池的样子,似乎一切都写在脸上,乐陵笑着说道:“不用担心我,我不会让你和我有事的,再说总是逃避,一向不是我的作风,不是吗?”
雪池脸上露出了微笑,更多的是在眼中对乐陵的信任。
为了这次能让自己与雪池有个安静的一天,所有被调到这边的风神堂的部下在暗中作了充分的准备。到黄昏的时候,乐陵将雪池送上了回雪山方向的马车上,并且叫人沿路保护直到雪山山底,因为乐陵知道,一旦到雪山的地界,没有人能胜过情雪派的人,就连自己派去的人也会由于雪山特殊的地势与气候,受到影响。
雪池离开了,乐陵也轻松了许多,毕竟雪池在这里,乐陵要顾及太多东西,而且乐陵也猜想自己马上会回总坛,让雪池跟着自己回去是绝对不可能的。
在回客栈的路上,跟在乐陵身后的人越来越多了,多绕了好几个弯子,都没有将身后的尾巴甩掉。慢慢的乐陵来到了人流比较多的地方,优哉游哉的逛着。
“对不起,对不起”乐陵正走在大街上,突然从旁边冲突来个小姑娘,正好撞到乐陵身上。乐陵看见小姑娘,那小姑娘也看着她,刚要说些什么。
只见那小姑娘神神秘秘,不让乐陵开口,小心的向乐陵身后看去,东张西望,像是在找些什么,见什么都没有,又安心的趴在乐陵耳边说了些什么,然后乐陵脸色大变,跟着小姑娘,穿出了人群。
两人到了没有人的巷口,使用了轻功,沿房檐飞出了小镇向森林去了。
来到森林的时候,天色已经暗淡了,两人向着森林里微弱光亮走去,走进了才看见几个身穿黑衣的女子,见到乐陵赶快跪下行李,在他们围困的中间有个人被人押着跪在地上,衣服上到处是一道道裂痕,脸上更是泥泞不堪,眼神呆滞死死的盯着地面。
在这些黑衣女子中,有一个个头高高的,身体魁梧的女子走上前,在乐陵面前说道:“主人,我们发现他的时候,盒子已经不见了。到处找过都没有。”
乐陵大怒,走到那人面前,大声问道:“东西呢,你藏到哪里了?”
那人浑身是伤,但是看见乐陵眼中流露了生的希望,拼命了挣脱了押着他的人,爬到了乐陵面前,哭着说道:“主子,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我问你,东西呢,你把东西弄哪里去了,再不说,就不要怪我不念我们主仆一场。”
“主子,你相信我,我真的不知道,我将那东西拿出来后,就到处逃命,谁知道会遇见一个黑衣人,东西,东西,一定是被他偷走了。主子,你相信我,真的不在我这里,我真的不知道东西去哪里了?主子,主子,你一定要信我呀。”
“黑衣人?什么黑衣人?”
“我也不知道,眼前就一个黑影,根本就没有看清相貌,然后我就昏过去了,醒来东西就没有了,主子,你要相信我,我真的不知道那东西在哪里?你饶了我吧,饶了我。”
“你这样的说法,谁会相信,说不准,是你胡邹的,你让我怎么信你。”
“主子!”
“带他下去,我不想再看见他。”
几个黑衣人领命,拉着那人就往森林深处托,那人死命的挣扎,最终还是放弃了,同那些黑衣人一起消失在黑暗之中。乐陵和那小姑娘随后也离开了。
本来应该恢复宁静的森林,在乐陵他们一群人走后,反倒热闹起来,不知是从什么时候起,这里除了乐陵他们一行人以外,还有许多其它门派的人,他们对于刚才的一幕,看在眼里,虑在心中。并有线索的龙魂,此时又消失了,而那个说的模模糊糊的黑衣人,更是让他们头疼,谁知道这茫茫人海中,哪个是他们要找的人。但是让她们确定的事,龙魂真的存在,要不乐陵怎么会突然间复活,要不乐陵怎么会这么在意那盒子的消失。
“乐陵!”乐陵回过头来,看见一脸火气的宣华生,这些日子总是忙着自己的事,倒是把宣华生给忘了,不过宣华生那人喜欢到处跑,让他安安静静的可不容易,不知道这又是在哪里,受了气,语气硬的能把人吓死。
“怎么了,生这么大气?”
“还说哪,你提我就火大,贺江红简直就是疯子,到处作案,滥杀无辜,她还不觉得自己给邪月摸了多大的黑,还敢这样下去。我看她是杀人杀出隐来,难道她身上的血腥味还不够浓吗?以前看在我们同一个门派得份上,不跟她计较,她倒好,越来越过分了。”
提起这个人,乐陵就皱起来眉头,虽然跟贺江红走得不知很近,但是每次看到她,乐陵就能感觉到一股浓浓的杀气。
“乐陵,你在想什么,难道你还这么不吭声的,让她继续乱来。”
“华生,我从不过问教中的事,再说,她的事,圣君自会裁决,我们同是神主,不好插手。”
“就因为我们同是神主,才要阻止她的胡作非为,如果我们不再圣君面前指责得她罪行,圣君怎么会知道。”
乐陵抬头看了一眼宣华生,原来这小子,早有打算。“说吧,你要做些什么?”
“嘿嘿,跟我回总坛。”
“说了半天,你打得这么主意。”乐陵了然的点了点头。
“喂,不光我希望你回去,总坛那边也发了速火令,你不想回去,也不行了。”宣华生一脸得意地看着乐陵。
“好吧,我们明天就走。”乐陵笑着点头。
第二日,乐陵和宣华生天刚亮便收拾行装,下了二楼,看见客栈老板已经站在店台前忙活了,店里的丫头都不知道哪里去了。
宣华生过去结账,看了看老板周边的账本,好奇地问道:“老板,怎么这么早就忙活起来了。”
老伴抬头看了一眼宣华生,连忙笑道:“公子,你也要走了。”
“嗯?怎么有人比我们还早。”
“也奇了,从昨天晚上就陆续有客人退房,天没有亮,我就起了,现在?没什么人了,丫头们都忙着去收拾房间了。”老板一边说,一边继续的拨着算盘。
宣华生听了转过看乐陵,脸色超难看,乐陵继续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在那边坐着等着某人算账。
出了客栈,乐陵叫来一辆马车,宣华生先钻了进去,乐陵看了一眼,跟在宣华生身后进了马车。
一路颠簸,乐陵和宣华生各坐一边,一路上谁也没有说话,宣华生更是将头撇到一旁,不看乐陵,小脸鼓着,小嘴噘的老高,一看就知道宣华生又不高兴了。
可能是雪山长期生活得的原因,乐陵本来就不太爱说话,所以明知道宣华生生气也不知道如何安慰,自己又该说什么。既然宣华生没有说话,乐陵也就选择了安静,看着马车外的风景,不时地发呆。
乐陵看着窗外,思绪早已不知道去了哪里,就在这时一个东西飞了乐陵的怀里,乐陵低头一看,是宣华生从客栈出来背的包袱。然后再看着宣华生翘着二郎腿,抱着腰,瞪着乐陵,一副讨债的样子。
“我们先到这里歇一晚,明日再上路。”宣华生没有好气地说着。
“嗯”乐陵看了看车外的情况,点头答应。虽然没有到城镇,也没有驿站供他们休息,但是这样露宿森山野林的情况,乐陵不是第一次遇到,也习惯了。
宣华生见乐陵还是那副没事人的样子,心里就更加生气,根本就没有想过跟自己解释些什么的意思,自己先跟她说话,给她一个给自己解释的机会,乐陵就像个木头似的,一点也不领情,跺着脚跳下了车,乐陵背着两人的包袱也跳下了车。
宣华生找个棵树,靠着坐下,就什么也不理了,倒是乐陵将包袱放在宣华生身边,自己一个人像森林深处走去,过了一会才回来,怀里抱着拾回来的干柴,腰上系着刚打回来的野味。东西都抱回了,又一个人大架子,点火,烤肉,忙个不停,宣华生却在一边看着,没有一点帮忙的意思,还眯着眼睛睡了。
夜黑了,宣华生的肚子也饿了,问到一股香香的味道,就醒了过来。
乐陵见他睁开了眼睛,将是早就烤好的肉递到了宣华生面前,说道:“饿了吧,给你!”
宣华生肚子饿得直叫唤,但是想到上午的事,便赌气的不接。
“吃吧,就算是生气,也没有必要跟自己过不去。”
“我当你看不出来呢。”说完一把夺过肉去,不顾形象的吃起来。
“我知道自从有传言说我与龙魂有关系,你就为我担心,希望我早点会总坛。你也猜到了,是我倒的鬼,让那些人突然离去。”
“我不是再气是不是你倒的鬼,那些人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我生气是你没有告诉我,你做的一切,你的计划中从没有想到我,让我来帮助你。而你选择的是把我排除在外。”
乐陵看着宣华生,她没有想到宣华生有这样的想法。乐陵摇着头,说道:“这是我乐陵的事,没有必要把邪月也牵扯进来。”
“你又想骗我,难道这些事,圣君也不知道吗?”
“他知道。”
“那你还说着什么,不把邪月也牵扯进来。你要说的是不是,你告诉是罗期茗,而是圣君,你总是那么冷冰冰,不接受任何对你的好,但是你却心安理得接受他给你的一切,接下来,你是不是又要告诉我,他跟我是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