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0、3 和 4 “阿~ ...

  •   3
      “阿~~”溪花连人带架子,一块从高空掉落下来,台下的人都吓得捂上了眼睛不敢往上看。只见一团蓝光闪过,将下落的溪花牢牢抱住,带到地面。
      着地的溪花,一时没有晃过神来,脸色依旧苍白,浑身都在不停的颤抖,还是蔓草机灵,赶紧从人群中钻来出来,将失神的溪花抱在怀里。
      “主人”蔓草小声地唤着眼前,将溪花从危险中救出的风少,想说什么,却被风少阻止了。
      “不用说了,我都看见了。带他下去好好休息。”
      “是” 说完便带溪花离开了 。

      蔓草和溪花刚一离开,就听见一个骄傲的声音,从风少对面响起,“你总算露面了。”风少看向面前这个说话的人,这个人正是他在楼上看见的那个阔少爷,也是制造这次混乱的人,不过让风少奇怪的事,此人的相貌有几分眼熟,就连说话的语气也透露着对自己的熟识。可是自己却一点印象也没有。
      “公子,是冲着在下来的。”虽然想不起来人是谁,但是风少依旧客气说道。
      “怎么才见过面,就不记得我了。”来人似乎有些生气。
      风少仔细想来,也不知道那人是谁,看着风少苦思不得其解,那人好心提醒道“古瓷斋”
      “是你”被这么一提醒,风少倒是想起来了。
      那日与曲瑶一同到“古瓷斋”观看新进的一批古玩,无意中遇到一个嚣张跋扈的公子,那公子张得清秀俊俏,让“古瓷斋”的众多观者都为之心动,若不是曲瑶也对那公子有意,多看了佳人几眼,也不会惹了事端,当时风少自己也只是说了两句话,劝解,哪知这人却如此计仇,今日来戏悦坊闹事。
      “怎么想起来了。”
      “那日之事多有得罪,在下在这里赔罪了,今日之事再下也不再追究,公子请回吧。”说完风少在没有多看那人一眼,便向楼上去了。哪知还没有走出几步,几把大刀便横在风少眼前硬是拦住了去路。
      此时送走溪花的蔓草匆匆赶来,到风少耳边低语到“主子,此人是北越皇子,君程”
      “什么”风少回过头来,再次打量眼前的人,此时的他更是一脸神气。风少看了一眼娇生惯养的君程,只是不屑的一笑,转身就走。
      “好,你个风少,知道我的身份,还敢如此无理。”
      “歉也道过,事我也不追究了。不知皇子还有什么事。”风少依旧没有回头。
      “你不追究,难道我就不追究了吗?来人,去问问需要赔几两银子,全算在本皇子身上,还不去赶紧收拾,怎么乱,人家怎么做生意。”
      “是”一帮带刀侍卫,全都退了下去。
      “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什么也不干。只是想跟你做个朋友。”说完便又回到桌子边,自顾自的斟了杯茶,喝起来。
      “交朋友,再下何得何能,能跟皇子做朋友,不过在下倒是有个朋友,对公子有意,一定会非常乐意此事,蔓草,去请一趟曲瑶曲姑娘。”
      “等等,我是来找你的,跟她有什么关系。难道让你成为本皇子的朋友,还委屈了你不成”
      “怎么敢,在下只是个普通的商人,也是个粗人,没有资格跟皇子成为朋友,还请皇子见谅。”
      “好,你个风少,口口声声说不敢,却一点也没有顺服之意。你就不怕我把你这个破店给封了。”君程生气地将手中的茶杯摔到地上。“啪”的一声,杯子应声而碎,此时戏悦坊的客人,全都遣散了,只剩下君程和他带来的使随。
      看着情况不对,蔓草赶紧跪在地上,“皇子莫气,我家主子是个直性子,多有得罪的地方,还请皇子见谅。”
      “哼,这里哪有你说话的地方,滚到一边去。”君程不屑的说道,可是跪在地上的蔓草却不敢起身。
      “蔓草,你先退下,既然想拆了戏悦坊,那就拆好了,如果拆了戏悦坊,皇子可以消气,失了个戏悦坊,在下有什么不舍呢。”
      “你~~,哼,谁稀罕你的破地方,你让我拆,我还懒得动手呢。”
      “既然放过小店,那皇子请回吧。”
      “哼” 君程无话可说,耍着性子,出了戏悦坊。

      君程已走,风少又回到阁楼,一个人扶着古琴。由于君程这么一闹,戏悦坊也提前关门。楼内也安静了不少,只有不绝如缕的琴音,缓缓的从阁楼传来。
      琴声一停,溪花和蔓草俩人进了风少的房间。
      “主子,属下不明白,能与皇子成为朋友,是件好事?为什么主子要拒绝。”从惊吓中慌过神来的溪花,此时又犯起了爱提问题的毛病。
      “我说过,我管商,不与官场上的人打交道,难道你们忘了。”
      “属下没有忘,只是能得到皇子的协助,我们的生意一定会更上一层楼的。何必跟他起冲突呢”
      “溪花,我看那皇子并不是真地想跟主子闹矛盾,看他看主子的眼神,似乎对主子有意”蔓草正说着,却看到风少犀利的眼神,“对不起主子,属下失言了。”
      “我没有什么想法,只是单纯的拒绝,你们不用多想。没事就退下吧”
      “是”
      “蔓草,你一向做事稳重,我打算离开城阳城一阵子,店里的事就由你与溪花打理了。”

      红霄宫
      三位神主的宫殿,属贺神主的红霄宫最为奢侈华丽,当然也独具特色,整个楼宇都是以红色格调为主,殿中的男子更是数不胜数。
      清风缓缓地进入红霄阁,吹起层层相隔的红色沙障,一点点进入殿阁的最深处。里面是花海,四处飞舞着鲜嫩的花瓣,花海中有一个浅浅的水道,水底铺满圆满光滑的鹅卵石,赤脚踏进着水道,通往正中间摆放的四面通风的小型圆坛,圆坛边缘出矗立着四个上凤下龙的圆型石柱,石柱支起了一个大帐篷,红色的幛帘轻轻的垂下,形成了成天独厚的大床,而这里正是贺神主每晚享乐的地方----红霄阁。
      透着幛帘隐隐约约的可以看见两个身影,听见微微弱弱的轻喘声。
      “怎么了”女子轻柔的声音,突然间想了起来,白嫩的胳膊从身上覆盖的红被中露了出来,搂上了身边平躺的男子身上。男子身上布满了红色的斑点,胸口不停的上下浮动。
      “红,别闹了,我受不了了。”芷汀荣拽住了女子不安分的手,劝阻道。一双妖艳的瞳孔,配上妩媚的面容,让人不法不为之心动。
      而他口中的“红”正是邪月的贺神主,贺江红。

      4
      贺江红满脸笑意,“我跟你说件事,保证你听后,精神百倍。”
      芷汀荣没有接话只是安静得听着。
      “前些日子,我去了一趟南越,才我做什么?哈哈哈,你害记得王员外一家吗?想你也忘不掉。不过那已经是过去了,如今的王员外府可是废墟一片。”
      “你说什么?”芷汀荣猛地坐了起来看着还在笑得贺江红“那人呢?”
      “人?哪还有什么人,全作了刀下魂了。不光是王禾那贱人,同她一块去了还有王员外府内的所有人。哈哈,那要一个痛快,你没有看见王禾那贱人在地上求饶的鬼样子,哪还往日的嚣张,真是没用的恨。”贺江红一边说着,一边看着芷汀荣脸上的表情,“怎么不满意?”
      “就这么叫她死了,也太便宜她了。”
      “噢,哈哈,汀荣怎么说也是老情人,难道一点感情也没有吗?”
      想起过去,芷汀荣眼中就透露出恨意,语气也不由得生硬起来“什么老情人,我巴不得她早死,最好是死在我的手里,想当初她硬把我抢回府中,我多病年迈的父母,因为无人照料而枉死。我多次想逃出去,都被她抓了回来,并且毒打我,那日要不是宣神主路过,救下身受重伤的我,恐怕如今的我,早已是她鞭下的亡魂了。”
      “好了,人都死了,也算是报仇了,别想那贱人了。对了,提起华生,最近到是没有怎么见到人。”
      说到别的事情,芷汀荣也变了语气,笑着问到“宣神主最近很忙吗?”
      “他能忙什么,不就是风少要回来吗?他还能走得远吗?”贺江红依旧笑着,可是眼中却没了笑意。
      “风神主要回来,真的吗?”
      “你激动什么?”看着芷汀荣痴迷的样子,贺江红生气地说到“别想了,就算是轮也轮不到你,就算只论相貌,你跟华生也是个分秋色,又怎么跟我们的圣君比”
      “圣君!!”芷汀荣不可致信的看着贺江红。
      “哼,真是邪门了,那块冰有什么好的,不可一世的样子,却个个都把她当宝似的。”说着,贺江红手掌紧握,掌中的琉璃杯,砰的一声,粉身碎骨。
      芷汀荣也识趣的闭了嘴,别人不知,可跟了贺江红有一段日子的芷汀荣比谁都看得清楚。贺江红满殿的俊男佳人,没有一人真正的是她所爱,她真正的心思全在圣君,要不以贺江红的本事,也不会甘心给一个男人当下属。

      比武大会
      喜英峰召开武林大会,重新选盟主,来自五湖四海的英雄豪杰,齐聚喜英峰。
      盟主之位可算是至高无上,且是学武之人梦寐以求的东西,盟主的令牌更是能召集天下群雄相应,听命于他的凭证。
      平时寂静的喜英峰如今聚满了人,人数之众可想而知。
      由于人数之多,所以大会开了三天之久,前两日都是一些小人物。到了第三天才是重头戏,所有江湖上有名气的人物都到场了,并且被众人期盼的,代表情雪派的人,也到场了。喜英峰更加热闹了,就像6年前,乐陵第一次出现在江湖中,众人被她的容貌,武艺都惊呆了。
      如今站在比武台上,那个拥有天人之姿的雪池,更是把台下所有人都看傻了。如今她们可算是见到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张得是何等美艳了。
      站在台上许久,才从台下飞身上来一个手持金鞭的女子,但是雪池也并非途有虚表之人,毕竟是情雪派雪山老人的徒弟,岂是好对付得主,虽然武艺不如当年的乐陵,但也算得上是高手,一般人也难以应付。很快那个女子,便被打下台去。紧接着又有几个上来,但都不敌雪池,被他踢了下去。
      直到松鹤的乾思忆上台,情况才有所改变,这乾思忆乃是松鹤派掌门人之女。自然是继承了她娘一身绝学,她一上台便调侃的对雪池说道“长的不错,像女人一样在台上打打杀杀的实在是可惜,跟我回松鹤如何?”
      这样的语调,和话中的讽刺,完全激怒了台上的雪池。平时的雪池性情温顺,偏偏经不起这样的戏弄,顿时,脸色变得难看起来,剑法也变得乱七八糟起来,只是一味的进攻。本就处于下风的雪池,弱点也暴露无疑。偏偏雪池是个倔脾气,怎么也不肯认输,非要将乾思忆踢下垒去不可。
      乾思忆嘴上轻浮,动作也没有怠慢,对雪池也是步步紧逼,一时雪池的剑式也没有了尺度,本是点到为止的比武,如今却跟拼命似的,乾思忆手上也没有留情。
      到最后,乾思忆施展了松鹤的绝学,古松垂振。整个身形都化作了一棵参天古树,倾斜的向雪池倒去。
      台下一下噤了声音,雪池更是眼看着那古树,向自己砸来,连躲也躲不开。
      正在这时雪池头顶上出现了一个淡蓝色透明的屏障,稳稳得接住到下来古树。
      雪池看着那泛着若有若无的光芒,再看向不知何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人。那人一身雪白跟雪池的服饰无异,只是多了一个带着丝纱的斗篷,看不见真正的面貌。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