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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子不承父 下 破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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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罗正那边,手里拎着个包袱往客栈走去。来到客栈里,打开门一看,水盆躺在地上,地上全是水,他一看便知道出事了。一个小二好心得跑来告诉他:“这位客官,那位和您一起的姑娘被官差抓走了的。”
“被官差抓走了?”小二看着罗正的表情知道他不相信这事。
“是啊,您还是赶快前往县衙吧。再晚就来不及了。”小二焦急的说道。
罗正看到小二欲言又止但是又抗拒说的表情。知道自己的迟疑会给雪乔带来危险。二话不说便朝县衙奔去。
“这位官差,刚才县衙是否抓进来一女子?”说着罗正塞了定银子过去的,结果那位官差竟然把银子给推回来的。罗正登时对这个县衙产生好感。
“没有什么女子的。今天我们今天都没出过衙。”罗正看那人不似说谎,暗道不妙。如果不是官府中人,那就更麻烦了。罗正在大街上乱串着,回了趟客栈,但是客栈好心告知他消息的小二哥也不见了。这也许是他第一次感到前所未有的慌乱。正当茫然之际,一个牵着小孩的妇人拦住了他的去路。罗正发现正是他们救过的那个妇人。
她把他让到一个角落里,环顾了四周告诉他:“恩人,我知道姑娘在哪里,当时我在大街上看到姑娘被抓,就偷偷跟着他们。原本应该是押往县衙,但是却押去衙门西面不远处的一个庄园里。”
“庄园叫什么名儿?”罗正着急得快要抓那妇人的胳膊了的,但是潜意识里养成的习惯制止了这个动作。
“我不识字。要不我带您过去?”那妇人懊恼得搓了搓手。
“不必了,我不想连累你们,那庄子有什么特征?”
“庄子倒是没什么特别的特征,但是正门旁边的围墙上有一条藤蔓结出来,上面开了几多紫色的花。”这还是她家孩子看到那花儿好看指给她看的。
“好,我知道了,多谢大婶。”说着塞了块碎银子给她。还不等她反应就急着重新往衙门方向赶。
此刻天已经黑了,不过当罗正经过一处庄园外时发现围墙上确实结了几朵紫色的花,在黑夜里衬着院内灯笼的光亮却也显得格外显眼。跳上围墙,发现无论院门处还是回廊上都有人守卫,简直比县衙内院还严谨。他轻手轻脚得在房顶上走着,企图从高处探得关押的地点。来到一庭院内时,竟然听到雪乔的呼救声。
“啊,放开我,不要这样。”罗正走近听到这些已经焦急万分,但碍于这里守卫太多会打草惊蛇。越往近了走,还听到了裂帛的声音。他强压住心里的慌乱。蹑手蹑脚靠近一扇窗户,翻身进入。不过看到的不是什么令他火冒三丈的情形,而是哭笑不得的闹剧。
因为那只肥猪被五花大绑的躺在地上,赤着上身,绳子都勒进肉里,光着脚,脚上的袜子已经进了他的嘴巴里。桌子旁边的凳子上坐着表演的正是他牵肠挂肚的女子木雪乔。不过看到她没事,心里顿时放心了。
“罗大哥,你怎么来了?”看着这个还不知自己还身在虎口的女子,还真是有点无奈。
“来救你啊。看到你安然无恙我就放心了,我来引开守卫,你直冲大门围墙,围墙上有几朵紫色的花,知道吗?”
“那你不是很危险吗?”
“我武功比较好,能顺利进来自然不会有事。”看这个女子还为自己担心的,心里有股甜甜的暖流涌上来。
“要不我假扮成他?”我指了指躺在地上的肥猪。
“哈哈,扮成他?”罗大哥在我身上比划着肥猪的身量。
“要不我扮成他吧!”罗大哥说道。他忍着心里的厌恶和恶心穿上那肥猪的猪皮。衣服里面已经绑了一圈从棉被里拆下来的棉花。我们都已经穿戴整齐,来到门口,他伸手揽住雪乔的小蛮腰,只觉得怀里的女子身子一僵。为了避开守卫的眼睛,罗正不得已把脸往雪乔的脸上搁的。闪过了好些守卫,估计这肥猪对自己的手下也是疾言厉色之辈,因为那些个守卫看到穿着这身衣服的罗正眼也不抬一下,只看袍脚就开始行礼。这也是他们两个能这么顺利躲过这么多守卫的原因。
看到了墙头的紫色花朵,仿佛就看到了希望,两人相视一笑。罗正抱着雪乔出了那庄子的,至此,庄子里都没出现任何鸡飞狗跳的情景,仿佛他们根本没来过。不过那也只是仿佛了,第二天,那肥猪就把鸡飞狗跳演绎了一把。昨晚守夜的守卫们跪了一地,鞭子抽打在他们身上,还要求不能吭一声。
而雪乔和罗正则是一大早就去了县衙。当县太爷也就是城门口出现的那位县太爷,正在屋子里品着茶。见有两人造访便出门相迎,毕竟他对这对“小夫妻”还是很欣赏的。
待三人坐定,县太爷首先开口道:“不知二位到访所谓何事啊?”
“县令大人,我们查到有一庄子私自关押不罪之女欲行贩卖,不知道县令可否出动人力惩治此案件。”罗正朝县令一拱手道,虽然行的是谦卑之理,却显得不卑不亢,据理力争。
“在本县竟有如此恶劣之徒,还请告知详情。”
“起禀大人,事情是这样的……”罗正便把我的遭遇说了一遍。待罗正说完,那慈眉善目的老者已经怒不可遏得猛拍了下桌子。桌子上的茶盏都震了震。迅速召集了衙内所有的衙役,准备出发擒拿此等恶贼。然这时,门口来报,传钦差大人令已到大堂,着县令等人出来接令。
来到大堂,等众人跪听钦差大人令:“传钦差大人四贝勒令,着孟津县令章显仁侦破贩卖民女案,特传此令。”
见四贝勒的令都到了,县令自然更加重视此案的侦破。“四贝勒特命一队侍卫协助大人侦破缉拿案犯。”侍卫朝着县令大人一拱手。县令闻此更加底气十足了的。带领着大队人往西面的庄子奔去。只一瞬的功夫,便将这庄子围了个水泄不通。
庄子内,肥猪气急败坏得在房间里兜着圈子:“你们到是说说看,现在要怎么逃出去。”
“公子爷,现在是老太爷带来的人围的庄子,而且中间还有一些侍卫,不好惹,怕是不好突围出去。”
“那我们都在这里等死吗?不行,老头子不让我过日子,那就别怪我鱼死网破。哼。等我逃出去,一定要抓住那个小贱人。我要让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他冷哼了一声,满面狰狞得抖了两下子肥肉。
县令大人和众位已经庄子的大门鱼贯而入到庄子里,而庄子里的守卫们也都拼命得在抵抗,不过几个泛泛之辈而已已经打得节节败退。不知道从哪里闪出来的一个人,这人武功极高,几个衙役和侍卫根本不是对手,已经损伤好了好几人。见劣势尽显,罗正旁边的领头侍卫,抽出刀也冲进了人群,和那高手对峙了起来。
但是后堂却押出好些绑着的女子,她们看到官差的瞬间,个个显示出兴奋的神采。然看到架在他们旁边的刀子,不得不安分下来。从他们对打的过程可以看出,这两人武功不分上下。但是对方显然因为环境而分神太多,没过多久也败下阵来。门内肥猪走出门来,看到外面的情形,却也保持得镇定泰然。
而章县令看到走出来的那人时,他颤抖了几下手,晕过去了的。因为他发现这次的主谋竟然是自己的儿子,而且还是自己最宠爱的小儿子。而章县令因为为官清廉未纳过妾,只有一房正妻,家有三子,均为正妻所生。大儿子还算有点出息已经是另一个市的知府;二儿子虽然不学无数,到也算是做些正经买卖,养家糊口外,还有些富余;三儿子作为小儿子自然是手掌心的肉,什么都依着他,他只知道三儿子也做些买卖,但只要小儿子高兴,作为父亲也不去管他。结果出了这么大的事。
本就年迈的章县令,躺在床上仿佛是一抹游丝即将抽身而去。他的妻妾们都围在床前。我看着门里的那位老人,顿觉心中不忍。但当我看到被释放出来的百来个女子时,渐渐平复了内心的不安。章县令还是强撑着升堂,他敲了第一声的惊堂木,他的小儿子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大势已去,吾命休矣。但他还想挣扎一番。
“县令大人,我愿意供出幕后主谋,他就是主谋,她就是我们联络人。”他恨恨得指了指雪乔和罗正。
“你还狡辩,他们两个都是受害者。”老县令大有恨铁不成钢。
“望县令大人明鉴,若不然他们怎么会对庄子里的事情知道的这么清楚?”
说着用余光斜了他们一眼,似是要将他们生吞活剥般。
“还不认罪吗?传证人。”老县令冷冷得看着他这个曾经很宝贝的儿子。堂下便是几位同意出来作证的女子。顺便呈上一本和全国各地贩卖女子的账册。账册上的数字不下数千名女子,此些女子多为贫寒出身,或者家里遭灾的无依女子。他的儿子见着账册都被搜出来摆上案了。才开始求饶,不过晚了。案件报于上级备案,待上级判决批示。然老县令在上呈的备案批示的是“处斩”二字。
老县令并没有因此而郁郁寡欢的,反而重新振作安置着不断涌过来的灾民。案子算是结了,大多数女子也在县令的通告下等待家人的认领。除了两名女子外,其余都已经领回,或已在驿站里等待家人的到来。不过现在这两名女子带来的麻烦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