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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韶华 雪乔只好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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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当我醒来的时候,他已经都收拾好了。
“你醒了。”他刚把包包绑在马鞍上,回头见我醒了。
“恩,你怎么这么早。”伸了个懒腰。也太早了,我还在跟周公对弈的时候,他已经悉悉索索起来收拾的。
“已经不早了,还是赶快赶路吧,还不知道能不能在天黑前找到人家的。”
“说的也是,不能再露宿了。”
他已经飞身上马了,我迷蒙着走向小白。一只白皙的手伸到我眼前,惯性的动作,将手放到他手里。瞬间被他捞上马背,顷刻清醒过来。“得罪了。”他的话语在我耳畔响起,不禁让我脸烫了烫,随即在风里恢复平静。
小白冲出草丛,上了一条小道,路途变得平顺很多。路边草丛中的小动物们静若寒蝉般四散穿梭在草丛灌木中。我从未和他人共乘一匹马的经历,现在到是欣赏起路边的风景。前边一个浅浅的湖泊,蓝盈盈的湖水在阳光下,折射出湖底的沟沟壑壑。偶尔湖边的几棵树伸出臂膀撩拨着湖水。盘旋在湖面上的老鹰在搜寻着他们的猎物。如此美景,最是有人分享才更美。遗憾的是没能带走美景。
也许他也感应到我的欣喜,当我回头看他的时候,正好撞上他嘴角的月亮湾。他默默紧了紧环着的臂弯。马儿经过湖边,惊飞了一群鸟雀。
赶了一天的路,只觉得浑身酸痛。还好前面出现了一个小村庄,十几户人家的样子。炊烟袅袅,弥漫在田间林里。来到村口,一个老大爷坐在村口的一块石头上,烟袋锅子上还冒着烟。围在他周围有几个小孩子,似乎在听老大爷在讲故事。大家见我们来到,孩子们都好奇得打量我们。
“这位大叔,我们两赶去探亲,途径此地,能否让我两借住一宿呢?”罗大哥下马礼貌地问到。
“呵呵,不妨事,来两口子跟我来。”大爷打量着我们两。
“小嫂子,姑爷跟我来吧。”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眨巴眨巴眼睛过来拉了拉我的衣角。我顺势拉起她的小手,心里听了这个称呼感觉怪怪的,但还是继续扮演自己的角色,没注意到后面那个微笑的表情。
“你叫什么名字啊?”
“回嫂子,我叫妞儿。”
“不要叫小嫂子,叫姐姐知道不?”
……
进了一个围了篱笆的小院,一个妇人正在收拾架子上晾晒的草药和一些腌菜。见我们进来热情的把我们迎进去的,一张沧桑的脸却充满着慈爱。马上端上热在灶头的菜端上来了的。一小碟子咸菜,几个粗糙的漠漠。
“山野乡村,没啥好招待的。饿坏了吧!两孩子趁热吃吧。”大娘的手在围裙上搓了搓手。旁边妞儿盯着桌子上的馍馍直吞口水。我打开包包取出还剩下的牛肉递给大娘。
“这是我带来的一些牛肉,大娘热一下大家一起吃吧。”
“这怎么行呢?”大娘推了推。
“行的,我来了便是客,就当是我的礼物。灶火还生着吧?把肉放上面热一热就可以吃了”我重新把牛肉推到她的手里。准备去厨房的灶台走。大娘把我推了出来:“孩子,坐着,大娘给你热去。”我递了个馍馍给妞儿,一开始不赶接而是看了看她的姥爷,见他点头,才从我手里接过。我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
牛肉热好了的,罗大哥招呼大家都坐下。我夹了一片牛肉到他碗里,他自然地塞进嘴巴里。他替我擦去嘴角的油渍。引来他们三人的偷笑。其实,那一刻的动作并不是刻意为之,似乎都是自然的感情流露,又似乎那就是习惯性的动作,不需要练习。只是当时我们都没意识到这个问题。
外面的天色完全笼罩在黑夜里了。月光洒进窗口,没有烛火,但是对方的表情还是那么清晰。搬了条凳子坐在小院里,享受这夜的宁静。这是来到清朝的第二个夜晚,对着作古的星空,觉得自己好苍老。自嘲的笑笑,还是想想怎么活下去吧,“百无一用是书生”但是我却感慨自己连这个时代的书生都比不上。把玩着斗篷上的两个毛球。
“小毛球,你说我是不是很没用?还不知道要在这里怎么活下去。”
“小毛球,你说你的主人是不是该摆脱自己那些消极,重新振作寻找新的生活?”
“小毛球,小毛球?你不说话,我当你全力支持我的想法了。”么啊。“嘿嘿。”
“姐姐别难过了,要像妞儿一样开心,嘿嘿。”妞儿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我的身边,笑起来露出那一排少了几颗牙的牙齿。我拉着她坐在我的旁边。
“妞儿,姐姐给你另外取个名字可好?”
“好啊,好啊。一定要取其他小伙伴都没有的名字哦。”她高兴地拽着我的手臂摇着。
“那就叫韶华,怎么样?”
“好听,好听。名字有什么意思吗?”
“韶华,指美好的时光。希望妞儿每天都保持开开心心好吗?”我捏了下她的鼻子。把她搂进怀里。
“姐姐,我们都一起叫韶华好吗?我也希望姐姐总是开开心心的。”
“好。我们都是韶华。”
始终只顾着自己天马行空胡思乱想的那刻,窗口的一双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过的照着自己。我们的目光共同重合为那一颗滑过黑夜,擦过月亮的边角的流星。韶华,把握好每时每刻,那每一刻都是韶华。其实罗正也不明白为什么天底下还有这样的女子,她的所有都是一个谜,无论穿着,还是与其他女子不同的谈吐,时而爽朗,时而忧郁。还记得那个篝火亮光照耀下仰望星空沉思的小脸,淡泊和忧虑展现的淋漓尽致。
几分好奇和探究,殊不知这几分感觉渐渐将他拉入一个漩涡,让他的沉着冷静破功,下意识的去维护她保护她。看着沐浴在月光下偎依的一大一小,嘴角泛起一抹微笑。突然意识到这点,表情忽得冷下来。自己怎么可以在意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合上窗子,在铺满稻草的床铺上辗转反侧,一直到外面呈现些许亮光。他也不明白自己一夜无眠是为了她还是为了水患,不过还是强迫自己的意识把这种不安归到忧虑水患和深受其害的百姓。
天蒙蒙亮,罗大哥把一块碎银子塞在灶台上的锅盖下。我们牵着马来到村口,昨天那几个小孩围着我们。我把口袋里仅有的几块糖分给他们。妞儿巴巴地望着我。我回身抱了抱她,跟他们挥了挥手。罗大哥在大叔的耳边耳语了一番就回来拉过我的手坐上了马。大叔追着我们追出好远,直到我们的马消失在视线中。
“告诉你哦,我现在给自己正名了的,在下木雪乔,字韶华,号乔隐士。哈哈。”
“小丫头片子一个,学什么附庸风雅,有诗文没啊?”
“取笑我,诗作当然有啊。”
“念来听听。”
“小女子献丑了:天地水山间,一僧游浮闲。白马胜百蹄,饮酒诗佳人。我这诗可是即兴之作,可应景否?”
“好你个小妮子,说我是和尚。还有不准侮辱佛门清净。”
“好了,好了,不闹。再闹我都掉下马去了。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