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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Chapter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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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纲先生,发生什么事了吗?”小春坐在狭长的密道里,一脸茫然道,“小春和阿纲先生好像被吃掉了。是在做梦吗?”
“好像不是……”纲吉拉着小春站起来,密道里泛着粉红色的光芒,脚下软绵绵的触觉让人舒服不起来。
“难道说这里就是那只奇怪的动物的肚子里?”小春低头,全身发抖,“因为少了一块钱所以我们被吞了?”
虽然很想安慰她说不是,但眼前的状况怎么看都只有点头的份。纲吉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小春,只能沉默。小春看到纲吉一脸灰头丧气的样子,终于忍不住泪如雨下:“对不起,小春我……少了一块钱……”
纲吉一个不慎被泪花打了个正着,怔忪片刻,不可思议地看着无数水分从小春身体里涌出,可谓飞流直下珠帘断,洪涛卷卷汹涌来,水淹小肠道。等他想到应该阻止些什么的时候,水流已经淹没到他膝盖了。
“小春?小春!”纲吉涉水走过去推了推小春,“小春你怎么了?别哭了。”
汹涌而去的泪水形成波浪,一个浪花从背后打过来,纲吉用手一挡,顺手就从水中抓到什么东西。等他甩去脸上的水珠定睛一瞧,一个巴掌大的小人在他手里半死不活地翻着白眼,银灰色的头发,时髦的衣着打扮,嘴里还叼着一根没有点燃的烟,那熟悉的五官分明是——
“狱寺?!”
那小人闻言像被电流通过一样震了震,慢慢张开眼睛,定定地看着纲吉,然后泪流:“十代目!”
“你怎么会在这里?”
“六道那家伙锁住王宫,我想来找你,结果……”
“原来狱寺也被吃了。”纲吉叹息着,不过就狱寺现在的体型,根本就不够云豆塞牙缝,被吞也是很正常的事。
“那个……”狱寺不好意思地摸头,“因为难得遇见了不可思议的动物,一不小心就忘记了要进王宫的事。”
“难不成是故意被吞的!”纲吉汗。
“十代目,还是先解决洪水的源头吧!”狱寺道。
“你说解决源头……”纲吉看向不停流水的小春。
“是个女人?这样的确很伤脑筋。”狱寺也看到小春了,转过头不去看纲吉,“十代目,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会当没看见,我绝对不会说出去的!”
“你这是什么意思?”纲吉黑线,“难道你觉得我会对小春做什么吗?”
“唷,小拇指,找到你了。”一个开朗的声音说,眼前涉水而来的男生有着黑色的短发,穿着西装,手上各拿着一支球棒。
“山本?”
“啊?你好,请问你是谁?”
“我叫泽田纲吉。”
“棒球笨蛋,你刚才居然不救我!”
“抱歉抱歉,因为怕伤到你啊!”山本用球棒敲敲头,“等我换回球棒你已经被冲走了。”
“哼!”
纲吉这时发现,山本根本就没有手,手腕处直接连着球棒,“山本,你的手怎么……”
“哦,我老爹忘记给我装手了。”
“哈?”
“山本是机器人。”狱寺解释道,“他老爸一开始想找人一起打棒球,就把山本做出来,可是还来不及给他按上手就……”
“是这样啊……”纲吉想着,十年前的山本的老爹也曾被杀了,没想到这个世界也……
“因为送寿司却没有收到钱,所以一直在皇宫不回来。”山本道,“我本来是想来帮他催钱的,不过看到他跳到大鸟嘴里,就跟着跳进来了。”
“你跟着我做什么!”
“我以为那是皇宫入口呢哈哈。”
“……”
“不过这水来得真突然,迷宫里什么时候多了喷泉的?”谈话间,山本很稀奇地看着‘小春喷泉’。
“你眼瞎了!那明明是女人。”狱寺道。
“哦呀,这不是卖火腿的小女孩么?”山本突然道。
“什么?你说卖火腿的小女孩!就是那个除了卖火腿就是卖火腿的小女孩?”狱寺大吃一惊,“四月一日那期《世界之谜和不可思议》上记载的那个?”
山本点头:“因为她总是要我买火腿所以我记得她。”
“传说卖火腿的小女孩遇到沮丧的事情身体就会流水,原来这就是流水啊!”狱寺了解地点头。
“沮丧?”纲吉被一个浪花打在脸上,才发现不知不觉水已经淹到腰际了。
“十代目,危险!”纲吉努力向小春走去,肩上的狱寺被浪花打落水,被山本捞起。
“嘛……现在最危险的人是你吧!”山本笑眯眯地说。
“棒球笨蛋,你真的不记得十代目了吗?”狱寺怒了,“身为仅次于左右手我的你,怎么可以如此不关心十代目!”
“好啦,阿纲不会有事的。”
“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他是你的十代目啊。”
“……”
“小春!”纲吉双手扶着小春的肩膀,“对不起,是我让你陷入危险的。我一定会想办法就你出去的。”
“阿纲先生。”小春泪眼模糊的抬头,“小春不应该吃蛋糕的。”
“没有的事,小春想吃蛋糕没有任何错。”
“真的吗?”
“没错!”
“……谢谢,阿纲先生。”停止流水的小春微微一笑,晕了过去。
“小春?”
“看来她哭累了。”山本说,松了一口气,“不流水就是没问题了。”
狱寺被一个浪花拍到脸,趴在山本肩上道:“不对,水位没有减弱!”
扑天的浪花涌来,把四人冲向深处。
“怎么会这样?”纲吉拉紧昏过去的小春问。
“这个迷宫会不停地扩张,可能连水也跟着增加了。”狱寺道。
“哈哈,真有趣。”山本浮在水中随波逐流。
“淹不死你这混蛋有趣个头!”狱寺怒道。
“你们看那是什么?”纲吉却指着水中沉浮着的某紫黑色球状物道。
“那是……”狱寺眯眼,“看起来很眼熟啊!”
只见那球状物在水里一个劲挣扎着,一用力,两边的墙壁顿时增宽了许多,水位低了一点,下一秒,墙壁恢复原样,水位一下子淹没了它。
“危险呢。”山本伸了个球棒过去,让那东西紧紧的抓住,仔细一看,却是一只刺猬。
“这个是……云雀学长的云刺猬?”纲吉道。
“看来是这小家伙在不停增殖才让水位不减。”山本道。
“等等,这么说,难道地狱看门鸟其实是云雀恭弥的鸟和刺猬!”狱寺大叫。
“……”
“……”
狱寺黑着脸道:“不、可、原、谅!”他猛地掏出火药,点燃。
“啊,狱寺你想做什么?”
十倍火药在迷宫中爆炸。
王宫门前,朝仓央桑正帮着云豆梳理羽毛,不时戳了戳云豆的肚子道:“不知道彭格列未来的继承人怎么样了呢?”
“绿荫葱郁的并盛~不大不小中庸最好~总是一成不变~健康而坚强~啊啊~”云豆开始唱起歌来。唱到‘啊啊’的时候,一口水猛地从嘴里喷出来。
“哎?”央桑躲避不及,一下子被喷个正着,一个圆圆的东西掉到他怀里,委屈地把头缩在他胸前。央桑错愕地抬头,滴水的发梢垂在脸上,灰色的制服已经变得湿漉漉的,虽然很狼狈,但眼前的三个人,不,四个人比他更狼狈。
“好危险。”纲吉看到四周松了一口气,“我们出来了。”
“混蛋云雀,什么地狱看门鸟,根本就是云刺猬把云豆增殖了!”
“啊……”央桑安抚地摸摸怀里云刺猬的下巴,缩小了的云豆也飞到他肩上,“把云豆称为地狱看门鸟的不正是狱寺君你么?”
狱寺一下子语塞,片刻后:“那你为什么不反驳?”
“我觉得这个称呼挺好的,为什么要反驳。”央桑竖起一根手指笑眯眯地道,“狱寺君把豆腐当砖头的眼神实在让我大开眼界呢!”
“混蛋,不是让你不要说出去吗!”狱寺炸毛了。
“因为不是什么值钱的情报,没有保密的必要。”央桑笑眯眯地转向纲吉,“那么泽田君,一万元准备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