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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7章 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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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公司的苏墨染很快投入到忙碌的工作中,社会就是这样残酷,不管是上司、同事亦或下属永远不能给你真正喘息的机会,每个人都身不由己,自顾不暇,所以不想让自己吃亏就只能使出浑身解数为自己谋求上升的空间,谁也不会为你的悲伤不幸买单,至多是几句安慰话,一个同情的眼神,而后各归原位。职场冷暖,早在她踏入C城的第一天就体会过了,那时的她带着残破不堪的心远赴他乡,虽对爱情心灰意冷,毕竟生活还要照过,地球离了谁还不是一样转动。向来外表温和,骨子里却是倔强的她一门心思扑在工作上,然而初涉职场的菜鸟在找工作时处处碰壁,被冷眼相待是常有的事,在几翻过关斩将终于拿到这家公司的Offer,她欣喜若狂,屡屡受挫都不曾掉过泪终于喜极而泣。世态炎凉,一个公司就是一个社会的缩影,同样有争权夺利,毫不夸张的说为了上位真是什么事都可能做出来,只不过大家表面上相安无事,真正涉及到自身利益谁也不会手软,苏墨染在公司中眼观鼻鼻观心,对这种事情冷眼旁观,与人不走太近也不怎么套近乎,一直恪守本分,做自己的事情,因而没怎么和人起冲突,三年下来倒也锻炼的一身玲珑,到现在她的位置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一般人倒也愿意给她三分薄面。现实真真残酷,可以让人在短短几年脱胎换骨,将身上的稚气与本心埋葬的干干净净,由不得你。
公司中近日来最热门的话题莫过于酒会了,不管男女只要目前还单身的都对酒会抱以期待,特别是女同事们对礼服珠宝的的热情在一夜之间骤增,倒不是往常不关心这些,只不过公司有严格的规定,平时上班时都要着职业装,现在难得有一个机会换上“彩妆”,自然不会轻易放过。苏墨染暗自好笑,不以为意,她平日里对香水珠宝倒也关注,不过只限于了解,而不会往里面死命砸钱,一是工作原因,二来是她的性格并不是会对名牌失控一族,对着装她一向只求大方得体,不过多浪费在打扮上,况且古人言女为悦己者容,而能够让她为之打扮的人并不在这里,花这个心思做什么。不过还是拗不过叶一紫的谆谆教导,说什么:“你不是想忘记他吗,那就从现在开始,难得公司里这么多青年才俊齐聚一堂任你挑,还有C城那么多大人物也在,不把握机会你就是傻子!!!”
苏墨染扑哧一声大笑:“敢情你还把这酒会当相亲会了,是不是这就是所谓的”环肥燕瘦,任君采拮”?”说完也惹得叶一紫哭笑不得。
“也只有你真把自己当望夫石了,死守着那个捉摸不定的谁谁谁,也不身边的精英们”叶一紫恨铁不成钢的一个劲戳她脑袋。
“阿紫”
“干嘛”叶一紫没好气道。
“我现在才发现你的另一个潜质哦”
“什么,说来听听。”
“你…真是越来越像我妈妈了”
“好呀你,几日不见,胆肥了你,看我怎么收拾你”叶一紫嚷道。
“好啦好啦,不敢了。不要生气啦,生气了会长皱纹哦,到时怎么去钓帅哥嘞!!”她摇着叶一紫手臂,撅着嘴,用可怜兮兮的眼神瞅着叶一紫。她的眼睛黑白分明,双瞳如墨,睫毛卷而长,眉头微微一蹙,自成风情,叶一紫见她双目清澈,似是心如明镜,心想这要化了妆怎么也不会差过那些所谓的明星美人呀。再配上软软的江南语调,让人不得不心软。遂一指点向她额头,做流氓状嬉笑道:“看不出来你还擅长撒娇呀,更没想到,我身边竟还藏着这个绝色美人,来来给爷笑个。”说着伸出手揽着她。
这叶一紫的狂轰滥炸下,终于投降随她去买礼服。末了,叶一紫还加上一句:“姐姐我都等不及想看你化完妆后的样子了。”让苏墨染一阵脸红。
回到家里,叶一紫搬回去后又是满室寂静,习惯性的打开网页浏览新闻,发现关于沈云深的报道有增无减,更有甚者连他的小时候都拿来说事,不过对于沈云深的过往她却不是很清楚,难为二人做了多年男女朋友,并没有注意关心对方的家庭,这也就是在年少时才可能有的爱情。那时两人皆是满心欢喜,浓情蜜意,哪里会想到家庭的因素,只觉来日方长,任何一件事情,只要心甘情愿,总是能够变得简单。虽然天真且不现实,却也来得美好而单纯。只是现实会让你妥协,就算爱情来得迅猛而热烈,管你两情相悦,该让你们分开时一点也不留情。
渐渐地,既然注定了相见是必然,再逃避也是枉然,不如平静待之,走一步算一步,因为现实教会我们要顺其自然,否则难看的只能是自己。现在才发现,从再次遇见至今,不安的似乎一直是自己,这么折腾自己换来的不过是没有结果,还不如放开心,可能又是一片柳暗花明。想通了,也就不那么纠结,想想,她对自己说明天还是新的开始,痛苦都熬过来了,还有什么不能放下的,人最不应该的就是和自己过不去。
一辆宝马760li静静停在小区不远处,一人靠在车身上,指尖一截香烟明明灭灭,沉默的看着小区,昏黄的路灯笼罩在他身上,投下一道长长地剪影,显得他人愈发清瘦,直至烟燃尽,他才回到车上,呆坐片刻,一通电话响起:“喂”
“没什么,有点事耽搁了,忘记打给你了。”
“嗯,你今天还好吧,那就这样先挂了,拜。”
似是下定决心,发动汽车,消失在夜幕中。
苏墨染睡前又看了一遍明天的行程安排表,确定不用早起后才入睡。半夜她做了个梦,梦里刚开始有她有沈云深,相对而笑,渐渐地,沈云深离她而去,牵着另一个人的手,她看不清那个人是谁,只拼命喊着沈云深,可他就是不会过头来,和那个女子越走越远,终于任凭她喊破喉咙,他也渐渐消失在她眼前。被惊醒,手摸上脸只觉冰凉,泪流满面,才发觉是做了噩梦,再睡不着,翻过身,一声叹息逸出:“云深,云深,不知处,你终将是要离我而去了,哎…。”
帘外雨潺潺,春意阑珊,罗衾不耐五更寒。
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