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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三十二章 ...

  •   寒假过后回到学校,得知了一条让人意外的消息:马黛丽和系学生会那个高高大大的学生会主席谈恋爱了。
      这个大概算不上什么爆炸性的新闻,但是却让我非常意外。我一直觉得流言的事情是马黛丽搞出来的,我相信匿名信是她投的,原因就是她对白岳很可能因爱生恨。但是突然之间得知她竟然和另一个人谈起了恋爱,那么似乎之前我那些猜测也就没了根据。
      我心里有点小小的内疚,可能因为马黛丽没有对我说过真话,所以导致我始终对她有不好的观感。也许真是我怀疑错了?
      好在我的推测只有白岳和阮蓝知道,那么这个事情也就算了吧!我也不会蠢到自己去跟她说“对不起,之前怀疑过你”这样的话。
      至于她对白岳不寻常的态度,只好归咎于她有公主病,仿佛每个男人都应该像公主的骑士一样对她膜拜沉迷,偏偏白岳没有,所以她才对他另眼相看。但是现在,她有了她真正的骑士,白岳也就被丢到一边了吧!
      我跟白岳说到这个事情,白岳只是揉了揉我的头发,说:“你想的太多了,冬冬。”

      湛东寒假后不想再回学校了,他要找一个实习的工作,然后一边工作一边做毕业设计。
      白岳热心的告诉他:“我们公司刚搞了一个推广部,招平面设计,你要不来试试?”
      湛东答应了,去投了简历给白岳他们公司,然后顺便又往几个大大小小的广告公司投递了简历,就开始就在家等待通知。
      我深知找工作不易(小哥那丫就不系银,请忽略吧),想拜托白岳帮忙关照,但是他也不过是个刚进公司半年的晋级菜鸟,关照不到什么,于是我想来想去,只有忐忑的在□□上敲了吉米。
      [咚咚]:在吗,吉米?
      过了好半天,吉米才回复了我,[魔鬼的阿拉丁]:在啊,什么事啊?好久没在Q上碰到你了。
      我汗一下,确实很久了,我大部分时间挂Q都隐身。我继续打字,[咚咚]:吉米,想问你,我可以托你件事吗?
      [魔鬼的阿拉丁]:说啊!
      [咚咚]:我男朋友想到飞腾建设实习,不知道你可以不可以帮忙?
      [魔鬼的阿拉丁]:哈?去我老爸的公司?
      [咚咚]:啊?你爸真的是李飞腾啊?
      [魔鬼的阿拉丁]:不是真的是煮的~哈哈,你怎么知道?
      [咚咚]:岳岳哥也在飞腾建设上班,就在马黛丽爸爸的手下~囧囧
      [魔鬼的阿拉丁]:(/流汗)真巧!我早就说过了,N市太小,转一圈都是熟人。
      [咚咚]:是啊!吉米,能拜托你帮忙吗?现在工作并不是太好找,我想,那个,不希望我男朋友到处碰壁。
      [魔鬼的阿拉丁]:没问题,一句话么!现在到哪儿找工作不要关系啊!能帮上忙就成!要到哪个部门啊?
      [咚咚]:是推广部,进去实习做平面设计,他是Z大艺术系平面设计专业的。真的可以啊!先谢谢你!
      [魔鬼的阿拉丁]:好,我记下了,回头去打个招呼。不用跟我这么客气,举手之劳,又不费事。
      [咚咚]:还是要谢谢你,下次请你吃饭啊!
      [魔鬼的阿拉丁]:哈哈,好啊!请我吃个回转寿司吧!好久没吃了!
      [咚咚]:好的好的,再次感谢吉米!
      [魔鬼的阿拉丁]:再谢就见外了,打住打住。对了,你们明天上不上班?
      [咚咚]明天上晚班,怎么啦?
      [魔鬼的阿拉丁]:那我下午来学校找你们,你把相机带着,帮我拍点照片行吗?
      [咚咚]:囧rz~我拍人拍不好啦!
      [魔鬼的阿拉丁]:不拍人,拍点其他的,很简单,OK不?
      [咚咚]:那好吧,我带相机去。
      [魔鬼的阿拉丁]:好,多谢!那我出门去啦,冬冬88!
      [咚咚]:88,吉米。
      看着吉米的头像隐没了下去,我想不通他要拍我什么东西,我把相机拿出来充过电,打开机子清空了内存,然后把相机收到了包里。

      第二天到学校,相机引起了很多同学的注意,有不少人过来摸机子,都露出一脸羡慕。
      阮蓝稀奇的问我:“你怎么舍得扛出来啦?”
      我说:“吉米要我帮他拍点照片,我就带出来了。”
      阮蓝问:“他要拍什么啊?”
      我摊了摊了手:“不知道啊!”说着,我把相机包搁到了桌子上。
      今天下午在大礼堂上大课,学校大礼堂是那种窄窄的条桌连着椅子固定在地上的,条桌很旧,每张桌子都有点不稳,踹一脚直晃悠,学校真小气,这么破的桌子也不换掉。
      我把相机大包放在桌上立刻占了大半个桌面,挺碍事的,抽屉放不下这么大包,放地上又有点脏,于是我把书包塞到了抽屉里,桌上只放了个相机包。
      下午的课总是上得人昏昏欲睡,尤其是这种大课。我抓着笔和本子,一下一下的点着头打瞌睡,课堂里安静的只听到讲台上老师单调的声音。渐渐的,老师的讲课声也低了下去,周围好像什么声音都没有了,我慢慢的把头抵在了桌子上面。
      就在这个时候,桌子猛然晃动了一下,我忽然惊醒过来,糊里巴涂得就看到我的相机包从桌上滚了下去,落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砸地声。阮蓝在旁边叫了起来:“相机!”我这才清醒过来,手忙脚乱的去捡相机包。周围响起了嗡嗡的声音,打破了课堂昏昏沉沉的寂静。
      老师停了下来,问:“后排怎么啦?”
      阮蓝说:“有人推桌子,严冬冬的相机掉到地上了。”
      老师推了推眼镜:“摔坏了没有啊?”
      我拿出相机,发现还能开机,松了口气,一边看了看取景框,一边按快门对焦,结果却发现机子不对焦了。我登时心里一紧,鼓捣了半天,每个按键都按过一遍,机子还是不对焦,那种“嘶嘶”对焦的声音也消失了。
      一时间我只觉得心脏都快要停跳了,大哥花了那么多钱带我买的相机,还没有用多久,就坏了吗?我抱着相机忍不住就掉下了眼泪。
      阮蓝在旁边拍着我,紧张的问:“怎么啦?坏啦?不是能开机?”
      我哭着说:“不能对焦了!”
      阮蓝吓一跳:“那怎么办啊!”
      我说:“不知道!555,怎么会掉下来的!”
      课堂里安静了一会儿,然后就像一滴水落进滚油里似的炸开了锅,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有人说:“谁叫她带个相机来显摆!”有人说:“坏了能不能修啊?”还有人说:“对啦,怎么会掉下来的呢?地震啦?”教室里七嘴八舌的,老师费了好大力气才让大家安静了一点,然后说:“是不是有人动了桌子?”
      我和阮蓝转过头去看我们这一排坐着的人,没人承认动过桌子。老师也没有办法了,只好问我:“能不能修啊?”
      我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老师说:“哎呀,下次不要带贵重物品到学校里来,你看,这个坏了都不好说。”
      我把头埋到了桌子下面,抱着相机,忍不住又哭了起来。
      下课后,邓痞子不知道从哪儿听说了这个事情,很关心的过来告诉我:“D记摄影器材市场还知道啊?那里有个修相机的老师傅,你拿过去给他看看,能开机应该问题不大,可能镜头摔哪儿了,去给那个师傅看一下。”
      我闷声说:“谢谢老师。”
      邓痞子拍拍我:“先不要难过了,去看过再说。”
      吉米在楼后面的停车场等我们,一听说我相机摔了,眼睛都瞪起来了:“怎么回事啊?”
      阮蓝说:“不知道,桌子突然晃了一下,就掉到地下去了。”
      吉米皱眉:“桌子怎么会晃的啊!”
      我摇头:“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大礼堂的桌子本来就破的直晃,也许谁碰了一下也说不定,追根究底没有意义,又不能让我的相机变回完好无缺。
      吉米又问:“那能不能修啊?”
      我说:“我们老师说D记器材市场有个师傅,我去看看。”
      吉米说:“我送你去吧!”
      阮蓝说:“我帮你跟老板请个假,你先去修相机,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我点点头,谢过了阮蓝,然后上了吉米的车。

      值得庆幸的是,相机好悬没有坏,只是镜头的对焦环摔断了,修理费300,师傅说:“还好,亏得没把你镜头马达摔坏,要是换马达就不止这个钱了。”
      我赶紧掏钱。只要机子没有坏,我心情已经好多了,如果机子坏了,我真的觉得万分万分对不起大哥。
      我把镜头丢在了师傅那里,走出器材市场的时候,吉米也放松了下来:“还好相机没坏,你不要太担心了。”
      我说:“对不起,不能帮你拍照片了今天,你要拍什么等镜头修好拿回来我再帮你拍。”
      吉米挥挥手:“一个朋友开网店,拍点商品图,不急得事,哎,早知道就不喊你带相机出来了。”
      我说:“这有什么关系,谁知道会有意外啊!算了,反正相机没事就行。”
      吉米拍了拍我的肩膀。
      回家我没敢把这个事情告诉小哥和白岳,怎么说呢,还是怪自己不小心吧!说出来肯定会被骂,我没必要自己去找骂啦。
      第二天去学校,看到邓痞子,他问我:“相机怎么样?修好了吗?”
      我说:“机子没有坏,只是镜头对焦环摔坏了,还好。”
      邓痞子别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那就好。”
      两天以后,邓痞子把我喊到了办公室,办公室里除了我,还有马黛丽。邓痞子问我:“相机修了多少钱?”
      我莫名其妙,问这个干嘛?我老实的说:“300块。”
      邓痞子对着马黛丽冷冷说:“把修理费赔给人家。”
      马黛丽脸色难看,一声不吭的掏钱包。我有点傻眼:什么情况呀?~
      邓痞子又冷冷的盯了马黛丽一会儿,平时高傲的像公主似的马黛丽这会儿蔫头耷脑的,低着头站那儿,特别可怜的样子。
      邓痞子于是说:“严冬冬,上次匿名信是马黛丽写的,这次你的相机也是她搞坏的,我真不敢相信我班上有这种学生,简直是恶劣!”
      我脑袋“嗡”的一下,简直快出离愤怒了,太不可思议了:这都什么事儿啊?
      邓痞子又对着马黛丽说:“匿名信上的字迹我早看出来是你马黛丽了,我没说,是觉得这个事情那个样子结束就算了,我觉得你的做法虽然不妥,但是可能出发点是好的,所以我并没有跟严冬冬说是你写的匿名信。但是相机的事情,你怎么解释?何清已经都告诉我了,是你踢了桌子一脚所以严冬冬的相机才会掉到地上去的。你这是故意的还是无心的?你给我解释解释,你这样做是什么意思?”
      马黛丽嗫嚅着,说不出话来。
      邓痞子狠狠地拧着眉,说:“写匿名信已经是很不道德的行为了,你跟严冬冬有什么过节,这回又要故意弄坏她的东西?”
      马黛丽忽然转向我,露出了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小声说:“对不起!”
      跟着她拿出三张毛老头递给我:“修相机的钱我赔给你。”
      虽然她的表情是很可怜,但是我却在她的眼神里看到了更复杂的东西,像是厌恶又像是不甘心,那声对不起于是显得特别的虚伪。
      刚听到邓痞子的话时,一时之间我确实很生气,我跟你马黛丽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为什么你要处处针对我,从匿名信到相机,你为什么总是和我过不去?
      但是她那一句貌似真诚的对不起忽然之间让我释怀了,何必和这种人计较呢?连道歉都毫无诚意的人,你需要跟她有瓜葛吗?要我接受那句对不起总也得是我看得起的人才是,像这样的人我一点也不想和她有一丝一毫的关系,还是能躲多远就躲多远吧!什么道歉,什么赔偿,我都不需要,只希望从此以后都不要再跟这种人沾上边。
      我推回了那几张钱,摇头说:“不用了。”
      马黛丽惊讶的看了看我,我转回头,一眼也不想看她,只是看着邓痞子说:“算了,邓老师,相机没什么大问题,匿名信的事情也过去那么久了,都算了吧。”
      邓痞子也看了看我,目光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意味,然后他又看向马黛丽:“你真应该好好反省一下自己的行为!”
      马黛丽又低下了头去。我跟邓痞子打过招呼,离开了办公室。
      阮蓝等在外面,问:“什么事啊?”
      我笑了笑:“匿名信是马黛丽写的,相机是她踹了桌子摔到地上的。”
      阮蓝顿时怒了:“这人怎么这么讨厌啊!害了别人一次不够,还又来一次?我看这种人才应该记大过!卑鄙小人!无耻下流!”我赶紧拉了拉阮蓝,马黛丽的学生会主席正站在不远处看着我们,脸色变了又变,然后向我们笑了一下,走开了。
      阮蓝说:“你不找她算帐嘛!不能白给她欺负了!”
      我想起流言满天飞时候的心情,又嘿嘿一笑:“算了,跟小人没什么好说的,离她远点就行了。”
      阮蓝还想说什么,我已经拖着她往餐厅去了。
      过了几天,又传出了学生会主席甩了马黛丽的消息,阮蓝开心的唾弃了一句:“活该。”我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我曾经有过要把流言的始作俑者狠狠教训一顿的想法,因为她伤害了我的家人。但是现在看来,的确没有必要了,我不是圣人,也不是不会生气,只是我觉得和这样的人计较只会破坏自己的好心情。何况她在邓痞子办公室里那副可怜巴拉的样子,我想已经够让嚣张傲慢的她觉得羞辱难看的了。
      事后阮蓝极不解:“你说这人为什么啊,老想害你?”
      我耸耸肩:“心理不平衡呗,估计。”我想我的直觉还是很准确的。
      我忽然想起这样一句话来:“嫉妒是一把双刃剑,伤了别人的同时也会刺伤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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