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风流水》安君璃

3、成长（2）

　　又过几年，雾晴已从童孩模样变成一个婷婷玉立的小姑娘了。“娘，你看，我抓了只野鸡哦~”雾晴调皮的抓了一只色泽乌黑，肥大的公鸡。莫痕娴看到这不由叹气。她让雾晴放下野鸡，从怀中掏出一张手帕，轻轻擦拭。“晴儿啊，你都十岁了。该懂事了，你看，林子叔家的小磊都上塾书了。你还在家瞎野...”见莫痕娴正色道，雾晴吐吐舌头。我在一百多年好歹也称之为第一才子啊....雾晴不服气得想。她笑嘻嘻得道“放心了，娘，所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你死里生我，我不是健健康康的活这么？”
　　莫痕娴听着，最终比不上雾晴。“好吧好吧，大难不死必有有福。以后不能再到林子叔那看杂书了”莫痕娴在雾晴前装严肃。雾晴还是小巫见大巫，“呜~娘，我错了...”“听不见~”莫痕娴也起了童心，幽幽道。
　　“晴儿娘，不好了！”在她娘俩玩得正欢时，林沉破门而入。“旋耀皇派兵前来了，现在正往这走”林沉大叫，莫痕娴一惊。“真的？”她的声音有点颤抖。她紧握雾晴的手，“晴儿，快，收拾包袱，我们走”她转身，打开衣柜。匆匆在布里塞进几件衣服，打了个结。“晴儿娘，你俩在我那躲躲”林沉好心道，拉住她娘俩的手。急忙忙往家里走。
　　“娘子，开门”林沉敲门，程氏开门。“你们快到密室去，小磊他们早去了”关上家门，陈氏对莫痕娴使眼色。莫痕娴注意到了，她点点头。“谦，谢谢你”她小声对陈氏道。“不用，我还想谢谢你”陈氏摇摇头，让林沉带着她们去密室。“这我留下来，相公，你去看着磊他们，有些事是时候处理了...”陈氏眼望远方，喃喃自语。林沉微微一愣，“娘子，我也留下吧，有什么事我也要面对了...”林沉紧握陈氏的手，“好吧，有些事，最终还是要面对”陈氏叹气。望向门外“该来的总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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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姨，爹爹和娘亲没事吧，小舒怕...”小磊的妹妹林舒颜有小手拉了拉磨痕娴的衣袖。她见林舒颜叹气，轻轻抱起。“小舒，刚刚娘亲不是说么。‘舒儿只要安安静静的跟着莫姨，很快就可以见爹爹和娘亲’”莫痕娴挂刮了刮林舒颜柔软的发丝。林舒颜比雾晴小4岁，现在正是需要母亲的时期，偏偏碰到这时候...莫痕娴不禁摇了摇头。
　　“娘，怎么了？”雾晴觉得莫痕娴不对劲，外头问道。莫痕娴见雾晴，将手放到雾晴的头上轻轻抚摸。“晴儿是最幸福了...”她喃喃。雾晴汗颜，娘啊娘，好歹我是重生的人。您说什么我都懂，不必把我当小孩童...雾晴在心中呐喊。“娘，什么不什么幸福啊？娘刚刚在说什么啊？”雾晴装着很无辜，她呆头呆脑道。
　　“不和你说了，等你长大了在慢慢体会”莫痕娴摇头，直接了断了话题。雾晴嘟着嘴，好像瘦了什么委屈。“好了好了，娘是说你与小舒一样好”她对女儿就是没办法，眼里充满溺爱。这才对了嘛..雾晴心道。
　　时间随着风声慢慢移动。莫痕娴看看密室唯一的窗，天色正墨如黑，如不是星光的照耀，现在这里早漆黑一片。孩子们一个一个的往下倒。纯净的小脸上正是憨憨入睡的表情。莫痕娴拍拍他们的身子。
　　“晴儿你怎么不睡？”她听见干草的挪动声，微微向旁看去。只见一个瘦小的身体在不安分的晃动。莫痕娴惊讶道。雾晴一看露戏，自嘲吐了吐红舌。“娘，哪个，晴儿睡不着，晴儿想听娘的故事”对着莫痕娴撒娇，的确，事情太突然，让她失去了虽硬但软的床。莫痕娴让雾晴坐于她之边。“娘讲个有关你外祖母的故事吧”莫痕娴转眼一想“晴儿，其实你的外祖父是个妓男。但他是个卖艺不卖身的男子。他有着一个震惊全京的精致脸庞，你的外祖母就因着个原因慕名而来。第一次就爱上了这个男人，他不顾丛生的看法，执意娶了他，怀上他的孩子....”莫痕娴越说眼神越暗淡。这是父母的事，虽然后来父亲接纳了母亲，但是后来她也不曾知道多少了....
　　说到这，雾晴眼珠突然一亮。难道外祖母是？....雾晴不敢确定，她偷偷往莫痕娴身上靠。“娘，为什么外祖母不是‘嫁’给外祖父而是‘娶’呢？”雾晴道。莫痕娴见纸包不住火，她深叹一口气“晴儿，早在夙凤王朝之前，有个叫大空王朝的朝代。她是夙凤的前身，在那个朝代曾有一个民族。他叫赐意族。那个族有个不同人之处是凡事男女皆可生子。你的外祖母便是那个族的系脉。赐意族曾风靡一时，但很不幸。那一瞬间又消失不见，一场瘟疫夺走了许多人的生命，唯一留下来的族人。为保存血脉，隐姓埋名。接着就只有魏姓和夏姓两姓延迟血脉。”莫痕娴幽幽道。她似讲故事般诉说着自己家族的故事。